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得清谁的厌恶更深。”
孟听雨要下床阻止她。”
孟听雨趴在床头,又感动又想笑,“哪有人说自己要生病的,你赶紧呸呸呸三声,好的不灵坏的灵。”
秦渡扯了扯唇角,“徐总还真是闻到味了,这是不打算在听雨面前再装什么朋友了吧?
是秦渡。
她回到洗手间,提起桶,回到阳台,低头看了一眼,这会儿没人经过,楼下也没人在阳台,果断地,直接将一桶脏水冲着他们浇下去。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实在碍眼得很。
隔着一些距离,她也听不到他们在聊什么。
她当然知道一句话,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也是难为你了,装挺久了。
而她的追求者们,也都仿佛是经过了冬眠的动物,纷纷苏醒。
每一声呸,心里都跟着一句渣男。
一时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一个完美的前任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徐朝宗跟秦渡正在互相讥讽贬损,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淋了个透心凉。
此时此刻,秦渡跟徐朝宗是狭路相逢。
徐朝宗买好了鸡汤,提着打包盒往女生宿舍方向而来。
这会儿也没别人,两人都没掩饰,也没伪装,自从打了一架后,早就撕破脸皮了。
还没到楼下,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盛韬又开始了他的越洋电话。
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友好的话题。
只是,他千算万算都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件事。
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 一个完美的前任。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事实上,在做出那件事时他就已经在后悔了,即便她没给他打电话,在五天期限到来时,他还是会给那边打电话,让他们拒绝徐朝宗。”
孟听雨哑然失笑,“她太夸张了。
“徐总,这次是给班上哪位女同学送吃的?送汤这种事,当然只会为我喜欢的人做。社团里的每个人都照顾我, 我随便拍点东西发到群里, 他们就夸我, 我现在都不太好意思了。”
李虹君回过头来,安慰她,“没什么,看到有两只蟑螂,我直接用水给冲走了。”
“那不巧,我这个人一毛不拔,从不会为外人花一毛钱。”徐朝宗漠然地扫他一眼,“傻子一般都以为别人也是傻子,秦总,你说这种人是不是很可笑,想使一些手段也不知道把自己藏好一点,顾头不顾尾,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徐总当然是对钻营这种事颇有研究。
两人都狼狈得很,所有面对情敌的战斗力,都被这一桶脏水给浇得哑口无言了。等她分手后,他再不动声色地出来,继续跟她当朋友。
在电话里,盛韬喜气洋洋地说:“五个月后我爸会再复查一次, 如果医生说没问题的话,我们可能会回国一趟。
“你要是过来,等下我给你把地也拖了。
李虹君提着桶,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
李虹君手脚麻利,很快地将孟听雨的衣服洗好,正准备晾晒时,不经意往楼下一扫,竟然看到了秦渡跟徐朝宗。
只要她愿意原谅他一次,相信他一次,他未来绝对不会再做哪怕一件令她失望的事。
他想向她解释,算计徐朝宗绝非是他本意,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只是……
一时冲动。
在看到摆在办公桌上的照片时,他所有的理智都一一回笼。
即便他换了干净又整洁的衣服,可他脸上的疲倦还有一身都藏不住的晦暗情绪,令他看起来依然很狼狈。
他的信还没给她看。
虽然这样想或多或少有点阴暗, 但盛韬对“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一说法深以为然。”李虹君淡定道,“你要是拿我当朋友,就别这样客气,下次我生病,这样的照顾套餐你也给我来一份就好。
孟听雨正躺在床上,探出头来,扬声问道:“虹君,刚才是什么声音啊?
可作为朋友,在这种事情上,她永远只会站在朋友这边。”
第95章
孟听雨跟秦渡分手后, 生活又回到了之前的节奏。
他现在的生活算是彻底走上了正轨, 已经习惯了国外的教育进度, 并且他爸爸的手术也很成功,但考虑到术后观察的问题,他父母还是选择留在国外修养。
徐朝宗想到秦渡那更是咬牙切齿。”
“没你装得像,装得好。”秦渡瞥他,“应该是从听雨那个已经出国的男朋友开始,徐总就已经有了心思,这都已经快两年了,徐总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这辈子就只能当个路人甲呢?只可惜,空有一身本事却没舞台展现。”徐朝宗语气讥诮,“毕竟秦总的戏份已经杀青了,是吧。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在国外是一个巨大的劣势,可现在他不这样想了,正所谓距离产生美, 那些人天天围绕在她身边, 他就不相信他们没有说错话做错事的时候。
秦渡厌恨徐朝宗小动作太多,还尤其擅长伪装。
两人齐齐抬头看去,呆若木鸡。
两人都是互相憎恶对方。”
“我是不是路人甲不劳秦总操心。ͿŠĠ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忽略了秦渡这个人, 好像他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他几乎一夜未睡,去了公司后也跟行尸走肉一般,助理秘书说的话他都听不进去。”
“……”李虹君只好连呸三声。”
盛韬丝毫没提跟秦渡有关的事。应该进退得宜,在她恋爱时就默默退开、绝不打扰, 也绝不做任何会让她不开心的事。
对秦渡已经全然没有好印象。
她对秦渡是没有好印象,但对徐朝宗也没有。秦渡瞥见徐朝宗提着的打包盒时,心绪难平,虽然说他设计徐朝宗是卑鄙是无耻,可如果不是徐朝宗的再三挑衅,他也绝不会心烦意乱到失去理智。到时候有空我们再聚, 邵灵说你经常也去参加社团的活动,还说你现在摄影的技术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