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全城戒严

第290/296章

  吃过饭菜,众人心里总算平静。

  不过纪炀本人还是听平安说了,才想到那间酒楼。。

  官道,官学?

  不行不行,还是关闭府门,不让这个讨债鬼进门了!”不说凌县尉,平安都有些高兴。

  现在许多人还没反应过来, 还觉得一亩四百六十斤不可信。!

  领头的管事堆满笑容:“知州大人说方才被气狠了,忘记留您吃饭,特意吩咐府上厨房送了些热饭菜过来, 请纪知县用晚饭。

  可就跟运河一事要上报汴京讨论一样,官道官学虽不用上报,但潞州城内肯定要讨论的。。

  “要说那运河,九月上报,十月汴京的消息,再讨论一个月,最快也要明年开春修建。”

  两人一想,好像什么都不能, 只能更加客客气气, 大肆宣扬知县大人的功绩。

  来这一趟,凌县尉只觉得勾心斗角,每每跟那些知县们说话,好像拐了不知多少个弯。

  这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知州看向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时间也太久了。

  明知会有危险,也还要做的人并不多。

  作者有话说:

  纪炀:白嫖的快乐你们不懂。”

  平安看看旁边的木头柱子,笑道:“这算什么,我们公子名下有家酒楼,岂止比这奢华。”纪炀道,“那我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在知道纪家那团乱麻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

  还赞助?

  好在铺子里都是些忠仆,等纪炀回去也来得及。”

  “多少人想进去吃杯酒都难。

  如果这些东西都能要过来。

  全天下能把自己长官逼到关闭府门的,也就他们知县大人独一份了吧!把我罢官了?

  纪炀反而笑了:“怕什么,我难道一辈子龟缩于此?

  就连下午离开的黄大人都留封信件, 说以后多往来云云。。”

  纪炀甩甩袖子,丝毫不介意:“能有什么事?

  官学,官道,运河。

  知州刚想回这一句,忽然觉得,以纪炀的性格,只怕会满口答应才是。

  只是他这一走,那些铺子也没了主人。”

  这下连官方客店伙计都来瞧了,打趣道:“若真气狠了, 怎么会送饭菜。

  他们扶江县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知州再次看向纪炀,其实他也就是问问。

  那他可太愧对百姓们的信任。

  说到这个,凌县尉忽然想到一件事。”

  “再说了,就因为我要隐忍,要让扶江县百姓放弃垂手可得的运河?

  可他怎么看,怎么觉得知县大人越帅气啊!

第38章

  夜里回到冷清的官方客店, 纪炀一行三人的气氛倒是不错。”

  凌县尉现在虽不知内情,可想想在知州府上的话,约莫明白汴京的凶险,当下抱拳:“回去之后,我也勤修武艺,一定护卫知县大人安全。

  事情聊到这,差不多也就结束了。”

  纪炀再次起身:“想要扶江县通往潞州的官道。我们扶江县没钱啊。

  后面平安跟凌县尉忍不住欣喜。”

  在知道上报丰收的时候,纪炀就明白必然会引起汴京那群人的警觉,甚至会对他不利。知州大人定然十分看好纪知县。”

  好嘛,这是来要东西了。”

  十两银子?

  想想纪炀这份制肥良策即将带来的轰动跟政绩,知州好脾气道:“那你想要什么看得到的东西?

  中午还真纪炀说的那样,直接去潞州最大的酒楼吃顿饭菜,三人再回扶江县。哪有那样简单?也好让百姓看到丰收的成效,明年更加奋起耕田务农。

  不过想想也是,人为银钱杀人很常见,他们这种为爵位尊贵逼人到此,好像手下留情了一般。

  知州气急,哪有这样的不客气的小子!

  还是他们扶江县好,还是他们知县大人更好。”

  “嗯,小时候我使剑,如今再练练吧。”

  不等知州说话,纪炀继续道:“还有官学,扶江县该有官学了!”

  说着便要掏出自家账册:“您看看,账目上就剩十两银子,估计需要潞州城全出。”

  “彩楼迎门,香木作衬,连进门吃的茶水,都是京郊的山泉水。

  等全都明白这是真的, 那时可就不同了。还是按下政绩, 毁掉仕途?”

  凌县尉眼睛睁大,那岂不是神仙府邸?

  今日事情一件接一件,但还有个极为震惊的消息。

  这一试探,倒让知州对纪炀又有几分不同。

  凌县尉直道:“这些山珍海味,我见都没见过。

  这可是整个潞州最大的县!”

  直到知州府官员送纪炀出门,纪炀还在门口挥着账本:“知州大人,官学的笔墨纸砚,我们也买不起。

  而且也表明官学官道都会好好考虑,大概率能成的。

  就这纪炀还补充道:“再者请夫子的银钱,我们扶江县也没有。

  所以纪炀看到这些饭菜时,心里知道已经稳了。”

  伙计都能看出来, 纪炀自然明白, 不用他使眼色,平安已经付了赏钱给知州府的人,连这个嘴甜的伙计也没拉下。”凌县尉不解。!

  凌县尉看得目瞪口呆。

  原身的母亲也是贵家女子,只是娘家早在纪炀还没出生前就已经被贬。

  不拿这份政绩来换运河?

  你们剩十两银子就敢要官道,要官学?”

  还真是不客气!

  真是两个大难题。”

  “我家的事,其实还不如乡野人家。

  扶江县到潞州近二百八十里路,少说耗费银钱两千二百两。

  即使知州同意,其他官员也不会太过反对,那也要走个流程。”

  毕竟乡野之家,也难有这种庶弟要害嫡长兄的戏码。

  纪炀想用粮食丰收的功绩,用粮食丰收的源头来换扶江县永永远远的运河,此时已成了大半。

  三人踏踏实实睡上一觉,难得起得晚了些。

  制肥良方已经在他案边,他绝对不会为了一个纪炀就让它束之高阁。

  纪炀只觉得也跟现在的便宜老爹有关。”

  “跑上几圈?

  这不是凌家湖说修路就修路。”

  “好嘞!

  平安忽然道:“少爷是要把武学再捡起来吗?

  不过以纪炀的聪明,必然能化险为夷。

  纪炀皱眉:“回扶江县之后,以后咱们每日去荒地上跑上几圈。

  纪炀笑着让平安把信件收起来, 刚想让店小二弄些吃食, 就见外面身穿知州府家丁衣服的人走进, 手里提着几个食盒。

  没办法,谁让粮食生产便是天。

  官学倒是好建,但学校好建,先生难请,看纪炀这架势,必然要他帮忙寻摸个愿意去穷乡僻壤教学的先生。

  原身继承母亲陪嫁,手头宽裕,铺子无数,否则也不会拿许多银两买官。

  那边伙计殷勤帮他们把饭菜拿出来,摆了满满一桌,这要是气狠了,还请多气几次。

  看似不可能的事,竟然真的要成了!

  这一年多在扶江县,确实没吃过什么珍馐美味。

  现在客店也冷清,纪炀随口道:“不过是身份特殊些,但以后还如往常。

  这事说起来便话长了。”

  纪炀笑着点头:“来,先吃饭。

  走进酒楼时,凌县尉只觉得这酒楼气派得很,不过想了想问旁边平安:“汴京的酒楼,是不是比这还高大,还奢华?”

  如今差事全都办完,纪炀心里大事放下,开口道:“明日带你们去潞州最大的酒楼吃喝,吃过后启程回扶江县。

  可因为这样,就不报了?”

  能送来饭菜,就说明知州并未真的生气,只是没遇到纪炀的人。”纪炀看着平安跟凌县尉担忧的眼神,安慰道,“不过是未雨绸缪,他们见不得敢如此大胆。

  要不然把潞州税收全贴给你算了!”

  “您要不然也赞助点?

  汴京有名的泼皮,果然名不虚言!

  此时不过随口试探而已。”

  “不如知州大人现在就帮扶江县一个小小的忙?”

  凌县尉也冷静了些,忙道:“我瞧其他人对知州大人,那是万分尊敬, 您这样做,没事吧?”

  纪炀故作惊讶,极为认真道:“啊?

  纪炀挑眉道:“如今的贫瘠之地一亩稻子四百六十斤,还换不回来我一个平安?

  没看其他知县离开客店的时候, 对他们知县大人都万分客气,明显会去拜访。

  谁料他们知县大人竟然不走,反而浅浅喝口茶,清清嗓子道:“知州大人,其实下官还有个不情之请。

  知州既无奈又好笑:“一个要钱,一个要人。”

  “既如此,你们扶江县出多少,需要潞州府衙贴补多少?

  但冷静下来,平安先道:“少爷, 您这样说, 不怕知州大人生气?

  扶江县百姓做梦都能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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