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想与汤幼宁接触接触,摄政王府好不容易有女眷了,可不得早早打好关系?
汤幼宁听了,软声道:“那我就去问问看吧。
白到发光,弧度软润。
湘宜突发奇想,用它裁剪成下圆上尖的花瓣样式,外头绣了细细的银丝,叫人眼前一亮。
这汤娘子,美貌娇俏没得说,就是这性格……与伶俐通透是不沾边。
各种颜色可供更换,不过……在湘宜看来还是单调了些。”
薄时衍不让她如愿,低声道:“我要你看清楚,我是怎么弄你的……”
第71章 猛灌
汤幼宁决定, 以后都不喜欢镜子了……
玉白色的足尖,蹬在那光滑的镜面上,莹润圆巧的指甲盖透着粉, 险些把整个镜子给踹出去。
她做不到呜呜……眼瞧着自己艰难吞吐,她吓坏了,紧紧闭上双眸, 可是印入脑海的画面却已经挥之不去……
薄时衍把她企图躲避的神色纳入晦暗的眼底, 缓缓勾起唇角:“本王抓到了——你的弱点。”
正好,要把她出嫁的流程告知彭氏,汤家这边需要准备起来。
汤幼宁不得不被推入里间,在燃着地龙与炭盆的室内,试穿莲瓣小衣。”她抿着嘴角,小声抗议。”
她想转过身来,嘴里嘀咕:“这样看着好奇怪。”薄时衍缓缓掀起眼帘,目光淡漠。
原先大家提起摄政王妃的人选,虽说没有确定哪位,但不外乎聪慧端庄的大家闺秀,或是明艳善舞的大美人?
……只不过, 他并没有因此温柔起来。
秦婆子带着俩丫鬟,也都在为成亲做准备。
她属实是心里好奇。
从净室沐浴了出来,瘫在矮榻上好半晌起不来。
尤其是湘宜,她最近都不画什么首饰新花样了,一心钻研那南洋流传过来的小衣。
有了这个思路,她好一阵忙碌针线活,根据汤幼宁的体型,缝制出许多新鲜花样。
他不由轻笑,指腹坏心眼地打着圈,轻捻,“汤幼宁,你也有今日……”
话落,一把扯开细带,让那拘不住的白兔弹跳出来。
大堰的肚兜可以绣上各种图样,那小衣应该也可以?
薄时衍见多了这样的人,趋利避害,欺软怕硬,某种程度而言,非常‘识时务’。
她撒眸看向范子悬,只怕陆神医又癔症发作,胡言乱语。”
先前那么坦荡的小娘子, 原来在看见镜中自己的反应后,就会像小蜗牛一样蜷缩起来。
选用柔软的布料,穿上去服服帖帖,紧紧包裹。
汤幼宁就像是一张弓,拱起上身,却逃离不去。
这会儿也不急着出去交际,不妨让小娘子先做好心理准备。
软糯香甜。
呼吸间,全是彼此的气息。
没有力气弄碎那可恶的琉璃镜,她无声尖叫,疑心自己要被捣烂了……
……
…………
大抵薄时衍是把陆谦颜的劝告给听进去了,他并没有过分折腾汤幼宁。
大抵就是这种状况吧?”汤幼宁抱着手炉,道:“她又知道多少,怎么肯如实相告呢?
一时间,大家对汤幼宁充满兴趣,递过来的帖子源源不断。
它托着那雪腻白肉,似乎颇有些吃力,承载不住,呼之欲出。”
即便彭氏不太清楚汤文樊的事情,但毕竟同一屋檐下,总能说出点大概?
这话对薄时衍而言,没有半点用处。
不过这堪称漫长的一次,已经足够叫汤幼宁两腿发颤。
腿根处太过酸软,就像是被点了穴位一般,难以自控。”
薄时衍决定,今日让这面镜子物尽其用。
“后日休沐,本王陪你去一趟汤家。
也不知这话传出去,碎了多少少女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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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谦颜暂时无功而返。
且不说汤幼宁与彭氏没有深仇大恨,充其量是相互厌恶,彭氏能为了儿子的前程,把庶女送到王府。
湘宜对自己的手艺一脸期待,帮着给她更衣,换上之后不由小脸一红,眉头微皱。
“你别……”汤幼宁咬住下唇,她又不是没有知觉,而且……
镜子太清晰了,彼此的眼神动作全部被纳入视野中,有一种当面旁观的错觉。
她从来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此刻震惊又带着羞意, 就像一枚可口的小点心, 自己咕噜着滚到了狼嘴边。
薄时衍爱极了她这模样,捧着人紧紧搂住, 耳鬓厮磨。
因为对父母的过往一无所知,所以才迟疑。”汤幼宁张了张小嘴。”
“我嫡母?
尤其是在看得见的好处面前,他们的理智会占据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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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各家的嗅觉灵敏,薄家一群人为何刚过完年就从老家赶来,摆明着是要办喜事了!
汤幼宁却是不能立即答应,她需要考虑。
从未被烦恼萦绕过的小娘子,对着薄时衍一脸苦闷:“应煊,我不知道如何做才是对的。
要知道,惧怕他的人很多,可慕强之人也不少,他又生得高大冷俊,自然不缺倾慕者。
摄政王权势滔天老大不小,终于要娶妻了!
另一方面,听说付氏带着两个表姑娘,有相看之意,这么好的结亲机会,一些人立即闻风而动。
“我在更衣,非礼勿视。
效果很好,但又不太好……
粉白色的布料被撑得饱满圆肥,莲花瓣变形了都,倒像是嫩粉粉的水蜜桃!
他迈着步伐,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影杵在她身后。
他的眼尾泛着赤红色,两手毫不客气地钳着那截腰肢,青筋勃显。
何况,师父真是时常把汤娘子幻想成为自己的女儿,似乎这样,他的心里就会好受些,没有那么煎熬……
范子悬一脸无奈,师父教导他说,医者治病不治心,心病还须心药医。
薄时衍半点不客气,给她揉乱了,对着镜子把自己的视线牢牢盯上。
那么她也可以再次为了儿子,选择低头服软。放松点……”
汤幼宁摇头,发丝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额角,略显狼狈。
薄时衍替她托着身前沉甸甸的‘累赘’, 任由它们伴随着动作在掌心跳动。
湘巧湘宜二人,如今非常有眼色,笑着一低头,迅速撤了出去,还把房门给紧紧关上。
“义父?
付氏带着夏氏姐妹二人,不得不忙碌起来,有适龄的小郎君,多认识几个以做选择。
这会儿终究是按捺不住。
反而一颗心越被触动, 越是忍不住发狠。”
薄时衍探手过来,轻捏她软滑的脸蛋,道:“你若好奇,可以问问彭氏。
源自于他身上的气息与热意笼罩过来,无声的侵略感,在四周蔓延——
汤幼宁似有所觉,刚一抬眼,前面就被攥获住了。
她没有带上汤幼宁赴宴,还没成亲,称呼上容易尴尬。
她罕见地红了脸,薄时衍没有错过。
那她是如何拿下薄时衍的呢?
成品出来后,秦婆子与湘巧赞不绝口,就连十澜都催促试试。”
“稍稍和颜悦色一点,她必然会说。
汤幼宁不解,“什么意思?”
冷不防,话头被人截了去,汤幼宁讶然看去,薄时衍不知何时来的,斜倚在楠竹屏风架上,朝着这边,目光灼灼。
下午时候胡闹一场,掐着点,都没让她错过晚膳。
嫁妆都出了,也不差一个义父的名头。
要从这样的人嘴里问事情,那当然是轻而易举。
缃云纺最新出来的料子,是粉白渐变的色泽,适合做成外衫裙摆。
彭氏过年时候送了拜年帖到摄政王府,没敢请汤幼宁回去,把礼节做得中规中矩。
到时候,汤文樊与陆云苓的牌位不能落下。
他的视线宛如实质,汤幼宁下意识抬手,多此一举的遮挡在身前。
嘴里抿住她耳珠,低声道:“就那么难耐么?”
其实他也不觉得意外,从知道师父让谷里运出嫁妆时就能猜到。
湘巧湘宜二人对于主子的恩爱很是欢喜,忍着没打趣,含笑给她呈上一碗莲叶羹。
不过,她的内心偏向于答应,毕竟陆神医还活着,死人是不会被伤害到的,倒不如让活着的人受到一点安慰。
其中最为漂亮的一件,是藕荷色的莲花花瓣托。
她的足底触碰上去,冰凉一片,身后却热烫得吓人,堪称冰火两重天。
汤幼宁瘫软无力, 高高昂仰起那细白的天鹅颈, 后脑勺抵着薄时衍的肩膀,不敢往镜面多看一眼。
范子悬瞧懂了眼神,回道:“我师父现在无事,是清醒的。
这样一个男人,没想到栽在一个软团捏成的小娘子手中。
汤幼宁点头应了,再看一眼蒲兰谷塞来的嫁妆单子,把它收了起来。
湘宜都忍不住看得一呆,噗嗤笑道:“虽说没能做出莲瓣的模样,却也不错……”
汤幼宁站在剔透的琉璃镜跟前,把自己看得清清楚楚,她一摇头,道:“不好,要是被他瞧见……”
“有什么是本王见不得的?
所照成的视觉冲击更甚,汤幼宁掩耳盗铃一样,抬手捂住双目,“我不要看……”
“才刚开始,你能捂多久?
他走后,汤幼宁陷入了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