她象征性担忧了几秒钟,又接着躺了下去。
说来也巧,他临走前布下的阵,恰好防不了妖兽呢。”谢容景温和地点头。
傻吗?”
阵鬼笑了,尽使他早已须发皆白,声音亦如朗朗洪钟。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咸鱼生涯即将受到严重的威胁。”阵鬼气得吹胡子瞪眼:“虞千秋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几百年了还在七重,我还嫌他不够格当我徒弟的爹呢!无不都是为了儿女私情而罔顾修仙大道,可小李心中却升不起半分轻视,只觉心神震荡,久久不能平息。
反正她本来脑子就笨,非常好说服,听谁的话都觉得有道理。”
*
虞穗穗咬着指甲,拉拉身旁的大反派。
她托着腮闲闲地打量夏凌,觉得对方仿佛是有那个什么社交牛逼症。”
虞穗穗看着头顶璀璨的星光,随口说道:
“希望他不会再找我们的麻烦。
总而言之,仅仅是始于惜才之意、新奇之心。
夏凌性格开朗且乐观向上,关心每一位同学的修行:“江姑娘,昨日的课业做了吗?
阵鬼摸着胡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开始发脾气。
身为男主,他的身上自然会有些常人罕有的优秀特质:比如天生的领导天赋。
他难得正经一回,小李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
虞穗穗完全明白主角班是怎么从吊车尾到年级第一的了。”
“真的要拒绝长生,拒绝前途无量的未来?
冥冥之中,耳畔似乎听到有人问道:“你可后悔?
无论是比起阵法,更想给小女修编辫子的谢容景;还是比起长生,更愿意和凡人妻子厮守的前辈。”
江映雪学着虞穗穗,将躺平进行到底:“不会做,不做了。
可现在,原本八十分想收的心变成了一百二十分。”
“……”
“真的不会后悔?”
那是自然,谢容景轻轻颔首,在摇曳的烛火中投下淡淡的影。
可夏凌就很擅长。”
“正是。”
“放心,不会的。”
“……这可不行。
人生在世,若不得恣意痛快地想爱就爱,想恨就很,岂非白来走这一遭?
妖兽啊。
她和那群仙二代们虽关系不差,但也不是很熟,唯一聊过几句的只有江映雪。
当然傻了。
“真的不跟我们走?
经过这么一打岔,江映雪也忘了自己想说什么了,她挠挠头,茫然地和虞穗穗面面相觑。”
虞穗穗也说不上来怎么了,她现在正惬意地躺在庭院中的摇椅上,舒舒服服吹着晚风看着话本,手旁还摆着厨修们送来的点心。谁给他的脸嫌弃老夫的徒弟?”
阵鬼随意地从房内踱步而出,眯着老眼看天边弯弯的月亮。”
夏凌蹙眉:
“学如逆水行舟,修炼也是一样。
有这么一个卷王男主在,还时不时批发心灵老鸭汤,很难让人不跟着一起卷。
他不指望困阵能困住医修多久,但……足够了。
谢容景黑色的水墨锦衣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他淡淡地扬起唇角,眼里亮晶晶的,很是期待。”
江映雪:“噢噢噢噢。
“我不后悔!
“……不仅如此,虞掌门还对外宣称,没有您徒弟这个女儿。”
他这么打气,江映雪也就跟着有了几分学习的动力。”
虞穗穗环顾四周,发现别的小菜鸡大多也在担心地望着他们。而若是聊其它的,她又不太擅长找话题。
虞穗穗和他们玩不到一块去,主要少了点共同语言。
虞穗穗和谢容景两个人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平日里都是有人和他们搭话时,才会礼貌答上两句。
这才开学多久,已经在同窗中混得如鱼得水,隐隐有收了一帮小弟的趋势。
毕竟密林里,可是有妖兽的。”
“岂有此理!
既然帮写作业的学霸都这么说了,虞穗穗也就没什么好继续担心的。”
时光流转,仿佛与五十年前的那个雨夜重合,仙人们穿着雪白的衣袍,满脸诧异。你昨日的符咒就差点成功了,已经有了如此大的进步,只要再努力一些,每天多修炼两个时辰,定能有更好的成绩。
江映雪见到她和谢容景,长出了一口气:“吓死我了,还好你们没事。
“我总觉得有点心神不宁……”
谢容景正在帮大小姐画她的阵法课业,闻言微微一愣:“怎么了?
她盯着大反派无暇的侧脸,忧虑道:“如果从明日开始,课业超级加倍,你还会帮我写吗?
“你刚刚说,我那两个徒弟都是天照门出来的?”
她如此敷衍,夏凌反倒继续鼓励她:“江姑娘,你可以的!
仙二代们倒没什么大毛病,只是平日里无所事事,喜欢比拼自家的轿辇、灵宠以及身上的衣衫法器。
若说以前,阵鬼想收这两个人,完全是因为没人能真正通过问心阵,也第一次有人敢跑进问心阵中他人的幻境里。”
……
“小李啊,你是不是觉得那姓谢的臭小子很傻?
他俯下身,深深地向阵鬼下拜。
第四十五章
第二天一早,虞穗穗发现班里的情况有些不对。
她是舊獨笑着去的。”
小李方才已查清了二人的来路,一一汇报给了自家前辈。
“对了,不知道那个医修教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