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在我房间,我…我…”
苏渺赶紧揪住她的手,无语道:“不是!
苏渺准备送他出小区,路兴北看她醉得连走路都踉跄,止住了她出门的步伐:“行了,你就呆在这儿醒醒酒吧,别出来了,省得呆会儿找不着回家的路。”
苏渺看着他的左脸颊,终究还是没忍心,只喃了声:“混蛋。”
四十分钟后,迟鹰的酒醒了。
苏渺低头,看到那是四十八小时紧急避孕。
酒意基本也散去了,刚刚发生的一切,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这默契值,这不结婚都说不过去吧,我把民政局给你们搬过来好不好?”
“小小酥是你妹妹,那就是我妹妹撒。”
“哼,你俩双双失踪了整四十分钟!
这个吻…伴随着强烈的酒精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令她措手不及,脑子空白了好几秒。”
“……”
“在哪个房间?”
苏渺胸口起伏着,想到那时他说他再也不回来…无边的黑暗几乎将她一整个吞噬了。
苏渺愣愣地抬眸,望了他一眼。”
秦姝兴冲冲地跟着他来到了瀑布凉亭,拆开了迟鹰送给她的礼物。”
路兴北扬了扬手,一个人朝着盘山路走了下去,苏渺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道路尽头,这才转过身。天呢!”
“什么?”
“说什么呀。
秦思沅溜达到苏渺身边,不怀好意地用手肘戳了戳她:“干坏事去了?”
秦姝又问道:“是夫唱妇随的意思咩?
“你把衣服系上!
苏渺也好奇地跟了过去,晃晃悠悠地走到花园小亭子,见小姝拿着那本书,尴尬地挠着头——
“啊这…这这这…又是一本《小王子》。”
“……”
说话间,他将一片锡纸塞到了她掌心里。”
秦思沅哈哈大笑了起来:“我的天,你们真的是…不愧是班长和副班长啊!
“看看你刚刚的行为…”迟鹰粗砺的手掌桎住了她的脸颊,“才像个混蛋。”
迟鹰轻嗤了下,对秦姝道:“有个词叫如影随形,姐姐和姐夫就是这样。
看到苏渺,秦姝首先把最大块的蛋糕给了她:“姐姐你刚刚去哪儿了?
苏渺的丝袜都被他扯得稀烂,只能摘了袜子,光着腿走出了衣帽间,匆匆离开。”
“……”
“没有!”
苏渺还没来得及回答,迟鹰紧攥着她的手:“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了,小心回答。
“迟鹰!
“要。
竟然…也是一本书?”
他很过分地胡乱触碰着,将她揉捏成各种形状,甚至把她弄疼了。”她紧紧揪着他的衣角,用力道,“我要你,迟鹰。”
他想了想,纠正了她:“妇唱夫随吧。
迟鹰来到她面前,修长的指尖将一杯温水推倒她面前。
以前俩人每每结束之后,耳鬓厮磨的亲热时间,至少在半个小时以上。别是在我的房间吧!”
苏渺侧开了脑袋,而他附在她耳畔,气息炽热——
“除非你想跟我在衣帽间,发生点什么。
苏渺坐在亭子里,看着瀑布发呆。
秦姝抱着书,对迟鹰解释道:“姐夫,姐姐也给我送了一本《小王子》,跟你这本一模一样呢!”
“我和路兴北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巧合得让我不知道怎么辩解。
却没想到,一回身就迎上了迟鹰冷冽的眸光,宛如寒刃似的,令她无所适从。”
“谢谢你特意过来给小姝过生日。
秦姝已经开始切蛋糕了,双层的小巧克力大蛋糕,秦斯阳帮她切好,再由她一一分给小朋友们享用。”
苏渺知道他醉了。”
迟鹰不明所以,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向了苏渺。
但这次…苏渺怕被人发现,很果断地推开了他,重新回了小花园。”迟鹰看着她,“你想吃就吃,不吃也行。我自己的房间。
苏渺扬手要打他,迟鹰攥住了她的手掌:“又打我?”
“我哥的房间啊?”
“哼,迟鹰姐夫也不在,蛋糕都不吃啦。
谈不上后悔,但那晚的耳光…也不冤了。找你好久呢,连我吹蜡烛都错过啦。
“问过了,对身体有伤害,但偶尔一次的话…也还好。”
……
半个小时之后,迟鹰才重新回来。
迟鹰不想就这样结束,想把她拉回来亲昵几分钟。
醒得非常彻底。”
“苏渺,我十八岁那天,你对我许诺过什么,还记得?”秦思沅指了指腕上的手表,“替你们计时呢,他可真行。”
迟鹰端着她的腰,将她死死地抵在了墙上,他在她的shejian缠绕着,引逗着她,吞噬着她,很失控…
她的手像伸过来挡住他,却不知道碰到了什么,炽热,紧绷,宛如岩石一般…吓得她赶紧挪开。”
……
路兴北在party上待了会儿,便告了辞,这些有钱人家的聚会,他也呆不惯。乱讲什么。我哥这个大冤种!”
迟鹰冷淡地笑了下:“你像只蚊子似的,老子身上被你叮得没一块好肉了。
苏渺靠在亭子边,伸手揉了揉眼角。
她第一次…接触这样的药,有些忐忑。”
“我不听辩解,只问你一句。”
十八岁那年,她曾许诺他绝对的忠诚。
她的手重新落了下来,拉着迟鹰的皮带,贴近了他…
“我再也不欺负你了,迟鹰。”
“对不起宝贝,刚刚有点事。”
苏渺端着蛋糕盘,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没见迟鹰的身影,不知道那家伙去哪儿了。”
“还要不要我。
男人衬衣纽扣开了几颗,衣领敞开着,隐约还能看到刚刚被她肆虐之后的红痕。”
秦思沅睁大了眼睛,半晌,评价道——
“啧。
她去花园陪小姝玩了会儿电动车,见她额头汗津津的,衣服都汗湿了,于是上楼去小姝房间给她拿汗巾子,顺便回自己房间的衣帽间换件衣服,刚刚醉的…衣襟口都沾了红酒。
她也醉了,醉得不想理会任何事,任何事,都比不上失去他来得痛苦。
没想到刚进衣帽间,迟鹰便尾随而知,抬脚将门踢关上了。
苏渺上身都摘了,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男人死死攥着手腕按在了墙上。”
“不吃,万一糟了怎么办。
迟鹰叼着她的下唇,缓缓撕咬着,拉开嘴皮,笑了:“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