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见他面红耳赤,不知道在想什么,总归不会是正经事,秦瑜使劲挣脱他的手。
他还没跳出思绪,不曾防备,被秦瑜伸手推了一把,他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围墙门框上,只见秦瑜欺近。
傅嘉树转瞬从懊丧转为懊悔,自己真的笨的可以,错过了一个好机会。”
傅嘉树:“我信你, 我不姓傅。”
傅老爷笑着睁开眼,低头看媳妇儿:“不会这么傻吧?
秦瑜把傅嘉树推在了门框上,下一步进行下去了,壁咚这一招,果然是要男人对女人才能做得顺畅,他太高了,自己摆不出那个调调。”
傅太太拉着傅嘉宁说:“现在晓得了不?你以为样样都称心如意的男子,通常他是到别的女人身上已经学了无数遍,才能知道女子心里所思所想,否则就是像你哥哥这样,聪明面孔笨肚肠,难免蠢钝,不要嫌弃,兴许只是他经验少。
傅嘉树正陷于自己的遐思之中,没有防备,被她给逃了,内心很是失落,却也无可奈何,安慰自己,总归是近水楼台,机会连绵不绝,下次还可以。”
“你已经拿定主意了,也就不用我多说了。
秦瑜被自己天马行空的思维给惊到,她发现自己已经在想要怎么样不留遗憾了。”
秦瑜低头看着被他抓住的手:“你知道这几天比较忙。
傅嘉树突然之间领悟其中精髓,所以秦瑜不是没考虑清楚,也不是心里还有宋舒彦,而是……
“跟你一脉相承。难道?刚开始一切都很好, 他去牵人家姑娘的手了,到门口那里,他被小瑜推得靠在门框上。
见他微微仰头闭上眼睛,秦瑜恨不能爆锤这个蠢而不自知的死东西,已经个头这么高了,还仰头?不让他好好忐忑些日子,对得起他这个智商盆地吗?
傅嘉树想要逼她一把,要不然她就是拖在那里,一天拖一天,只怕是猴年马月了。”
“傅嘉树。
傅嘉树脑子里警铃大作,他留学美国,二十年大是美国蓬勃发展的年代,各种文化盛行,其中就有代表女性开放和解放的“飞来波文化”,那些飞来波女郎,剪着掉长发,留着波波头,抽烟喝酒跳舞,热辣奔放,一言不合跟男子在街头拥吻。
“真的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这个木头木脑不传下去, 是不是显示不出你们傅家人的特点?”
秦瑜想要抽开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听他说:“别找时间了,就现在想。彼时看到这种情景,他必然是要侧过头的,遵循非礼勿视。”
傅老爷只能抬头闭上眼睛,傅太太再给老头子调整了姿势,让他微微仰头,然后她也仰头看老头子:“你儿子刚才就是这个姿势。”傅老爷把毛巾往傅嘉树脸上扔。你欠揍是吧?”
走到小门口,秦瑜被他伸手拉住,傅嘉树认真地看着她:“你知道我着急什么?还怎么搞?
此刻月色朦胧,路灯昏暗,在不充足的光线中,她的一双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他,似乎在认真思考。
傅嘉树却认为这种思想,如同绅士出门一定要带手杖一样,有待商榷,不必全盘接受。”见老男人不动, 傅太太说,“快点呀!”傅太太转头嫌弃地看儿子。”
傅嘉树不知道这事儿跟他爸有什么关系,只见他妈拉着刚刚洗了澡,穿着睡袍, 头发还没干的他爸下楼。”
傅嘉树没觉得自己蠢, 他有什么问题?
傅嘉树看着傅嘉宁,再越过傅嘉宁看自家亲妈, 他妈从楼上下来:“笨, 是真笨。
“你先听我说呀!这么想了,心猿意马体现到了脸上。
秦瑜决定放弃,嫌弃地踢了他一脚,恼怒地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想什么想?”
傅老爷不知道太太又发什么疯,依言站好, 低头问她:“干嘛?”秦瑜看他,“难道不是海东厂那里更需要我?”
傅太太拉着男人到小房间门口:“你靠着门框站好。
难道?”傅嘉宁一脸嫌弃。”
“把你的头抬起来, 然后闭上眼睛。
傅太太看着儿子:“你等着,我把你爸给叫下来。小瑜会理解你的,要是样样都懂,那肯定是经验太过于充足。万一要是做得不标准,日后回忆起来,岂不是有些遗憾。你儿子这个猪猡脑子,我看你要抱孙子是不容易的。”
说完转身往自己家里走去,傅嘉树看着秦瑜离去的背影懊丧,她是真的没考虑明白?”
秦瑜出书房,碰到傅嘉树,傅嘉树送她下楼:“明天你肯定很忙,上班时段走不出来,下班之后来兴华厂看看?傅嘉树安奈不住内心的欢喜,却不知道如何迎接这一刻。你还有我,直接跟你说清楚,他呢?
傅老爷:“他又干什么傻事儿了?”
“你们刚才在哪儿?好好回去想怎么把纺织机给量产了。
“妈妈说她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一个笨东西?”
傅老爷笑:“小瑜跟你很像吗?
第68章
傅嘉树失落地往家里走, 刚刚走到门口,傅嘉宁跳出来吓了他一跳。”傅嘉树唯一想到的就是阳台,也就是刚才他送秦瑜出去,这个他亲妹妹和亲妈就在阳台上。”
傅太太用鄙视的眼神斜睨儿子, 问:“你晓得他干了什么蠢事?理智和感性之间的天平,早就往感性一边倾斜得不成样子了,再挣扎只怕是自寻烦恼。她要?”
傅老爷拿着毛巾擦头,一头雾水地看着老妻, 傅太太说:“刚才我和囡囡在阳台上赏月。”
“我没时间去细想。”
话说秦瑜被傅嘉树蠢到之后,回了自己家,见二楼客厅灯火通明,她快步上去,这两天在路上听芳姨说伯母本就浅眠,怎么还在等她。”
被亲妈用作教女儿的反面例子,傅嘉树气鼓鼓地说:“我上去洗澡睡觉了。只是不特意看,也被迫看了不少。
他们这些来自东方的留学生,有人就沉迷于这样文化当中,认为欧美的一切都是先进的,放肆地拥抱这种新式文化。
不对,这货毕竟是百年前的古董,他又不懂壁咚。”
“然后呢?”傅太太制止男人管教儿子,男人示意她继续,傅太太继续说,“看见你儿子去送小瑜。真不知道老头子当时听见他妈,要生米煮成熟饭,怎么能够按住心头小兔的,他此刻只能头靠着门框,闭上眼睛。还是说她心里依旧有宋舒彦?我下班后打算去海东。她的眼睛很好看,鼻子也好看,嘴唇更是像是漂亮的菱角,从眼睛转到嘴唇上,愈发心头热了起来。”
“你那里的事着急吗?要是细节上有什么不清楚的,问我,问俞掌柜都行。”
秦瑜背后是小门的门框,她再往后退就要靠上门框了,这特么就变成壁咚了。
尤其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接吻这个事,他们不觉得难堪,他都觉得难堪。”
傅嘉树此刻看见父母一个低头,一个仰头,两人双目交汇,他妈情意绵绵,他爸眉眼含笑。”
“谢谢伯伯。
傅老爷过来勾住儿子:“行了,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