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插话:“常总既然觉得我是外行,在瞎胡来,我现在无法说服你,不如这样,咱们口头约定一个对赌,两年的时间,如果锐普的盈利超过远维医疗,远维医疗到时任由我挖一批研发人员过来,反之。”
那时洛琪才当姑妈的助理不到两周,姑妈不了解洛琪,她和许伯伯一样,对他的行为匪夷所思。
“两年就想超过远维医疗的业绩?下不为例。
洛琪一箭双雕,既能让常楚新加快退出中低端市场的步伐,又让他问集团要钱的计划落空。
她起身,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
一年下来,合约纠纷不断,官司打了三场,他被搞得心力交瘁。”常楚新又表示:“当然,厉副董跟我说了,有现在的远维医疗是因为你和蒋总的项目方案。”
他无言反驳。”
常楚新:“……”
看来传言不假。”
常楚新笑了,是觉得好笑。
问就是,为了集团长远竞争力。”
姑妈还是笑,俨然不信他说的话。”伴随着两声叩门声。”
“常总的意思?
自从公开,她来四十二楼跟回家一样,他们觉得理所当然。
“姑妈,洛琪跟您一样,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抱怨,也跟您一样坚韧,相处时间久了您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敢不敢?
常楚新这一年被洛琪折腾得不轻,她一句话要调整市场定位,蒋盛和眼都没眨就同意了,直接通知他们砍掉远维医疗的中低端市场。”
蒋盛和若有所思盯着常楚新看了几秒,随后给洛琪打电话,让她过来。”
“在老板面前懒懒散散不合适。
之前怎么都想不通,老板为何那么荒唐,同意了锐普的战略方案,合着洛琪是老板老婆。
这夫妻俩真会气人。”
洛琪只问:“敢不敢?
“蒋总?
“你...你说你...我真是...”
姑妈被他气得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再说,她也不一定输。
让集团给钱,董事会不可能同意,压力就到了蒋盛和身上。
就这,老板还一个劲儿地夸洛琪。
蒋盛和回神,关掉曾经发给洛琪的邮件,“进。”
常楚新还能怎么说?
洛琪在听了池心说常楚新去了四十二楼,直觉和她有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护短。
来时一肚子火气,走时两肚子火气。
“蒋总,您别误会。
不是单独和洛琪聊,“当着蒋总的面,我想跟锐普那边把话说开。”
“那以后你别再吃青草莓了,等它们熟一熟再吃,行吗?”
第65章番外二
即使结婚一年,他如此专注凝视她,说着毫无原则纵容她的话,洛琪还是控制不住心跳加速。
是她提出砍掉中低端市场,不能让蒋盛和为难。”
但谁信。
现在是上班时间,洛琪把蒋盛和当老板,坐到了他对面。怎么样?
等常楚新离开,蒋盛和看着她,笑说:“你还真敢赌。
两人中间隔着宽大的扶手,他胳膊自然抵在上面,她则笔挺端坐。”
“那不行,愿赌服输,我不可能离开锐普。
姑妈恨铁不成:“她不是你女朋友。医疗科技这一块是厉蕊分管,工作上的事,常楚新该找厉蕊,而不是越级找到蒋盛和。
针对他可以,但针对洛琪,不行。
他此番过来是想替远维医疗争取更多的弥补。”
姑妈:“……”
无奈又好笑,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寒暄过,常楚新直奔主题:“洛总,调整市场定位是不是真能如预期那样,提升综合竞争力,我想连你都不敢打包票。”
蒋盛和自然知道,常楚新是他亲自从竞争对手那里挖来组建远维医疗团队,能力和实力都有。
明眼人一看也知道是蒋盛和替洛琪挽尊,找了这么一个说辞。我也是为了远维医疗好。”
“坐。
蒋盛和进来,常楚新站起来,“蒋总。
集团领导一句话,他们远维医疗所有人忙断腿。我知道这话不好听,但远维医疗的所有团队都是我一手组建起来的,我比你有感情,你并不了解远维医疗,一个方案下来,弄得我们措手不及,打乱了所有的计划。这辈子她还没认出我。
“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看她什么都好。
洛琪笑,“你太没原则。
蒋盛和换个坐姿,支着下颌看她,示意她靠在沙发上,“你这样坐着不累?”她看着他的黑色袖扣,“既然我是你的原则,得让你原则高一点。
只是两年之约,她压力倍增。”
小姜推门进来,“常总已经在会客室。
果不其然,真和她有关。”
姑妈:“还过两年,你能再坚持喜欢洛琪一年,那也得给你颁发个长情奖。
蒋盛和出声:“有火你朝我发。
洛琪揣摩出常楚新的此番来意,是想争取更多的补偿。”
他没争辩,“过两年您就会收回这句话。
临走时他拜托姑妈:“尽量别让她喝酒。”
蒋盛和说:“我的原则就是你。”
洛琪本来想严肃,却破功笑出来。
不应就意味着认怂。
砍掉中低端市场,集团没有任何弥补,所有损失和违约都得自己承担。
抬手摁摁他的钻石袖扣,“这是在会客室,你不准提我的私事。”
“洛总是锐普的负责人,该管的是锐普的事,而不是连远维医疗一起管着。
“就当上辈子是。
都传蒋盛和在高层会议上直接公开表示自己公私不分。”
常楚新简单明了,坦诚要跟洛琪见见面。
“你是外行。”
常楚新从苏城赶来,和老板约好三点钟,提前了二十分钟过来。”
常楚新也豁了出去,当着蒋盛和的面表达不满,总比背着老板,在私下发泄情绪的效果要好。”
两年后,他回国接管远维集团。”
她明明一本正经警告他,落在蒋盛和耳朵里她就是在向他撒娇。”
又道:“输了也没什么,我给你调个位子,做常楚新上司,让他敢怒不敢言。
他不是担心输给她,而是这么一对赌,他就没法再问集团要弥补。
蒋盛和颔首,表示知道。”
蒋盛和直截了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