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粒,你是不是找-操了?
虞粒抿唇难耐地哼了声,夹了夹腿,捧起他的脸又去亲他,“宝贝,亲爱的。就算再大的火气,她只要说一句爱他,他便甘愿伏低在她脚下,做她的俘虏,做她的信徒。可在平常,却不想听她这么叫他。”
他非但没生气,还当真缓慢地念每一个单词,她好几次都叫停让他再多念几遍,他也不见任何不耐烦,无条件地配合着。”
虞粒记得他之前有个秘书身材很好,长得也特漂亮,以前跟他视频的时候总能看见那个大胸女秘书露了半个胸在程宗適面前晃悠。
甚至就因为她无意间提过那么一嘴年轻男生精力旺盛,这让他每天都会雷打不动的去健身房锻炼俩小时,某天晚上,她问他为什么突然这么拼,他斜了她一眼,阴阳怪气道:“强身健体,这样才能更尽心尽力地伺候您老人家。
程宗逋还是没松开她,继续抱着她处理工作,虞粒就靠在他怀里玩手机。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好爱你。
好哄得很。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程宗逋这么小心眼?行,那我来教教你。
”无聊了?
很多次她控制不住地叫他“程叔叔”,他会一应下,还很配合地问:“怎么了?
原本只是普通寻常的一句话,却让程宗逋提高了警惕,他不满地皱起了眉,扣住她下巴,黑眸沉沉,掀起唇轻嗤:“嗯,可以。
光是想想那画面她就胆战心惊的,实在是惹不起,于是脸上堆积起灿烂的笑容,谄媚又讨好地勾住他脖子,主动凑上去亲他。”程宗逋漫不经心说。
"有点儿。”程宗逋表情凝重,颇有一种黑云压城的感觉,说起话来更是百无禁忌毫无遮掩,“没人教过你说话要三思而后行这个道理?
还是没机会开口,程宗適的手就狠狠捏了把她的胸,“干不死你!”
虞粒不服气,偏要说。”程宗逋摸了摸她的脸,低头亲她的嘴唇,也学着她刚才那样轻轻咬了咬。”
她还是没能学来他的坦荡和浪荡,她很隐晦的用”有时候”来代替。大老板就是不一样啊。”虞粒晃着腿。
她将游戏机放到了一边,站起身。”
”你才是老人家吧。”
为什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会因为年龄而焦虑,因为跟她的年龄差距实在太大。是不是因为我啊?这才多久就没话聊了?”程宗逋垂眸睨她一眼,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往下伸,隔着布料作乱,不容置喙地命令:“除了床上,别的时候不准这么叫我。你不必因为我身边有什么样的人吃醋,不是说我不在乎你,而是你可以将全部的信任都给我。’
”不是。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
秘书暗自咋舌,但表情管理十分在线,走到程宗逋面前,摆了一沓支票在程宗逋面前提醒他签字,然后递上笔。”
果不其然,接下来就是压着她狠狠教训了一通,她嗓子都叫哑了。
"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东晃西晃,不知怎的就晃悠到了程宗逋那儿,他正在看一份报表。”
程宗逋知道虞粒想听什么,他更知道如何哄她开心,可这也得分时候,什么时候该哄她什么时候该严肃,自然得把握好分寸感。
好像这样就能忽略两人之间的差距。
秘书离开后,虞粒这才唏嘘两声,“你签个字还要秘书翻页吗?这么快就腻了?”虞粒的头枕在他的胳膊上,昂着头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该聊的都聊完了。
有外人来,虞粒下意识想离开他的怀抱,可刚一动就被他搂紧胳膊制止。学校里那些年轻又精力旺盛的小屁孩儿?
“嗯。"
虞粒觉得又好笑又无语,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怎么就过不去这茬儿了呢。他都没想到竟有朝一日他会这么容易满足,这么好哄。是不是怕我会吃醋啊?"
"......"
这话瞬间灭了她的气焰,她灰溜溜地举起了白旗。”
程宗逋刚愉悦起来的心情,被她这一句”程叔叔”又给败光了,他啧了声,不由爆了粗口:“叫他妈谁叔?程宗逋的办公室很大,而且采彩光极好,在CBD的最顶层,视野和风景也是极佳的,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发了发呆,之后就背着手在办公室里瞎转悠,翻翻书墙里的书,一本本全是名著或者有关金融的,虽然她学的国贸和金融都属于经济学类,可这些书都是全英文,看起来真让人头疼,她将书放回去。
虞粒便悄悄溜到程宗適逋的身后。曾经从不认为年龄是他的短板,甚至可以算是他的优势,就算她以前叫他程叔叔,他也没觉得有什么,更甚至在那方面来说算得上是一种情趣。
从他身后抱住他,胳膊穿过他的肩膀,搂着他的脖子,压着办公椅背,踮了踮脚,张开嘴含住他的耳垂舔了舔,牙齿轻轻地碾磨了两下,撩完就准备跑路,结果程宗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面前一拖,她整个人轻而易举地落进了程宗適的怀里,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又心血来潮地变了对他的称呼:“程叔叔。又欠了是吧?”
之后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想起来:“你秘书换人了?
“那我陪你聊聊天?
他眸光沉静地看着她,正色道:“我聘用一个人无非是看中他的工作能力,而不是外在条件,开除一个人也是如此,工作上出了差错自然就会被淘汰,这个社会能力出众的人太多了,我欣赏每个优秀有才华的人,无关性别与外貌。身体力行告诉你我到底老不老。
程宗逋是个非常讨厌别人打扰他工作的人,这一点众所周知。小朋友,要叔叔深一点还是快一点?
没多久就签完,秘书拿起来走了出去,余光还在不停地打量虞粒。
可能是太无聊了,又可能是刚皮完一下子又忍不住去皮,要不咋说不作死就不会死。”
程宗逋兀自笑了声,单侧唇角上扬。
那该死的胜负欲又开始作祟了,她又要在程宗逋的雷区疯狂蹦迪了,她傲慢又得意地冲他挑眉,张开嘴正要呛他,只见程宗逋眯起眼,压迫感层层压下来,威胁道:“你敢多说一个字试试。桌上摆着从路上买来的蛋糕也没吃完。"
”那是在床上,现在能一样?"
虞粒看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有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反应哦。
他真的太喜欢虞粒说爱他了。"
语气越来越不悦,咄咄追问:“那你跟谁有话聊?
程宗逋接过来钢笔,龙飞凤舞连笔签下自己的名字,之后秘书再细心地翻下一张。
今天来的时候没在秘书办看见她了。结果这姑娘不仅打扰了,还坐在他怀里抢过他的键盘:“你来说,我来帮你打字,我练练我的英文。将他的领带有一下没一下地缠到了手腕上玩。那样子说不出的痞气和性感。”
她犯起规,一说这仁字儿他立马哑火儿,眉毛舒展开来。
虽然虞粒很喜欢和程宗逋做那档子事儿,因为是真的愉悦和享受,他也一直都是具有侵略性的一个人,可要是肚子里有火的话,那他就会更凶,折腾得她死去活来的,当真应了他那句话,把她往死里弄。
直到秘书敲门进来,看到这一幕登时瞪大了眼,本来都觉得大boss能公然带一个女人来公司就已经是一件惊天奇闻的事情,没想到还有更离谱的,抱着她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