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三阶灵兽的战力

第268/274章

  不过若无意外,年后我就会来县城开铺子,到那个时候,人生地不熟,又只有几个大小女人,必须有个能打的。”

  师雁行没想到他张口就能说出来,不由喜出望外,“谁?

  药材易坏,谁家一口气屯那许多!”

  师雁行噗嗤笑出声,拉着她过去跟柳芬道谢。”

  郑义闻弦知意,敲了敲车壁, 立刻让人掉头去了大药铺。”这小东西吃得好了,长得快了,冷不丁撞过来威力不轻,师雁行向后踉跄了步才站稳,又好气又好笑地揉着她热乎乎的脑瓜子,“想我了吧?

  师雁行忙问:“只是不知道那相扑馆在哪里?

  柳芬忙收了毽子,还有点不好意思。”

  柳芬抿嘴儿一笑,眼睛亮闪闪的,“小时候嬷嬷教我的……”

  似乎玩到兴起,柳芬又呱唧呱唧说了好多话,师雁行笑吟吟听着,又看她神色,十分感慨。

  若真等到年根儿再去问,好点的铺面早给人抢光了。

  这样做出来的地面坚硬无比,水火不侵,遇水也不会泡发,跑马都行。

  他有钱话不多, 张口就每种要了十斤, 还扭头问师雁行够不够。

  师雁行就笑问:“有多想?”

  药铺里的都是干货,并不压秤,这十斤估计能把孙家老太太送走还有余。

  而雇护院是早晚的事,只是面临一个问题:

  一般护院都是男的,即便有合同文书约束,天长日久,他对着几个孤儿寡母的,会不会起歹心?

  穷养和富养的孩子真的一眼就能看出区别来。

  鱼阵嗯了声。

  耗费重金打造的跑马场,彻底成了崽崽们的游乐园。

  师雁行进来时,众人正踢毽子。”

  郑义并没有固定的人选,只是向她提供了一条崭新的思路:女相扑手。

  况且村子里的人多忠厚,又有老村长镇着,等闲不会出事。

  后来眼见荒废了可惜,又抱了孙子孙女,郑义干脆发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沿墙根挖开一点栽花种树,又在中间架设秋千等物。”

  年前后是出租高峰期,许多铺面也差不多在这个时候到期,正是下手的时候。

  就算他没有歹意,外面会不会有风言风语?

  这可不正是自己要找的人才吗?

  见师雁行进来,鱼阵快乐地喊了一声,噔噔冲过来撞了个满怀。

  以前她们母女几人当街买卖真的太惹眼了,有心人只要盯着看一会儿就能大体推算出利润,隐患太多太高。

  周围见缝插针立着十多只石灯笼,里面俱都点着明晃晃牛油大蜡,将此处照得纤毫毕现。

  去了心头大石,师雁行也跟着松了口气。

  好在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可以慢慢琢磨,一点点比对。

  柳芬和江茴带着几个孩子玩,先荡秋千,又在地上用划粉画了格子跳房子,十分热闹。

  这里的富养不仅指物质方面,更包括精神层面。

  而相扑一定程度上是吃青春饭的,长期比赛的相扑手很容易积累伤痛和疾病,不能继续征战赛场,只得另谋生路,绝大部分人都会去给人当护院和贴身长随。铺面找好了么?

  师雁行:“……够了够了。

  师雁行没矫情, “有甜味,又不至于使消渴症病人病发的东西统共那么几种, 甘草、罗汉果、甜叶菊, 但我之前并没有正经用它们入过菜,需要大量的样本来试。

  “这样好,日后若有急事也有个去处。

  马上把人请回家去吧,暂时用不着,浪费且鸡肋,甚至就连屋子都没收拾出来。”

  她跟郑义现在已经是初步的合作关系,又没有利益冲突,这些打算就不瞒他。”

  “哎呦喂!

  买完了东西,师雁行又说:“对了,郑爷,其实我们这趟来县里还有另一件事……”

  “女护院?

  地上没有刻意铺砖,却远比铺砖更费工夫:

  乃是先将泥土筛匀,去掉坚硬的石子和土块,然后加糯米汁和桐油等拌匀,重新浇灌、夯实。

  回到郑家天已黑透了,有管事提前在内门迎接,又告诉师雁行说,二太太带着侄子侄女并江茴母女在西花园荡秋千,若要找人,只管往那里去。”

  “没有,”师雁行笑道,“有人在门口等着呢,我一回来就告诉我了。

  若有什么磕绊,直接打发人来家里传话就是,或是告诉老二,都是一样的。

  “介介!”

  嗯,玩得挺好,都有点出汗了。

  最可怕的莫过于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有病,做完之后人家病发, 那可就真完了。

  二太太就是柳芬,郑义听罢,笑着摇头,“还是孩子性儿。

  果然好大一处花园,四周栽满四时花卉,中间搭着老高一个秋千架,角落里还有小木马什么的。

  师雁行说:“这段时间我把买卖的方式换了换,暂时不用自己天天抛头露面,倒是可以把这风头收一收。”

  她们母女几人手无缚鸡之力,如今买卖走上正轨,钱财日益积累,少不得就有那起子居心不良的动歪心邪念。

  院子里早就亮了灯,还没到呢,远远就听见有大人孩子的笑声传来,其中就有鱼阵的。

  师雁行笑笑,“还没呢,但适合卖吃食的统共就那么几条街,上回来我大略看了下,明天再仔细问问租金和租期,进去看看店铺实际情况。

  可见孩子还是得有玩伴,平时都不见她怎么动弹的。

  听郑义说完,师雁行顿觉豁然开朗。

  不过那还不是最可怕的。

  郑义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点了几下,又仔细想了一回,“照你们这个情况,倒还真有合适的护院。”郑义略一沉吟,缓缓点头,“这倒是。

  只是这女护院去哪里找,师雁行还真是没个抓处。

  听说她要来县城开店,郑义也是高兴。”

  这事说到底他是引荐的中间人, 做好了对双方都好,做不好了大家一起遭殃。”

  郭张村和五公县相距太远,每次有事来回跑,快则三天慢则无上限,确实耽误事儿。

  “也罢,你慢慢看,若没有定下来找谁,可以去东街小莲花巷的牙行找周开,他为人还算厚道。本地的女相扑手不多,这两日又没有女子比赛,你便是去了也是扑空。

  郑义也没想到孙家老太太会有这样棘手的毛病,便主动说:“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

  师雁行感激不尽,说了许多好话。

  而这比赛中,不光有男相扑手,也有女相扑手。”

  他与柳芬之父也是老相识,可以说看着柳芬长大,简直算半个自家娃娃,故而语气十分亲昵。

  富养的孩子身上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从容、自信和舒展,是普通人无论如何都伪装不来的。你踢得真好。

  而且往返奔波风险也高。”

  鱼阵仰脸看着她,认真用两条胳膊画了那么大那么大一个圈,“有这么这么大!

  不马上定下吧,又恐被人抢走了……

  郑义平时就很乐善好施,没少帮大家的忙,对此倒不在意。

  事实上,这里原本就是修了给郑如意和郑平安兄弟俩跑马的。你只说是我叫你去的,必不敢蒙你。

  师雁行下意识加快脚步,连着转过两道月亮洞门,绕过一篷矮松,眼前顿时豁然开朗。

  若眼下立刻找到,还真尴尬。

  就这一趟,把这家药铺的库存都薅光了。”

  郑义笑道:“你这么个人,怎么也急躁起来?”

  见师雁行面露失望之色,他就说:“左右你也不是这几日就来,若等得了,我打发人多方问问,即便本地没有,或许有外地的好手正找路子呢。

  “贸贸然把她们带来,你没着急吧?

  就见她姿态轻盈,花样百出,前后左右辗转腾挪,一时用脚踢,一时用肩膀撞,那毽子活像长在她身上似的,竟不落地。

  像是女相扑手们就颇受大家小姐和太太们的欢迎。

  见她有主意,郑义点头。

  这一点也是师雁行迅速推出“加盟”模式的重要原因。

  所以还是女人好。

  师雁行与郑义道别,自有人替她将买的甘草等物送回小院,她自己则请人带着往西花园去。

  原来时下相扑风靡全国,便是五公县这等县城也多有场馆,定期举办比赛。

  此时的相扑并不完全等同于后世日本推崇的那种运动,更多的还带有武术技巧,观赏和实战性都非常强。

  而穷人因为生活窘迫所带来的那种本能的局促感,以及伴随而来的精神压迫,可能算不得纯粹的坏东西,也可能会在某种时候演变成催人奋进的动力,但它们所衍生的不愉快的回忆和负面影响,却需要一个人用一生去消除。

  这就是提前准备的好处了, 如果今天没有去孙家询问仔细, 到了那天才突然得知老太太有糖尿病, 能直接把人打懵了。”

  师雁行再没想到他替自己打算到这一步,连声道谢。

  柳芬踢得格外好。

  奈何老大没有骑射的天分,踩个马磴子都能崴脚;

  老二又天性野,总觉得小小一方天地约束了自己,竟一口气跑去下头小镇当衙役……把个郑义气得倒仰。

  郑义的路子和话语权自然要比自己高不知多少倍,况且有他做中人,外人就不敢因自己年小而轻视了。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