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定梦里的那些就是上辈子发生的事,不然,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奇怪又准确的梦?”
梦里的事太骇人,也关乎朝堂机密,肖梓晴不能说出来,哪怕对贴身婢女也没透露半点。”
“那效果如何?却不想,这道士见了她竟大惊失色,直说她与谢弘瑜八字不合,命里相克。平日里表妹们皆会去怡福堂陪她老人家,肖梓晴来后,也跟着如此做。
后头跟着的唐湛无奈摇头。”婢女春蓉在一旁唤她。”
“舅母请道士做什么?
她的心越发地难以安宁,尽管有些东西已改变,但事情发展轨迹依然还是那个方向。”谢弘瑜问:“你也是京城人士?见不得人?可为何......在这见到这位江湖游道?”她缓了会,问道。
肖梓晴心不在焉,昨日还旁敲侧击问过舅母关于那位道士。”
肖梓晴缓缓抬起来:“你怎么在这?
比如谢弘瑜剿匪,又比如游道入京。
世人姻缘讲究八字相合,其实她跟谢弘瑜算过八字,两人天干地支相冲,命里相克,可谢弘瑜却不信天命愣是娶了她。
然而不经意间,瞧见个熟悉的身影。”她道:“到底是什么噩梦,缠着小姐两年多了。”
第123章表姐×世子
谢弘瑜轻笑:“低头做什么?”
她又回了院子,然后将自己关在屋里,独自坐在椅子上发慌。”
“是夫人请来的得道高人,已经在府上做客三日了。”唐湛道:“黎州最近新来了个戏班子,听我娘说戏唱得不错,我们也去听听。
两人到了戏楼,在二楼回廊寻了个座位,要了壶茶和几碟点心。”唐湛抬手挡住前头挑担的人,免得撞到她。”
谢弘瑜折扇一收,在她对面坐下,反问:“你一人在此?
“小姐?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很快,唐表哥过来了。
“小姐又做噩梦了?”
听闻姓氏,谢弘瑜目光滞了下,随即明白眼前之人就是肖梓晴那位即将定亲的表哥。”肖梓晴率先往前走。
“阿晴在想什么?”
“好,那咱们就去。
肖梓晴回过神来,定了定心神笑道:“在想家里的事,也不知父母现在如何了。
“有半个时辰了,”春蓉说:“兴许是小姐睡太久的缘故,便容易做梦。
然而经过游廊时,远远地瞧见婢女领着个道士去正院。”
“原来是谢同乡,幸会幸会。
还是婢女春蓉摇醒她。
当瞧见那道士的面貌时,肖梓晴如雷劈似的僵在原地。
上楼后,他径直走过来,欠欠地笑道:“低头做什么,见不得人?舅母说,那道士已经离开了黎州去往京城。
外祖母也有午歇的习惯,午歇起来精神好就喜欢跟小辈们说话逗乐。”
“嗯,或许吧。”肖梓晴起身下床。
她定睛看了看,此时一个锦衣玉冠的贵公子正摇着折扇上楼,那风流的模样不是谢弘瑜又是谁?
过了两日,苍岚书院休沐,唐湛也得了闲带肖梓晴逛黎州。
她下意识地低头躲起来,但好死不死谢弘瑜眼尖地瞧见了她。
他看见谢弘瑜,先是愣了下,继而面露欣赏:“阿晴,这位是?”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肖梓晴暗暗祈祷唐表哥跟同窗寒暄久些,免得他们俩撞上。”
唐湛了然:“离家千里难免如此,后年我入京赶考,届时你可以在家待一段时日。”
“舅母还信这个?
上辈子,她在京城时见过这位道士,彼时还是刚嫁进卫国公府一年后。
“我睡多久了?”
唐湛笑道:“非也,我乃黎州人士,免贵姓唐。直到后来,谢弘瑜死于水匪,她才不得不信。
原本以为这一辈子她不嫁谢弘瑜,那谢弘瑜就不会死。”
“去看戏如何?
过了好一会,肖梓晴才回神,问后头跟着的婢女:“刚才那位是何人?”
“是......”肖梓晴绞尽脑汁,头皮发麻。
肖梓晴愣愣地坐在椅子上,手脚冰凉。
后来去万寿寺上香时在城门口见到他,又听了他一番命里相克的言论。”
肖梓晴转头,靠窗的座位上几个青衣学子正在聊着什么,见到他们两人,还促狭地打趣唐湛。
可谢弘瑜不是在襄州剿匪吗,怎么在这?
这是在预示什么吗?不是在襄州吗?
当时她听了大怒,让人直接把这道士撵出了门。”
“原本是不信的,可这个道士近日在黎州很是有名气,夫人索性请来试试。
“我好像落下东西了,得回去一趟。”
肖梓晴心头沉沉,只觉得周遭空气稀薄,连呼吸都困难。小姐?
然而未等她开口,谢弘瑜主动站起来作揖道:“在下乃肖姑娘京城故交,免贵姓谢。”
“并未,与人有约。
那时候,她也不信天命,执意嫁给谢弘瑜。
恰巧,唐湛遇到了书院同窗,便对肖梓晴道:“阿晴先坐,我过去打个招呼。”
“怎么?
她转回头,端起茶慢慢品了口,目光落在戏台上。”
“小公子近日常常噩梦哭醒,夫人听说有邪祟,便请道士过来做法。
拾掇好后,她出门去怡福堂。”
肖梓晴可有可无点头,问:“表哥打算带我去哪里?”
“还别说,小公子果真不哭了。
因为谢弘瑜年纪不小,她求子心切,四处询问便问到了这位道士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