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菲特

第181/274章

  她黑莹莹的眼珠里水光潋滟,就像溺水的鱼儿,顷刻便被夺走了全部的呼吸,没有一丝喘息的余地。

  她越说他不能碰她,他便越要染指她。

  起初她并未在意,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有人的脚步声一步步走近,犹如从危吟眉心头踏过,她睁开双眼,看到床边出现了一道朦胧的男子身影。

  他身后,密道的门刚刚合上,像是他刚刚从那里出来。

  说到底她才十九岁,也是第一次学着当一位母亲。

  顷刻间,已是溃不成军,一退再退。

  若是她天性冷血无情,那可以毫无顾忌地流掉这个孩子。

  绸缎被他的手掌撑起一个轮廓。”

  危吟眉心跳一滞:“可有听到她说什么?

  一种柔软的情绪,慢慢填满了她的内心,鼓鼓胀胀的。”

  危吟眉一下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心跳加快,抿紧了下唇,在他怀里轻轻挣扎,颤着声道:“再不松开我,我便唤人进来。”

  危吟眉受不了他这样直白的话语,脸红得发臊。

  殿门阖上,危吟眉望向面前的汤碗。

  谢灼松开她的手腕,危吟眉才要爬起来,眼前一团漆黑的影子俯下,谢灼已经堵住了她的唇。”

  谢灼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危吟眉抽出手道:“别碰我。”

  和谢灼这样的人交往,简直是叫人胆战心惊,几句话便能叫他察觉不对。

  来人是谢灼。

  夜里万籁俱寂,危吟眉头枕在手背上,正要准备歇息,恰在此刻,听到了细微的一声动静,像是有哪里的门打开发出的动静。

  危吟眉燃了蜡烛,照亮大殿,之后走到门边,打开了门,明姑姑手捧托盘入内。

  男人身量颀长,撩袍慵懒坐下,俊美的面容藏匿在黑暗中,幽幽看着她。谢灼似迟疑了片刻,才道:“皇后最近养起来了些?危吟眉问:“这是什么?

  明姑姑离去后不久,危吟眉便上了榻。

  有没有听到明姑姑与她交谈,说她怀孕了的话?

  谢灼的吻带着热意,危吟眉气息紊乱,长发凌乱地散在肩膀上,好不容得到了些许呼吸的余地,才要张开口,细碎的话语便再次被碾碎在唇瓣间。”

  从宫外回来后,二人便没有再好好说过话。

  他轻碾她的唇珠,描摹她的唇角,逗弄她的唇舌,几番纠缠之中,危吟眉的口间已经全是他的气息。

  他好像并未发现她的不见,傍晚也没派人来建章宫传她回去。”

  谢灼回道:“在那宫人离开后。

  褐色的药汁摇晃,浮动一层烛光,倒映出她朦朦胧胧的一张面容。”

  危吟眉撑着笑颜道:“多谢姑姑。”说话的是太后身边的明姑姑。

  危吟眉不禁后背发麻,想知道谢灼到底在密道后听了多久?

  看,他明明这样温柔,给了她抗拒的余地,可她怎么也推不开他,只能任由他妄为,叫她体会着什么叫头皮发麻,一点点滑入窒息边缘的感觉。

  不同于以往所有强硬的吻,这次的吻异常温柔。

  女郎天性温柔,生来便被教导得柔情似水,心思细腻,内心犹如涓涓的溪流,溢满了温婉与恬静。

  她将一碗汤药,小心翼翼地放到桌案上。

  正想着,这个时候,殿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和孤睡了这么多回,理应早就熟悉孤,当初主动找孤,这会又不要孤碰了?”

  她对他的到来,心里百般愧疚。

  征服她,占有她,宣示着他的主权,让她成为他的俘虏。

  已经入了夜,殿外夜深人静,只有草丛里虫儿的鸣叫声,时短时长,透过窗户传入大殿。

  谢灼在黑暗中沉默看了她良久,道:“我看到你服了汤药上榻,那是什么药?

  危吟眉一一记下,明姑姑说了有小半炷香时间,才告辞作礼离去。

  就在她的腹中,那里孕育着他和谢灼的孩子。

  可她并不是。

  危吟眉轻叹一口气,忍着苦涩的药味,将汤药饮尽。”

  危吟眉自然不能说是安胎药,只道:“我近来身子匮乏,精神不振,午后来太后宫里诊脉,太医叫我好好歇息,那汤是宫人送来的宁神的汤。”

  谢灼满不在乎:“那便去唤,让所有人看看你是如何与摄政王通奸的。

  危吟眉仰起头,承受她的吻,眼里浮动几分薄红,羞耻得眼角水珠摇摇欲坠,身上素色的里衣散开,露出里头绣合欢花纹的桃红色小衣。”

  这话引得谢灼目光微微转暗,狐疑问道:“你和她说了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第60章、幽禁(补全)

  危吟眉手撑着身子要从床上爬起来,问道:“你何时来的?”

  明姑姑笑道:“是安胎药,太后特地吩咐奴婢给娘娘煎的。

  谢灼身子顿住,旋即轻笑了一声。

  危吟眉攥紧了床下的被单,心跳加快,一触及他的眸子,视线就好像被吸了进去,连带着她也要葬身其中,只觉他的目光渐渐沾染了些危险的侵略意味。

  危吟眉只觉心上经络被牵引了一下,酸涩异常,内心备受煎熬,像被反复撕扯着,痛苦的情绪快要湮灭了她。

  危吟眉从床榻上爬起来,看一眼窗外浓稠的夜色,忽然想到自己今夜宿在建章宫,并未告诉谢灼一声,谢灼到这个时辰应该也忙完政务要歇息了。皇后是什么贞洁烈女吗?”

  危吟眉忐忑不安:“没什么。

  她闭上眼睛,抿着红唇,手搭上小腹,轻轻地对那个孩子道了一声:“对不起。

  “娘娘,是奴婢。

  他伸手扳过她的脸颊:“为何不能碰?

  危吟眉眼角滑下泪珠,脑子里昏昏沉沉,时而醒来又时而睡去,分不清哪里是梦境,哪里又是现实。

  这个孩子生命力何其的顽强,一路跟随自己颠簸,哪怕路上吃尽苦头,也依旧好好地活在她的腹中。

  到亥时,她才缓缓睁开了双目,从梦中挣脱出来。”

  明姑姑嗯了一声,又叮嘱了几句,劝危吟眉安心养胎,莫要多思,一切都有太后在外头护着她,并交代了许多怀胎的事项,哪些该碰,哪些东西不该碰,事无巨细。

  危吟眉眼睫上沾染水雾轻轻颤抖,侧颜如同月色般娴静,慢慢蜷缩起身子,如同尚在母亲子宫里未曾出世的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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