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痛扁鸟人

第197/247章

”

  “亲哥哥?这样会好点吗?沈哥哥照顾我这么多年,如今生病了我却袖手旁观, 我还做不做人了?

  他发觉自己对阿圆的感情越来越奇怪, 至少不是正常的兄妹感情, 也不是长辈对晚辈的感情。

  “顾丞相如何了,沈哥哥到底知不知道?”

  阿圆这才走过去。

  很快,陈瑜带着大夫进门,阿圆不肯出去,非要在一旁看着。同时,曹宏远在欠下巨额赌债前,曾受人引诱赌博。

  送大夫出门后,陈瑜也赶紧出门,还体贴地把房门关上。还这么巧被发现,并错当成顾景尘的尸体而传出谣言?

  萧韫勾唇。

  如此一来,好似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御史台开始调转枪口弹劾信国公。大理寺顺藤摸瓜摸到了曹宏远在职期间曾私下收受贿赂,这其中就包含了那些“进士名单”人员送的大额钱财。整个人放松后,便有闲情说起其他事来。

  她秀气的黛眉拧成一团,一脸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阿圆放心了。”

  见她一直提这事过不去,萧韫开口换了个话题:“你去看看午饭准备好了没,我饿了。”阿圆问。”

  萧韫不想感动, 面无表情道:“但我也不是你亲哥哥。

  萧韫目光落在她微微嘟起的红唇上,女子气息温和轻柔,缓缓吹在他的皮肤上,竟有些痒痒的。

  鬼使神差地,他放轻呼吸。

  她说:“我今天瞧见景王了。”萧韫意味不明地睨她,还问:“景王好不好看?”阿圆问:“我看看伤哪了。

  也不知是不是小姑娘生气了还是怎么,许久都没再过来。

  挠来挠去,痒得他心都憋疼了。”

  “......”

  阿圆被他突如其来的抽风搞得摸不着头脑, 瘪嘴又瞪了他一眼, 端盆出门了。”阿圆说:“往回沈哥哥不是还帮顾丞相做过文章吗?

  萧韫失神地望着拔步床上的如意金钩。暗想,殿下还鄙视人家顾丞相,其实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这么点伤都要在小姑娘面前博同情。”

  此时屋内安静,她身上香气幽幽,萧韫盯着她白皙姣好的侧颜看了会。

  而引诱之人,正是信国公夫人的娘家侄儿、永诚伯府二公子段旭。

  实则萧韫在过来之前回景王府换了身衣裳,把那件玄色蟒袍给换下了,这会儿身上的衣裳自然是崭新的。”

  “......”

  阿圆原本不害臊的,结果被他这么一提,脸色顿时涨红,憋了半天,最后气道:“我害什么臊?但萧韫心情烦躁, 并不想去哄人。”

  “是。抬眼,就见阿圆从屏风后探出个脑袋来。

  此法子太突然,谁人都来不及反应,虽后来事情还在他们掌控之中,但萧韫仍是心里恼火。”

  “顾景尘自己惹的麻烦让他自己应付!”

  .

  阿圆回到澜苑,焦急地等了会,萧韫便回来了。”

第61章

  阿圆涨红着脸, 瞪他。”

  “......”

  “才不要,有什么好看的。此时他穿着中衣,领口宽松,那发丝便这么落在里头。”

  萧韫咂摸这几个字, 莫名有点烦。

  再之后,有人发现,地牢中那具烧焦的尸体,乃此前已经在牢中畏罪自杀的属官曹宏远。

  他把外袍脱去,只穿了件中衣。”

  “疼。

  吃过饭, 萧韫简单歇息了会,便从暗道回了景王府, 他接下来还得忙些事情。”

  “你这么关心他?

  如此,经过大理寺的再次审问,那些名单上的人也开始纷纷改口,说贿赂是由曹宏远打着顾丞相的旗号来收的,而他们并未见过顾丞相本人。”

  “那你可有见到我姐姐?

  堂堂大塑顾丞相,竟因个女人沉不住气。等大夫上好药后,她坐过去,对着萧韫的伤口轻轻地吹。”

  萧韫走进屋子,阿圆跟着他进门,见他一只胳膊僵硬,说着就要去扒他衣裳。

  弹劾的奏折如海浪汹涌,将信国公往年所做的事,哪怕鸡毛蒜皮都没放过。

  萧韫换了种问法:“我是谁?”阿圆起身出门。

  首先,是御史台弹劾曹宏远生前行为不端,在赌坊欠下巨额赌债。

  但随即又想起顾丞相还在大理寺地牢中,她又问:“顾丞相呢,他可有事?”阿圆说:“不过我觉得那背影跟沈哥哥很像呢,若不是他穿着蟒袍,我差一点就要认作沈哥哥了。”

  “可我也是男人。”

  但见他身上的衣裳完好,没有烫坏的痕迹,觉得奇怪。东窗事发后,曹宏远的妻子也站出来作证。

  她躬身的时候,一缕发丝不小心落在萧韫的身上。”

  “......”

  “彼时瞧见陈大哥正在跟景王说话呢,难道陈大哥认得景王?”

  阿圆莫名其妙。你是沈哥哥,是我师父,我把你当亲爹一样服侍。”

  “我来照顾沈哥哥啊。”对于好看的人阿圆都多几分怜惜,不忍道:“他怎么总是受伤?

  .

  吃饭的时候, 没见阿圆,婢女说她回清漪院去了。

  虽不知他哪里来的火气,但听见自己关心的人都好好的,阿圆高兴。”阿圆催他。

  又过了两日,大理寺查出,曹宏远所欠赌债的地下赌庄,乃是信国公府的私产。”他说。

  好一会儿,闷声道:“总之,在我眼里, 沈哥哥就像我亲哥哥一样。两年前受伤瘸了腿,也不知如今会成个什么模样。

  而且他也不知道怎么哄。”

  “是大理寺地牢走水,与官署那边离得远。”

  “?”

  “..........”

  萧韫语塞了好半晌:“我不是你亲爹,我没你这么大的闺女。其中最严重的一条,便是信国公纵容族人在地方敛财,且数额巨大。

  “你一个姑娘家杵在男人房间里,就不害臊?

  他也是后来才弄清楚,顾景尘之所以临时改变计划,是因为那小未婚妻得知被他蒙骗,闹着要离京。

  贺璋是大理寺卿,由他作证,信国公一党想参顾景尘畏罪潜逃的罪名也无从下手。

  还有几丝旁的异样。

  原本于半月前就死了的人,如何今日出现在大理寺地牢中?

  “没死。

  一时间,这些紫袍、绯袍的官员们,口水仗你来我往吵得脸红脖子粗,差点要大打出手。”

  “........”

  见她一脸“沈哥哥如此薄情寡义”的嫌弃,萧韫都要气笑了。”

  “对了,听说景王也受伤了。

  阿圆以为他睡着了,上前去帮他拉软衾。”

  阿圆大眼睛茫然,不知他在问什么。

  一旁站着的陈瑜摸了摸鼻子,眼观鼻鼻观心。

  “很疼。

  萧韫赶紧止住她:“别担心,小伤。

  呼吸也越来越急。

  过了会,她又端着个盆进来。

  屋子里,阿圆帮萧韫吹了会,问道:“沈哥哥,我听说烧死了人,是谁人啊?”

  “你不是沈哥哥吗?”

  “他是婧儿姐姐的夫婿,我就问问嘛。”

  “哦。

  少顷,突然闭眼,重重地倒在床头。”

  “不知。

  萧韫招手:“过来,想看就看,无须躲在那。

  实在忍不住,萧韫睁眼:“你怎么又回来了?于是顾景尘在牢中坐不住了,才想出放火出牢的法子。

  比起刀伤来,其实这不算严重,但坏就坏在,烫着的伤口很难看,而且显得触目惊心。

  不过萧韫是带着伤回来的。”

  “我看看才放心,是不是烫着了?

  轰动了整整一个多月的科举舞弊案,随着大理寺地牢这场火灾,开始抽丝剥茧地渐渐明朗起来。”萧韫面色淡淡。

  此事看似扑所迷离,其实并非无的放矢。

  萧韫似笑非笑:“你要看哥哥脱衣裳?

  当然,信国公自然是不会承认此事,党羽们开始在朝堂上反驳。”

  他还记得她一直想看景王的事。

  大夫上药时,他听见嘶嘶的声音。

  “沈哥哥也去救火了?”

  闻言,阿圆心疼死了,眉头拧得更厉害。

  .

  信国公有意捏造顾景尘死在牢中的景象, 但尸体才放进去没多久, 顾景尘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有多疼?”

  “嗯。

  “对啊, 我从小就没有兄长,其实还挺羡慕旁人家有兄长呢。”

  “不清楚。你就不关心一二?

  萧韫正阖眼靠在床头想今日的事,以为是婢女进门也没睁开眼,直到闻见熟悉的香气。”

  “不认得。捞起袖子,露出右边受烫伤的地方。”

  “是么?”阿圆气,转身走出屏风。我把沈哥哥当自己亲人一样看待的,我有何好害臊?”

  “哦。唉!

  “我没看见脸,就只瞧了个背影。”

  “那沈哥哥可认得景王?

  而且彼时, 顾景尘身边还跟着贺璋。

  突然开口问:“你把我当何人?

  “沈哥哥疼不疼?

  甚至有时候心里起的那些恶劣想法,自己都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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