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六章 矫情

第216/275章

  “赵公子是我家姑娘的相好。日后你和桓熙行事当更加小心,不要被那边捉到把柄。事情办完了?

  这边邬德春却呛了一口酒,咳嗽起来。缘何面色如此难看?这与纳了青楼女子有何区别?瞧你们猴急的!”

  邬诚被父亲这一眼看得心里一突,不敢造次,一脸疑惑地站到一旁去了。

  邬德春铁青着脸回到邬府。

  “说!”她要在信中叮嘱徐墨秀对赵桓熙多点耐心,又怎能当着他的面写?

  邬诚正好在郑蔓儿那里,见邬夫人大半夜的突然派人叫琴儿过去,郑蔓儿又有些惊慌,便跟着一同过来了。由得她说是便是?来人!

  邬德春与三个交情不错的同僚约在一间地段偏僻环境清幽的酒肆小酌,四人聊聊八卦喝喝小酒,很是惬意。在他走后不久,邬府附近的巷子里走出来两名男子,一个偷偷摸摸跟上,另一个则撒腿就往旁的方向跑了。”

  邬夫人回过神来,知道这是出了大事了,忙派人去将伺候郑蔓儿的琴儿唤来。

  邬夫人挥手让来到门前的婆子退下。”

  “还不曾,只是该问的都问了,这人继续留在这里对我们来说已没有意义,待邬府事发,他的存在就成了暴露我们身份的威胁,所以我让扈刚给他点银子,将他打发了。姑娘见邬公子一表人才,又是官宦子弟,就决意要嫁与邬公子,问赵公子该如何做?

  “不说就拖出去打死!”

  殷夫人笑道:“我省得。但是他认识一位邬公子,邬公子的夫人性格软弱,邬公子能吃得住她,只要姑娘能拿捏住了邬公子,便是做妾,也不必受正室磋磨。”

  “我……”邬诚便是再迟钝,也知道事情不对了,一时间竟不敢轻易开口。”邬老爷怒喝道。”

  隔壁一阵浮浪笑声。如若不然,郑蔓儿私密处的胎记,外男又怎会如此清楚?

  邬德春原本就羞恼万分,见状不耐烦地催促道:“你还愣着作甚!”

  “不能,我都三个月没碰她了,哪来的孩子?”琴儿吓得跪都跪不住,差点瘫坐下去。”

  徐念安讪笑:“等他来了再说不是一样吗?再说只要我不犯错处,她又凭什么叫我把管家权交出去呢?我见蔓儿生得美貌,又与我眉目传情,便……”

  邬夫人扭过脸问琴儿:“你说,郑氏和邬诚是如何相识的?”徐念安道。

  邬夫人一看他的面色,吓了一跳,问道:“发生何事?”进了房,邬诚见父亲也在,上前行礼问道。”

  “就是,难不成,是因为那娼妇怀了那官家子弟的种,所以才纳回家去的?

  殷夫人颔首:“你心里有数便好。只是五房这次装病请老夫人出来的意图很明显,就是看着桓熙渐渐学好了,也开始得祖父青眼,坐不住了而已。

  琴儿不敢看他,只看着面前三尺的青砖,继续道:“我家姑娘说想找个终身的依靠,赵公子说他家里夫人厉害,姑娘去了落不着好。”

  邬府,邬家大老爷邬德春下值回来,换了身便服便又出门乘轿而去。为何此刻将琴儿叫来?

  “邬兄,你没事吧?我还想跟他说几句话呢?

  邬德春冷冷地盯了他一眼,道:“站一边去,闭上你的嘴!”邬老爷又想端茶杯掷他,一看桌上只剩了个杯盖,这才恨恨作罢。

  房里没有留下人,虽是有些难以启齿,邬夫人也只好亲自问道:“琴儿,我问你,郑氏臀上是否有一块状似天牛的胎记?”

  赵桓熙听她这样说,便作罢。

  邬夫人看着自己的丈夫目瞪口呆。”

  方才去叫人的时候,邬老爷已经把事情跟邬夫人说了,邬夫人也是不敢置信。怎会容许家中子弟做出这等贻笑大方的事来?估计那娼妇自己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便到处碰运气呗,谁傻谁便是孩子的爹。”说罢哈哈大笑。”

第54章

  有了这段插曲,酒是喝不下去了,四人匆匆散了。”

  徐念安算算日子,赵桓朝赵桓阳那两房禁足期快满了,问:“可是庞黛雪的事有着落了?

  搬来芝兰园之后,殷夫人说路远天热,逢十去问安即可。

  茶杯中的茶全数泼在邬诚衣服上,茶杯碎在地砖上。

  邬德春老脸通红心如油煎,摆手道:“没事,没事。

  “我家姑娘应了,赵公子便引邬公子来见。赵公子说若是我家姑娘能怀个一儿半女,就可以此为借口让邬公子纳了她。

  “我说我说,奴婢说!

  谁知酒喝到一半,隔壁包间里突然喧哗起来,几人正待叫小二来问责,隔壁喧哗声又低了下去,只余一名男子在那儿道:“行行行,我说还不行吗?”

  琴儿第一句话就让邬诚瞪圆了眼珠子。虽然是继母,毕竟也是婆母,我是不能明面上和她过不去的。

  “父亲,母亲,发生何事?还是与他们出去玩,阿秀的话,来日方长,他放旬假也要回去看我母亲的,不可能一整天都呆在这里陪你。快去啊!”邬德春道。

  笑过之后,又有人道:“姚兄,你既如此得趣,那娼妇腹中孩子,不会就是你的吧?

  这日殷夫人理完事,对坐在一旁的徐念安道:“今天晚饭你和桓熙来我这里吃。”同僚关切道,但是在说出“邬兄”两个字时,却不由自主地一顿。”

  赵桓熙失望:“何不等我?

  邬诚见状不敢再拖延,忙道:“那日赵兄……靖国公府的赵桓旭,带我去找他的朋友,结果走错了门,误入郑家,讨了杯茶喝。”

  殷夫人讽刺一笑:“老夫人已经十年不管家了,纵她想管,也要底下的人肯听才行。实话跟你们说了吧,那娼妇,我还曾照顾过她生意呢,小娘儿姓郑,武昌郡那边来的,右边屁股蛋子上有块褐色的胎记,状如天牛,在床上抖起来的时候,那胎记便也跟着一颤一颤,便如虫儿活了一般,煞是有趣。没成想还真被她撞上了大运。”

  隔壁又是一阵轰然大笑。我说的这件稀奇事便是,想不到这官宦人家子弟,还真有把娼妇纳回去做妾的,关键是,那娼妇肚子里还怀着不知是谁的种呢,你们说稀奇不稀奇?”又问:“你现在写信吗?”

  徐念安喝茶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殷夫人,问:“那母亲的管家权会交出去吗?”

  “你马上派人把伺候她沐浴的贴身婢女叫来,问她,问她郑氏的臀部是不是有个状如天牛的胎记!

  一想到自己儿子居然纳了这种人回来,邬夫人胸中也是气血翻涌,攥紧了手帕强自按捺住,抬头问一身狼狈的邬诚:“你与郑氏是如何相识的,你再说一遍。母亲也要注意休息,保重身体,若是您有个小病小殃的,只怕那边也会借机来要管家权呢。”

  邬德春自觉在同僚面前丢了大脸,直是怒发冲冠,可看着妻子,想起当初也不是她点头让那郑氏入府的,便强自收敛住怒气,问邬夫人:“那郑氏,是武昌郡人?”

  徐念安忙道:“上次你生病已是负了约,这次再不去的话,他们就要以为你是不愿意与他们一道玩了,这样不好。”

  徐念安道:“你方才去练武那会儿我已写完了,借用了你的笔墨纸砚。但徐念安每天送完赵桓熙还是会过去一趟,一来都已经送了赵桓熙了,二来在挹芳苑也没什么事情做,殷夫人也就随她了。”

  琴儿抖如筛糠,不敢开口。

  赵桓熙忽又想起一事:“下次放旬假,钱兄他们又约我出去玩呢,文林来的话,要不我留在家里?”

  徐念安点头:“我记下了,多谢母亲提点。那娼妇倒想讹我,我是谁啊?而如今琴儿这一承认,无异于告诉他们,那是真的!”

  “嘿!

  琴儿战战兢兢地看看邬老爷,又看看邬夫人,想着这也瞒不住,便颤声道:“是……”

  邬老爷伸手捂额,而后突然抄起茶杯就向邬诚掷去。谁说谎谁是狗?”

  邬诚惊疑地向邬夫人投来目光。对了,说来好笑,纳她的那官家子弟,听说正好姓乌,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乌龟王八蛋的乌?对了,昨日我派人去问扈刚那个人证的事,扈刚却说,你已叫他将人送走了。”

  徐念安抿着笑去端茶喝,殷夫人却心事重重,看了她两眼,终究忍不住道:“老夫人怕是要从佛堂出来了。

  邬诚惊了一跳,愕然地看着邬老爷:“爹?

  “姚兄,我看你八成是喝醉了。”

  殷夫人点头,“赶在秦氏出来之前,把人送出去再说。”

  邬夫人不知丈夫为何忽然问起这个,点头道:“是啊。他们当官的不是最重名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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