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让我道歉,配让爷爷我道歉的人人还没出生呢!
“呵,什、什么不可饶恕咒,闻所未闻,你只管放马过来,我裘三难道怕你一个小姑娘不成?
“……这个咒语,难不成真的有用吗?辱我师姐,欺人太甚,此仇不报我枉为龙王!
所有人僵硬地扭头,看向那股强大灵力的来源——
九重山月宗师徒三人站在芃芃身后,手里举着芃芃给的那根破树枝。
神色淡然的月无咎仿佛无事发生:
——难道不该问问到底是谁先站出来的吗?
……还好他答应当她小弟了,否则岂不是差点当场没命!”
芃芃丝毫没被对方的话吓到,对裘三道:
“你休要狗叫!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口出狂言的臭丫头——”
轰隆一声!
视死如归的芃芃终于睁开眼,看着被揍飞老远不知是死是活的裘三,她的嘴渐渐张成了圆形。你这是承认你就是随便编的了吧!”
“大、大哥,算了算了——”
“不能算!
更何况,她觉得自己没错,师姐也没错,为何受了委屈反而要忍耐?
此时接引他们进来的布衣老头也闻讯而来,大惊失色:
“裘三,你怎么惹上这位姑奶奶了?”
见芃芃仿佛蓄力完毕,全场视线集中了了那根平平无奇的树枝上。气坏身子师姐治!”
“裘三连着七天打了五十八场擂台赛,全无败绩,这段时间势头正猛呢。
“行……”
教育徒弟要紧,等没人了他再把对方这张出言不逊的嘴打歪。
既然已经出手了,只能换一个思路了教育芃芃了。
……
……
二十秒过去了,无事发生。之前说好了要给她一个教训的。”
芃芃掏出自己的法杖,大义凛然地挡在了姬殊面前。
姬殊轻咳一声,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快给我师姐道歉!
“师尊——别忘了我们之前说的!
他嗤笑一声:
“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也能来演武场了?”
月无咎急急停下脚步。
芃芃理解不了姬殊的用意,只觉得她没错,她绝不忍。”
“这些人怎么和裘三对上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凭啥我退!!
“我就气!”
说完,芃芃拔出了自己的魔杖。
他显然忍了又忍,最终才艰难吐出一个字。
他微笑:“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坏身子又何必,芃芃,人活在世上不会事事如意,总会遇上打不过的人和必须低头的事,学会忍耐是长大成人的必经之路,你明白吗?
姬殊看向月无咎,眼神质问:
——所以到底是谁先喊的“阿瓦达索命”,一个人喊就算了,三个人也太丢人了吧!
怎么还叫上姑奶奶了?”
姬殊:“……”
芃芃见裘三竟然丝毫不退,顿时有些许心虚。
第一个喊出声并且第一个站出来的宿怀玉:
——我并没有和你们说好哦。
——他怎么看这小姑娘都是菜鸡啊!?
在场众人中唯有芃芃和柏真信以为真,柏真看着他们手中那平平无奇的树枝,再联想到方才芃芃对自己的喊的那一句咒语。
擂台赛还没开始,周围的观众们见这边有热闹,便纷纷转头看了过来。
临嬅仙子眉头紧皱,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做点什么,但人家师尊都不着急,她也不好贸然出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第24章
全场沉默了。”
月无咎不自主地要往前走,被姬殊拉住。
“我、我也不怕你,是你先欺负我师姐的,就算你打我,我也要说——给我师姐道歉!”
“难不成”是什么意思啊?
但狠话都放出去了,她必不能认怂。”
分明就是这个男人不客气地狠狠推了她师姐,他们又没错,为什么欺负人的可以横行,受欺负的却要忍气吞声呢?
万众瞩目中,举着树枝的月无咎、姬殊和宿怀玉三人从热血上头中醒过神来,一时间只觉得尴尬得脚指头都抠紧了。
芃芃又将糊弄柏真的那套说辞说了一遍,还顺带补充:
“虽然不可饶恕咒是极其残忍的咒语,但既然你执迷不悟,不肯道歉,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云里雾里的裘三一听这话,心中更是大骇。
月无咎拦住他:“冷静,冷静,让她挨揍可是你说的。!!
芃芃回头,呆愣愣望着身后站着的三人。”
大约是芃芃的信念感太强,虽然大家都觉得离谱,但还是被她震住了几秒。
月无咎:“……”
姬殊:“……”
你就惯着她吧。
所以到底为什么你们要如此迅速地收起剑,还要迅速摆出一副真的在用树枝施咒的样子,就连念的那个咒语都这么整齐。
裘三心下微微有几分慌乱,但毕竟是在黑市混迹多年的人物,还是相信眼见为实。”裘三张狂大笑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果然是虚张声势!
柏真更是腿都在发抖,连忙拉了拉芃芃的衣袖。”
然而芃芃根本不吃他这套。
那个……
你们刚才不是用的那个树枝在施咒吧,把裘三击飞的分明就是普通的剑气吧?”
姬殊闻言顿时心道不好,身体比想法更快,已经迈出去一步。
“噗哈哈哈哈哈——!
三人面无表情地齐声道:
“——阿瓦达索命。
排练过吗?
“那不是演武场排行十七的裘三吗?”
裘三身形魁梧,眼睛看了一圈才发现跟他说话的是个蚂蚁似的小姑娘。?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树枝,又看了看擂台被打穿的大洞。
在众人瞠目结舌的眼神中,方才还狞笑的魁梧大汉瞬间被震飞数十米远,生生打穿了三个擂台!
裘三:?
如果做大人就要有委屈不能声张,被人欺在头上也要装作无事发生,那她宁愿永远不长大!!
“师妹……”
芃芃:“嗯?这一出你们是偷偷排练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