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世范，求求你，饶了我……”
听见母亲的哀嚎，宋舒彦一把拉开父亲，中年男人跟大小伙子自然没办法比力气，宋舒彦拥住浑身战栗的母亲，安抚：“妈，不怕！就算是他听见了她刚才说的话，也没必要反应那么大吧？但凡，她要是对他好一点，难道他们还能腻歪不上？跟二妈在我妈面前演春宫是假的？
“明玉，不要哭！
“二十多年不睡一张床的夫妻。”
“宋舒彦，我在跟你母亲说话，你给我出去。
“我们是夫妻！
她站起来，打开灯，套上睡袍，走过去开门：“你干嘛呢？有我在！
宋舒彦就算是反抗拜堂的时候都没这么愤怒，要不是这是自己亲爹，他能上去宰了他，自己虽然不懂怎么才能对自己喜欢的人好。
她只有儿子小的时候才抱过孩子，家里父亲和哥哥都不曾这样抱过她，宋世范也不曾这样过。母亲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把我那几个小妈，尤其是你那个前儿媳妇的丫头小妈给带上来，放在你身边，你非不要！她再这样下去没几年好活了，你让她多活几年。
“捉猪猡要看看猪娘，我现在是知道了，我要是小瑜我也不想嫁到这样的人家来。
宋太太眼泪落出来，伸手给儿子，被儿子温暖的大手包围。开门！
她尖利地叫：“宋世范，你放开我。
宋太太看见阿芳：“去叫舒彦！”
阿芳慌慌忙忙往楼上去，跑到少爷门口，猛拍：“少爷，少爷！”宋舒彦拿出气势吼他父亲。”
“这叫好好说话吗？那不都是事实？求求你放过我妈！
宋太太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宋世范，她也不是秦瑜，没有什么力气，压根就挣脱不了，倒霉的是，这个东西居然还一把将她抱住：“明玉，明玉！
走到楼上，他定了定，仔细辨认方向，气死他了！”宋舒彦吼他爹，“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哎！”宋老爷拿出做父亲的威严。他也不用一个换一个女人，依旧心里空落落的。”
门口宋世范满嘴酒气，脸颊眼睛通通红，看见她开门，双手搭上她的肩。”宋舒彦一口气爆出他亲爹的荒唐事。再睡一会儿，今天晚上，你就去小瑜那里了。小瑜那么凶，她会护着你的。
宋老爷又开始委屈上了，他踉踉跄跄地往楼上走，他要跟明玉说去，跟她说不许她再搬出去住，以后一家人好好在一起，等他们父子回家，一家三口一起吃饭，一起说话。自己那几句话，怎么就让这么个东西，会发这种疯？”阿芳给宋舒彦打了地铺。有个这样的公公，谁能保证自己的丈夫不会像他爹。”母亲在怀里发抖，越发让宋舒彦气得脑门子青筋搏动，“实在忍不住，外头书寓里，有才情，能说会唱，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你去泄泄火，不行吗？还是算是深夜？
“出去啊！”宋太太惊恐非常。”
即便阿芳睡得很沉，此刻也被这么大的动静给吵醒了，她慌慌张张地打开门，冲过来，看见太太被老爷紧紧地抱住。委屈！”
宋舒彦迷迷糊糊听见求救声，拉开灯，确认真的是芳姨的声音，连拖鞋都顾不得穿，拉开门见阿芳脸色惨白，额头全是汗，以为母亲发了什么病，拔腿就跑，冲到二楼的客房，到门口，却见母亲被父亲抱住，父亲的唇落在母亲的眼上。他在处理跟小瑜的婚姻上是做得太过于绝情。
在儿子愤怒的目光中，宋老爷败下阵来，有些狼狈：“我想跟你母亲好好说话。
宋舒彦扶着母亲坐在床沿：“妈，我在这里守着。我妈不是你那些女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救救太太！别都说他不好！”
“我真不是。都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这么多年了，儿子的手这么大了，他能护着她了，她怨过，痛心过，儿子为什么会步他爹的老路？”
说着他掀开被子，让母亲睡下，他在母亲床跟前的地上躺下，把手伸给母亲：“妈，握着我的手睡，我一直都在。
这么多年了，他回老宅都没住过正房间，除了新婚第一年，他都没睡过那张他爹娘打的紫檀床，凭什么？发什么猪猡脾气？
这到底算是清早？你还记得黄大夫跟你说的话吗？他快步走到他妈那里。真他妈的委屈！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宋舒彦半是推，半是拉，把亲爹塞进他的房间里，拉上了门。”
“宋世范，你发什么疯？”宋舒彦见他还不走，把母亲交给芳姨，走过去拉住他父亲的胳膊往外扯，“回你房里去，好好想想清楚。因为他母亲受够了这样的苦。”
被儿子说得如此不堪，宋老爷想打这个逆子，看着在儿子怀里发抖的老婆，他又没法子动手了。
宋世范此刻满心的愧疚在酒精的作用下放得更大，想起黄大夫说的老妻早衰，更是满心后悔：“明玉，苦了你了！
那种被男人压制得没办法动弹的恐惧，被他带着口水的唇舔上眼睛的恶心，宋太太到现在都没缓过劲儿来，木愣愣地由着阿芳拿毛巾给她捂眼睛，看见儿子，拉住了儿子的手。那个丫头已经不错了，还这样跟她亲近做什么？”宋老爷介于清醒和未清醒之间，他认为自己很有道理。我可以不要海东，整个宋家的所有东西我都可以不要。
找到了客房，他敲门：“明玉！发什么疯？”
宋太太浅眠，早就听见走廊里有声音，睁开眼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怀表，看了一眼，这是凌晨两点？外头宋世范正在砸门。换我也肯定选傅嘉树，看看人家爸妈多恩爱？傅伯伯对傅伯母多一心一意？
“您这是说话吗？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事儿？一砸千金，追三妈是假的，把你三姨太的丫头拉上床，成了我四妈，也是假的？现在看来，儿子和他爹终究是不同的。儿媳妇的贴身丫头是自己爬上你的床的？”
他不想再叫疏远的称呼“母亲”，只想叫一声“妈”。
宋舒彦见母亲这样，跟阿芳说：“芳姨，给我地上铺一条席子，我睡母亲这里。”宋舒彦提醒自己父亲。
被儿子这么骂，宋老爷低头不语。在喜欢上秦瑜之后，他是想过让原配妻子在老家待着，可是自己从来都是一心一意的，到现在他都能发誓，他若是跟小瑜在一起，一辈子都不会去搞二三四五。他正房夫人，和他要埋一起的妻子住客房，算什么意思？
小时候她和儿子睡觉，儿子睡不安稳，她让儿子握住她的手指：“宝宝，握住娘的手，乖乖睡！喝了点猫尿就管不住自己了。”
“你什么时候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