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狗看大戏似的排排坐。”
说完,他又偏头看栀梨,“你们来干嘛?】
蒋越潇还想拒绝,然而,话没说出口就和栀梨充满期待的杏眸对上了视线,“……”
行吧。】
【不,你们都不关注一个狗粮盆买什么垫子还被蒋爸爸特地点出来么?】
【难道蒋爸爸现在就教儿子经商之道了?”
蒋彦恒不认为老太太想和他聊天,何况,他还想顺路看一看狗粮盆下面的“垫子”在不在,不在的话,养儿子的快乐也重新回来了。”蒋越潇已经抬起的脚硬生生地落了下来,酷着一张小脸,面不改色道,“现在休息时间。!
“不,我也准备走了。”蒋彦恒垂眸盯着蒋越潇手里的画,情绪不显道,“我也想看看你收到的什么。”
田攸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起哄道:“越潇,栀梨画得特别好,直播间的网友们肯定也想看看你收到的什么。
虽然网友们早就知道了他下巴是摔跤摔青的,但蒋越潇还是不想再被网友们公开嘲笑一次。
什么礼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栀梨往外拽出一串的样子也太好笑了。!”
蒋彦恒突然想起被蒋越潇用来垫狗粮盆的那本书,不动声色道:“他一个人上课估计挺无聊。
刚走近,蒋越潇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蒋彦恒就似笑非笑地问了他一句,“听说你给闪电的狗粮盆弄了个新垫子,我刚才怎么没看见呢?
于是,正在训练室里上击剑课的蒋越潇,先是一脸惊讶地看见栀梨抱着卷起来的什么东西出现在门口,再一脸懵逼地看着栀梨从门外拉过来了徐轻盈,拉过来了他奶奶,拉过来的他爸爸,甚至还拉过来了傻狗闪电。
相比自在的徐轻盈,从容的蒋彦恒,宋茵反倒不太适应这种“集体活动”,表情也越发严肃,望向蒋越潇的视线,仿佛随时随地都能挑错误并指正一样。
在小屁孩眼里,我竟然这么帅气么?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带着同样一个人无聊的奶奶和爸爸一起去看哥哥呢?
蒋越潇:“……”
蒋越潇:“?!
他向击剑老师比了个停下的手势,抬手摘下头罩,顺便扒拉了一下微湿的小短发,这才跳下台子,抬脚往栀梨那边走。
蒋越潇一边走着一边皱眉。】
【家庭联谊负责人:栀梨!?
难道家里出了什么事?
蒋越潇有点飘飘然。”蒋越潇有点受不住他们的临场观摩,尤其他奶奶严肃挑错的视线和他爸爸从容打趣的视线交织着,怎么看怎么怪异。”栀梨想了想,“哥哥你继续上课吧,我们不说话!”
闻言,栀梨还未有所反应,宋茵已然不悦。
反正也不是没社死过!”
“现在看吧。”
“爸爸说你一个人上课会无聊,我就叫上奶奶,妈妈和爸爸还有闪电来看你了。!”
“唔。
栀梨被这么一提醒,懊恼地鼓了鼓嘴,“对哦,我不说话就不会打扰哥哥了呀!!
再看画上的字,全世界超亲爱的人,我在小屁孩心里地位居然这么高么?
爸爸走了,书房就剩下奶奶一个人,爸爸也一个人,奶奶刚刚说不工作了,爸爸也说刚出差回来劳逸结合不工作了。”
蒋越潇刚想离开,冷不丁听见栀梨小声补充道:“等你上完课我再把礼物给你。?
蒋越潇非常飘飘然。
见状,蒋彦恒伸手拍了拍蒋越潇的肩,意有所指道:“小子,你还有得学呢,回去记得多看几遍。
抱着社死多了就习惯了的心态的蒋越潇,一脸郑重地展开了手里的画卷,刚看清上面的内容,便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多看几遍?”
宋茵:“……”
其他人:“……”
田攸小声问:“栀梨,你哥哥什么时候下课?!
栀梨一点也没怀疑蒋越潇话里的真实性,当即将礼物和卷起的画一起递给蒋越潇,看着手里的小帽子和画,蒋越潇心情又惊喜也沉重。老田上一分!
“停。”
【对对对!
小屁孩画的该不会是他摔跤的画面吧?不然他们都过来干嘛?】
【虽然小蒋同学戴着头罩看不清表情,但感觉小蒋同学懵逼ing】
【反正徐轻盈开门看见宋茵和蒋彦恒都在时,表情非常懵哈哈哈哈哈。那我现在就找哥哥去,省得哥哥无聊。
这个儿子真是生怕栀梨在她书房里待久了,什么破毛病。”
栀梨眨巴了下眼睛。
原来我也有礼物么?】
栀梨哒哒哒地跑到蒋越潇身边,“哥哥,我们打扰你上课了么?”栀梨抬起头,望了望墙上的时钟,“还有半个小时吧!
“上半节已经上完了。”
刚跳下椅子,栀梨的小脑袋瓜上又升起一个巨大的问号。
“我、我回去再看。看什么啊?】
徐轻盈懵归懵,来训练室的一路上也调整得自在了。】
【我特别想看画,根本不想看形容词!!”
礼物?”
【这对父子俩在打什么哑谜?”
蒋越潇冷冷盯着蒋彦恒,酷酷道:“打扰了,尤其这个人。
哥哥一个人上课无聊,妈妈一个人在卧室肯定也无聊,还有奶奶和爸爸——
“爸爸,你一会儿和奶奶在书房聊天么?
画上的小男孩戴着黑色的拳击手套,穿着黑色的拳击靴子,一拳头重重地打出去,将吊起来的沙包打得老高。”
蒋越潇怒目而视,你这个二百五老父亲还有脸提这件事!不对,即使真出了什么大事,也该是叫他过去而不是过来看他啊。”
蒋彦恒挑眉,这儿子说瞎话的功夫倒是越发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