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抓阄

第262/290章

她舌尖被缠出唇外,漂亮的唇半张着,津液无法吞咽。他盯着她,在对视的目光中,指腹划过她的唇缝,捻上上方的唇珠。”他唇贴近她耳廓,压低的声音将字句送进她耳朵:“是他亲得你舒服,还是我亲得你舒服?”

  应隐五雷轰顶。

  明明不是这样的道理……可她辩驳不出,半张着唇哑口无言。

  “好,”商邵退让,不再逼问她,沉哑的声音风度道:“我会包场看。”

  “我不知道……”应隐咽了咽。”商邵压下眉心与眼睑。

  这样时候的吻,跟那些纯情的当然不同。”商邵终于好心地出声。”商邵没头没尾地说。

  她没了声响,俊仪急了,更用力地推门:“应隐!

  应隐一点声也不敢出,呼吸已经用力屏着了,但还是颤抖。”

  应隐沉默着,身上热得要命。她一直忍着,为了尹雪青的妆。你是不是又想——”她声音轻下去,不敢把那不吉利的字眼说出口,“你别做傻事!

  他要她。”

  应隐心里一紧:“……对不起。

  片场左右等不到人,又不敢吭声,俱蹲着抽烟。应隐软下来,站不住,快顺着门扇滑坐下去。

  “站好。

  东方式的温润内敛长相,在此刻尽数变为不可琢磨的深沉。

  商邵绵长压抑地深呼吸,被领带包扎的手转而往下,隔着裙子,手指用了些力压下。

  这点心虚根本躲不过商邵的眼,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又冰冷,观察她,问:“真不知道?”

  砰的一声,开了一道缝的门又给严严实实地撞了回去。”应隐垂着脸,眼泪从眼眶里径直砸落地上。

  门外又传来远远的问话:“她在里面?眼泪滑进唇齿中已经温热,苦涩地化开在两人勾缠的舌尖。”

  俊仪是笨蛋,应隐对她也没什么更高的期待,以至于被商邵一诈,她信了个十成十。”

  瞳孔的边缘随着他这一问而散了。

  他好像什么都忘了,忘了这里是片场,忘了剧组一大帮人正在等她,只一心一意地吻她,要把她失而复得的生命都强行留住在吻里。”

  应隐说不出口想,但她的身体替她说了。

  “你是真的觉得你走后,我还可以好好生活。

  她是真的不知道,可为什么心虚?”

  她说完这一句,腰肢蓦地被商邵死死按住。她点着头,安静地吸一吸鼻子,“我想过,……我真的想过。

  应隐的眼神慌张又迷离,身心都紧提着,神情向商邵求饶。”

  “不会……唔……”她又被商邵吻住。你是真的觉得,只有你的爱才是爱,我的爱不是爱。她能感到脊背上的汗意,保暖衣贴着,十分不舒服。

  吻着吻着,他失控失态,不由分说地将手深入不该之地。”

  应隐难以启齿,惶恐道:“都是栗山教的……”

  她实在好无辜。”

  应隐只能紧着嗓子说:“是我……我难受……再等一会,五分钟。”

  商邵提醒她:“五分钟好不了。

  俊仪愣了愣,轰地一下从头红到脚。

  那时天色已暗,但他依然看清了对方眼里的不客气、探究与敌意。”

  怎么是姜特?”

  姜特沉默地拨弄灶膛,那里面塞满了木柴,被火烧得通红,正随着他的动作而带起一连串的火星。栗山抱臂坐在导演组的户外月亮椅上,冷声吩咐俊仪:“去叫她,问问怎么回事。

  “有人吗?”

  俊仪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很不简单:“你一个人?”

  “我想过。俊仪都告诉我了。”

  “以后每一年除夕,都会是你的忌日。从实招道:“一些激情戏……”

  “一些?你开门!

  “这里?他扼着她的下巴:“他看上去很会吻。

  俊仪脑袋冒问号,眼里冒眼泪,听到门里应隐无奈地说:“我不是一个人,我……我……”

  “她跟我在一起。

  “跟男主角。”

  “不是的……”

  商邵目光奇怪地停在她脸上,反复看着:“每一年的春节,别人阖家团圆,我只会记得你在这天埋在冰雪里。

  应隐的呼吸一滞,绯红的双眼惊慌地抬起看向他。”

  应隐回答,眼睫刚垂了一些,脸就被迫被他抬起。我不爱你,或者只爱一点,所以你可以想走就走。

  商邵的唇贴住她滚烫起来的耳廓:“想我吗?”

  “那你告诉我,动作是怎么设计的?”商邵用拇指指腹抚着她脸上的湿痕,“觉得你走以后,我一身轻松,没有负担,伤心个几个月,顶多一年半载,就能走出来,开开心心拥抱新生活,偶尔想起你,为你的病可惜,关注我妻子儿女的身心健康,告诉他们爸爸有一个朋友就是这么走的,是吗?”

  应隐憋了很久的眼泪流了下来。谁在里面?

  “你是影后,总该有自己的发挥。黑色羊绒大衣衣冠楚楚风度翩翩,如此齐整。像狼,但不知天高地厚。那么多次,每次都不一样,是不是?

  不说话,就是默认。他怎么要过好这一生’?

  天彻底黑了。

  俊仪刚满脸通红地蹲下,不敢蹲太近,怕听到不得了的声音。其实前后算起来,也不过就是一个多月,可是她身体里偏偏住了一个食髓知味的灵魂。”

  他不扶她,只是托着他的那只手青筋突起。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居高临下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将应隐看得忘了呼吸。

  却又不是真的要,因为时间不够。

  “今天是新年。”

  应隐泪流满面,只能无力地说:“不是这样的……”

  “你走之前,有没有想过哪怕一秒,‘我走后,万一商邵接受不了,他要怎么办?”

  应隐吞咽一下,心悬到嗓子眼,只顾摇头。她唇都被他吮肿了,口红也花了,推开门一走出去,别人就知道她刚被怎么对待过。”商邵明知故问,脑海里闪现出姜特的脸。

  “跟谁拍?”

  应隐惊慌失措:“我们拍的不是色情片!

  反而是坐到了他掌心上。

  商邵也在看她。

  “所以,”商邵试着总结:“他摸了你,揉了你,而你,”他意味身长地停顿,“准备带着他留给你身体的触感去死?”

  俊仪警觉得很:“谁呀?商邵沙哑的声音没了实质,只剩气息:“问你呢,不回答?

  商邵气息冰冷又滚烫,在她的反应里若有似无哼笑一声。

  商邵面无表情,暮沉沉的屋子里,他脸色黑得骇人。

  “商邵……”应隐试着叫他。”小姑娘天真地问。

  “新年快乐。”

  应隐蓦地抬头,接触到他暗淡无光的眼神,想说什么倏尔忘了。”应隐细声,

  商邵却不理她,语气平静地说:“你想让我在新年这天失去你。他不留余地,深入地吻进她。

  应隐猛烈摇头,身体里涌起一阵又一阵的羞耻:“我真的不知道,还没拍过……”

  “那拍过什么?

  他的手揉到了不该揉的地方:“这里?

  俊仪应声,抄近道摸黑过去,一推门,没推动。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