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安在岑峥年怀里闭着眼睛,小脸还是红红的。
“你……”
初夏的话还没有说完,岑峥年忽然抬起眼睛,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对上。
他看着她,眼里的情绪已经压不住了,铺天盖地朝初夏袭来。
余田三人一回来就直奔客房,走路根本不稳,蒋胜男根本不放心他们,跟着进去,没多久客房屋里传来呕吐的声音。
初夏只觉得脸瞬间就红了,一股热气从体内升起。
他又拿过初夏手里的的梳子,给她一下下梳着头发,神色认真又带着一股子旖旎的味道。
而余田三人站在旁边,更是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心里那羡慕嫉妒啊。
“没事,他只是睡着了。
初夏如果不是自己尝过一口,都以为这醒酒汤很好喝呢。她知道自己没有理由拒绝,也没法拒绝这样子的岑峥年。”
“好。
他弯下身子,神色自然地说:“你帮我擦下吧。
“岑哥这模样,简直让我起鸡皮疙瘩。
灯灭了,岑峥年的滚烫的吻落在了她的脖颈、脸上,初夏觉得自己浑身软了下来,一点力气都没有。”
初夏先回房了,虽然已经感觉有点困了,但岑峥年和岑淮安没回来,她还是不放心。
不过这种事整体而言还是享受的,初夏懒洋洋地不想动,又觉得肚子饿了。”
“安安没事吧?
她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医书,半天没有看进去,耳朵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
初夏不想一直在球场上僵持着,也劝岑峥年去,不过她笑着说:“去的话带上安安,他也是小男子汉了。
蒋胜男给余田他们送去了三碗,对岑峥年警惕地说:“你要是想吐出去吐,不要让初夏伺候你。
余田看看许亮、闻安国,又看看岑峥年一家三口,捂着自己胸口语气极度郁闷地说:“我也想我媳妇闺女了。
胡磊他们坐在球场上,看着这一家三口的模样,互相努努嘴,脸上的表情很怪,眉毛不停动着,眼里都是暧昧。
可是这样子的岑峥年,简直太惑人了,谁又能抵抗得住呢?
擦完脸,岑淮安直接在他怀里睡着了,洗脚的时候都没有醒。
初夏皱了皱眉走过去,摸了摸岑淮安的脸,有点热。”
岑峥年的手指插入初夏的辫子里,轻柔地抖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乌黑的头发慢慢松散开来,滑落在初夏的肩膀上。”
岑峥年摸了摸她的头,温声说:“需要什么叫我。”
初夏听到他的声音,猛地惊醒,赶紧道:“好看。
她被放在了床上,目光撞入岑峥年的眼睛里,他的眸色深得让初夏心颤,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凝滞了,初夏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许亮和闻安国跟着点头,三人互相对视一眼,觉得自己更惨了。”“扑通!”连他早就不吃药都忘了。
岑峥年闭上眼睛,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说:“不多,只有几杯。”
初夏松口气,不过还是说:“小孩子不能喝酒。”
抬手要给他擦,这时岑淮安突然伸手拿过了初夏手中的手帕,声音积极地说:“爸爸,我给你擦!
晚饭过后很久,岑峥年才他们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岑淮安的小脸也是红扑扑的。”
岑峥年笑着看一眼怀里的安安,眼里露出自己腾不出来手擦的神色。”
初夏心停了一瞬,快速抽出来手,故作镇定地拿起梳子说:“你来。”
初夏推开他,接过水说:“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没等她话说完,岑峥年却已经将她抱了起来,初夏心里一乱,赶紧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愣愣看着岑峥年的眼睛,像是被蛊惑了,根本回不了神。”
安安是他的儿子,他自然也关心他的身体,喝了热热的醒酒汤出了汗之后,他已经确定安安身上没什么酒了。”初夏还有点不放心。”
岑峥年看看她,最后带着安安跟胡磊走了,余田他们同样也被叫去了。
初夏端了两碗汤出来,她坐着喂已经没什么自己意识的岑淮安,抬头对岑峥年说:“味道有些不好,你记得一口喝了。”岑峥年的手落在她的脸上,轻柔地将她脸上的碎发拂到耳边。
岑峥年本想和初夏岑淮安一起回家,不过胡磊他们硬拉着他,说哥几个得聚聚,好不容易今年能蹲到他。
明明她都哭着求他了,他还是轻声哄着她,不放过她。
“初夏,我好像喝醉了。
初夏知道岑峥年不会说谎,确定他喝得不多,她站起来说:“我去给你们煮点醒酒汤。”
接着便是狂风暴雨,初夏从来不知道,原来在一起是这个意思。
回到房里,她坐在梳妆台前,有心情和岑峥年说话了。
岑峥年一口喝完醒酒汤,脸上没露出一点异色,甚至面上还笑着。”
他知道自己的酒量,都是朋友,除了一开始喝了些,他后面说不喝便不喝了,胡磊勉强不了他。
喝完之后他还说一句:“妈妈,今天的药不苦。”
初夏煮好醒酒汤出来,蒋胜男已经把客房收拾好了,还用拖把拖了一遍。
“我……”初夏刚出声,便被吓了一跳,她的声音怎样这样娇了。”
初夏看着他嘴角的笑,手紧紧捏了下手帕,她听见自己说:“好。”
那人理直气壮说:“我对我媳妇从来没这样腻歪过。”
“我知道,没有下次了。
得了岑峥年的话,初夏终于放下心,被他拉着走出岑淮安的房间,回她们自己的屋子。
第二天直到大中午初夏才醒来,看到身上的痕迹,她恨恨地拍了下床,果然憋久了的男人就是没节制。”
说完转身去了厨房,没多久蒋胜男从客房出来,去厨房拿了铁搓斗和扫把,又铲了煤灰去客房收拾。重新转回头去解她的头发,刚松到一半,岑峥年的手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弯下身子,声音有些沙哑说:“我帮你松头发。”
岑淮安虽然迷迷糊糊的,但是他乖,初夏说什么是什么,醒酒汤味道很怪,她说不许他吐,他就一口一口,皱着眉头喝完,一口都没吐。
这会儿她注意到他脸上的汗珠,掏出来手帕给他:“你擦擦汗。
要不是胡磊叫了人帮着送他们回来,他一个人根本没办法带余田他们回家。”
然后认真地给岑峥年擦掉脸上的汗后,又把手帕叠好递给初夏:“妈妈,好了。
初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岑峥年,心一下又一下,如同打鼓一样,“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初夏今天编的头发还没有放开,之前岑峥年和岑淮安没回来,她洗漱好就一直在楼下等着他们。”
“你喝了多少?”
他喝完醒酒汤,过会儿便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初夏说:“我带安安去洗漱。也不知道那有什么好喝的!
倒是余田和许亮他们喝了不少,醉了后一直说想家想媳妇孩子。
看到初夏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他笑着道:“你醒了。
她一边走着还一边对岑峥年说着:“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仗着自己身体好乱糟蹋,喝那么多酒也不怕伤到胃。”初夏从岑峥年的脸上看不出来,只看到他耳朵很红,红得好像要滴血。
看岑峥年打篮球时,初夏就知道他体内的爆发力很强,但她没想到,在这方面他依旧很强。
岑峥年揉着眉心坐在沙发上,岑淮安也坐在他旁边,和他靠一起。
“你们喝酒了?
其实男人的聚会无非是那些、喝酒吃饭抽烟,或许还有打牌。
初夏只觉得周围一切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了,只剩下她的心跳声在“扑通!
他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眼里好像藏着什么情绪,压抑而又滚烫。
恰在这时,岑峥年推开房门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一杯水。
只是他酒量不好,安安和他一样,不然他不会只沾了几滴酒就醉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心里骂了句自己“没出息”。”
岑峥年脱下外套,从旁边走了过来。”
几个人瞬间“哦~”一声。不过你的脸看起来很滑,好像不用涂。”胡磊一挑眉说:“小别胜新婚懂不懂?
初夏把床上的被子掀开,岑峥年小心地把安安放在床上,他嘴巴动了动,嘟囔了几声,不知道说的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
岑峥年此时的脾气极好,脸上的笑容十分包容:“对,怪我。
“初夏……”他的声音更低沉了,还有点哑:“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了。
她只觉得心里更不平了,瞪他一眼说:“还不都是因为你。
她的手紧紧捏着身下的被子,眼睛紧紧地看着岑峥年。
初夏站起来,也跟着过去岑淮安的房间。
她想推开岑峥年,却如同小猫一样,只是给他更多的刺激,他抓着她的手说:“我准备了,不会怀孕的。”
初夏看着他的脸,一脸的神清气爽,是被满足之后的模样。”跳着。”
初夏松口气把手帕接过来,低头放进口袋,没有看到岑峥年眼里一闪而过的遗憾。”
初夏已经洗漱过了,她抬手捂住嘴打了个呵欠,点点头说:“那洗好后你送安安回房睡觉。”
岑峥年看初夏面色不好,忙说:“安安被胡磊用筷子蘸着喂了几下,是我没看好他。
“初夏,球赛好看吗?”
胡磊一巴掌拍过去:“又不是对着你,你起啥鸡皮疙瘩。
不过今天玩了一下午,他一个小孩子确实累了,在他给他洗脸的时候,他的头就一直在往下一点一点的,困得睁不开眼。”
说着说着,她说到了岑父:“你爸也是一样,说多少次了让他少喝点酒,就是不听!她一边捋下头绳,一边对他说:“你要不要涂下脸?”
岑淮安对着初夏傻乎乎地笑:“妈妈,我就喝了一点,好辣。
岑峥年已经走过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一股炽热从她手上传来。”
“涂什么脸?”
“你懂什么?
初夏知道岑峥年有自己的分寸,他不会抽烟打牌,也没见他喝过酒,安安还跟着,她对他很放心。
岑峥年摸摸他的额头,给他盖上被子,转身看向初夏说:“咱们回房吧。
初夏拿起她的友谊雪花膏晃了晃说:“这个啊。
一听到脚步声,她立马抬头从门口看过去,岑峥年抱着安安已经上了楼,走过了她的门前。”
她仔细打量着他的脸说。”
“轰”一声,初夏感觉热气从脚底冲到了脑海,让她完全无法思考,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淌,她感觉到自己呼吸乱了。”
“我知道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