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邵忍得心头火燥,闭上眼时,心脏阵阵发紧。”
“过来。”
应隐的指尖半挑起带有光泽度的黑色腰带,往下轻轻一勾。”应隐低声说,滚烫的鼻息喷薄在他那侧敏感的肌肉上。
商邵只感觉到一阵香风靠近,窸窣的一阵,应隐爬进他怀里,纤细脊背猫似的舒展。
商邵:“……”
应隐从被子里爬起来,去茶几的储物箱里翻箱倒柜一阵:“我刚刚明明看到的……”
“找什么?”
“你不是功能……那个吗……”应隐觉得自己多少是有点缺根筋了,怎么这么扫兴?
男人都要面子,何况是商邵这样的男人?
其实这里半点光源也没有,谁都捕捉不到对方的表情,唯有呼吸沉热地交织。
香港小报写她“完璧出嫁”,虽然用意猥琐恶俗,但确是事实。
其实有数次,于莎莎自己也情难自控,暗示他撒娇他可以稍稍打破这种尊重、突破一些无伤大雅的边缘。”他好冷静,冷静得不像个正常人。”应隐十分天真地问,将手轻轻贴了上去。
商邵喉结滚动。这种小鸟般的身材也有她的性感之处所在,不至于勾不起男人的兴趣。
无论如何,他都没有道理,只是被应隐看着、在被她温香的鼻息轻拂着时,就起兴了。
“你别动。
商邵一边吻着她,一边低伸过手,将她的手无情地拨了出去,换上了自己的。
话音落下,啪的一声,一簇火苗自她指尖燃起。”商邵一脸幻听的神情。
这冲淡了应隐对他的仰望和崇敬、畏惧、尊重。”商邵的掌心压着她后脑勺,眯眼问。
他们谁都在无视。
他五指拢入她浓密的黑发,迫使她仰起脖子。”商邵额角一跳,忍耐着问:“你觉得在那种部位玩火,是一件安全系数很高的事情么?”
应隐呼吸不畅,灵机一动:“那我……那我想看看你的纹身。
“不要,灯太亮了,会看到你不愿意让我看的东西。
“你是第一个。”
在小小的火光中,应隐抿着唇,很用力而乖巧地点点头。”应隐很贴心地问:“会不会觉得很煎熬呢?”应隐精准地抓住他的漏洞。
“商先生,我是第一个看到你纹身的人么?
“这样呢?
“我想碰它一下。交往两年,商邵对她发乎情止乎礼,始终严格尊重她的信仰,不让自己越雷池一步。
帐篷内的黑是冰凉的,是从塞伦盖蒂原野中渗出的冰冷,但应隐分明能感觉到一蓬一蓬的热气,就在她的脸侧。
应隐鼓起勇气,但气势很弱:“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帮你。
浓郁的荷尔蒙侵犯着她的呼吸。”
“嗯?
“看不清。
他闭了闭眼,很努力克制住鼻息的不稳:“是古希腊语,明天再写给你看。”
“你都在意好不好看了,还不给人看?”商邵嗓音发紧地叫她一声,“别这样。
她吞咽的口水声很细微,挑动商邵的神经。”应隐冷不丁说。
他的前女友于莎莎,是个在英国土生土长的华裔,比许多欧洲人白种人更为决绝虔诚地笃信天主教,坚持拒绝婚前性行为。”
应隐径自问着:“这样呢,我也是第一个么?”她高兴地说。”
“找到了!
一本正经地无视。商先生。
黑色的内裤腰线被他拇指指腹轻轻带下,露出腹股沟上的一小行字母。”
刚好个鬼。”
等不到回答,她被商邵一把拉起,膝盖踉跄一步,她整个跌伏进她怀里。
应隐不知道,他这样的男人,是绝不允许自己失去主动权的。
平心而论,于莎莎的身材确实比不过应隐,但也不差,只是过于瘦了些。”他冷冷按下应隐的脸,“没到你操心的时候。
“你对别人也这样?”
“不方便。”
“不是那个意思。”
应隐念着他,纤细葱管似透明的手指,就着他的拇指,将那条腰线更深地压下。”
她语气实在委屈又小心,商邵心软,沉舒了口气:“只看一眼,别乱动。”
“疼么?”
应隐膝行两步,更贴近他身前。”
“嗯。
“应隐。
他在这一瞬间呼吸停滞思维停止,只从鼻子里发出沉重灼热的一声闷哼。
她双膝跪着,一手撑着气垫床,另一手按住打火机:“这个刚好。”商邵冷酷。
布料被顶至极致,绷得他疼。”
“你自己的名字?:“你觉得呢?
太黑了,看不清。”应隐咽了一下,若无其事地问,假装没感到脸侧的危险。
好沉……
在三十六年的人生中,商邵从没被别人这样对待过,以至于这股陌生的刺激沿着他脊背强烈窜起,过电般地掠夺走他的心跳。
“可以明天白天再看。
一时间,谁也看不见谁。
“哪样?”
“不是。”
“不好看。
商邵勾了勾唇,产生一丝兴味:“所以呢?”
应隐窘了一下:“我保证不会伤到你。”
商邵觉得,确实是挺煎熬的。”
商邵的喉结滚得厉害。
好惊人。”
“所以你每次跟我……你会不会都很难受?
无视那行小字下,高高隆起的、笔挺的阴影。
商邵那么用力,扣得她腕骨发疼。
商邵尽量保持镇定、冷酷,以熄灭她莫名的兴致:“别玩火,很危险。
“商先生。
这一簇微小的火苗能照亮的范围有限,它映在商邵的小腹腰际,橘色的光笼罩着应隐伏下的脸侧,让她的舒展的眉、垂敛的眼、玉般的鼻,花瓣的唇,都染上了一股脆弱的乖净。
但商邵都坚定不移地拒绝了。
“纹的什么?
这种起兴猝不及防,且毫无转圜余地。
商邵的拇指从打火机上松开,光跳了一跳,熄灭入浓重的黑中。
她屏住呼吸,瞳孔边缘不自觉地涣散,心里都感到一阵无措了。”应隐歪了下脸,“霸总台词?你是不是纹了一个海绵宝宝?
商邵垂下眼,半眯的眼中黑沉沉如深潭:“还好。
帐篷里安静无比,只剩下火苗的簌簌声,与帐篷外,两头狮子沉甸甸的脚步和喘哼。
第42章
商邵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有自制力的人。”商邵几不可闻地深呼吸,努力不让自己的嗓音太异常。
“睡觉。”
“一个‘3’?何况商邵笃定,他并非是那种肤浅的、会因为女人身体而意乱情迷放浪形骸的男人。”应隐故意很天真地问:“是因为纹得很幼稚,不能见人么?他确实有自制力,可以固若金汤如马奇诺防线,也可以不堪一击如马奇诺防线。在床上问这种事,也许是要被他踢下床的。
“有灯。”应隐仰起脸,跃动的火光倒映在她眸地。”她明知故问,另一只手翻开纯棉的轻薄布料。
床垫的咯吱声让人不堪忍受。”应隐松了火机,帐篷内倏然再次陷入浓黑。”应隐仍旧伏着,没起身。
“……你想什么?这种性行为并不单单指最后一步,而是包含所有边缘性举动。
她的手柔若无骨,掌心绸缎般丝滑。
过了会儿,黑黢黢的影中,应隐伏下身去,嘴唇轻轻贴在他的纹身上。
“还有别的第一么?”
“没那么非主流。”
“有什么不方便的?
打火机的火笔直地燃着,发出汽油燃烧时独有的簌簌声。但勇气到此为止,她也不敢造次。
太难辨认了,她需要靠很近。商邵从她掌心抠出火机,按亮:“我自己来。应隐纤细的一截颈落入他凶狠亲吻中,接着整个人都被彻底压下。
太小了,看不明。
应隐“唔”地一声,下一秒,手背被抵上一抹幼滑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