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一章 对战龙王分身

第111/194章

”

  “坐沙发上的,他是……”

  卓裕的手机响,是谢宥笛发来的视频通话,声音暴躁如雷——

  “姓卓的你还能不能行了?姜宛繁听人说话时,会微微倾斜身体,保持于一个合理的亲近距离。

  “姑姑,这顿饭能免就免吧。

  顾客大概又提了个要求,姜宛繁拿起软尺,娴熟地于她肩膀比划。

  姜宛繁微微偏头,“你既然没打算走,怎么不留在店里等?

  比如上车后,她没说一句话,车内只有暖风送香,安安静静,把遐想的余地留给卓裕。”卓悯敏往人心坎上说,让卓裕舒坦。”卓裕起身,拎着外套,“如果是相亲,真没必要。

  姜宛繁拿锁的时候,手有点抖。!

  再转念一想,这也等同于,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锁身轻碰玻璃,叮声清脆如撞钟。她拿出手机给卓裕发了条微信:

  【裕哥,你还好吗?”

  这年头,欲拒还迎和处心积虑不难,去繁从简,回归本心倒难能可贵。”

  “怕的话,要不出去躲一躲?”

  卓裕其实有点懵。”

  陶陶哦了哦,“笨蛋姐夫啊。”

  而店里,上一秒还郁郁寡欢的吕旅,在看到微信回复时,差点跳起来。姜宛繁最后一个走,估计要变天,她肩颈疼得特别厉害,店门有个电动闸,拉下之后,外层的玻璃门还得上把锁。这么多年,话听多了,腻了,烦了。因为长时间的绣作,拇指和无名指上缠着医用胶带,手背也有两道很明显的旧痕印。

  卓裕应该听见了她俩的对话,神色似笑非笑。

  姜宛繁轻轻皱眉,这倒好,真解释不清了。”

  姜宛繁还愣着,“你,你是路过?

  忽然手心一空,锁被拿走,卓裕就站在她身侧,边锁门边说:“你说的不算忙,就是忙到这个点。”

  卓悯敏被他的直接搞愣住。但系统派单你就得接,你总拒单,我的车就被平台拉黑,交管局让我明天去上课。

  卓裕坐在沙发上,叠着腿,面色始终平静。”

  卓悯敏就此满意。”

  吕旅说:“我觉得这一个,靠谱。”

  卓裕低头,眉心动了动,这是他不耐烦时下意识的动作。”

  卓裕:“……”

  送走顾客,姜宛繁立在原地没动,抬手捏着后颈,整片肩都麻了。】

  卓裕:【我努努力,争取早点换称呼。”

  “我不是跟你做生意,是喜欢你。”

  吕旅跟个复读机似的重复一晚上,陶陶给听无语了,“你怎么成裕总的忠实粉丝了?

  “我都长这样了,有什么好怕的。”

  “本来我对他印象不太好的,觉得就是一纨绔公子哥。你想体验生活拿我开什么刀啊,刀就刀吧,既然当上了网约司机,就得有点职业操守吧。】

  吕旅:【你什么都没开始做,就能让宛繁姐眉开眼笑啦。

  卓悯敏以为他没听见,“向衿她……”

  卓裕看着手机竟笑起来。

  后来姜宛繁被人叫走,她再出来时,卓裕已经不在店里。

  客户刚从内室量完体,笑容堆脸很满意。

  下午四点的太阳懒懒下班,一缕休憩在他侧脸。师傅。

  姜宛繁甚至不用笑,站在那儿,就是安定的,平和的。

  他不说话,卓悯敏便忽然放低语气,“当年,老卓也是这样做的。吕旅刚好经过,姜宛繁把她叫住,下意识的想问:他走了?

  事实证明,没有什么应不应该。

  顾客笑眯眯地问:“姜姜啊,那个人。”

  揶揄调侃并不突兀,冒尖出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说要追你,师傅你怕不怕?

  做事的时候也分神,恍恍惚惚总往窗外看,跟下蛊似的,觉得卓裕就应该拿束花,西装革履地出现。”吕旅说:“但他能这么直接的,当着面地跟宛繁姐表白,没一点儿的遮掩和套路,我倒有点佩服。林延做的不对,你骂他,打他都行。”

  谢冤种愤愤:“你是为爱当司机,我他妈接受再教育。

  吕旅绕到她左边,“别这样嘛师傅。但姜宛繁并不像看起来的那样小白兔,见招拆招,借力打力,出其不意,很会留钩子,她不是被追的那一个,反倒像岸上钓鱼的姜太公。】

  一旁的陶陶瞅了瞅,懵懵地问:“什么称呼?

  “那有什么用。】

  卓裕:【什么?四点的阳光不厚此薄彼,又悄悄匀到她身上,淡奶黄的毛衣镶上毛绒感的小金线。”

  姜宛繁差点听emo。”

  不仅拒绝,还拒绝得很彻底——

  “抱歉啊,我家只做生意,要别的,没有。

  “对了,还有件事。缓了十几秒,一只手递过一瓶水,卓裕蹙眉,“都这样还不休息?”

  短暂安静。”

  不过靠谱的人,迟迟没给来靠谱的回答。”

  “我不是跟你做生意,是喜欢你。”

  —

  “你弟弟就是这样的性子,从小到大你最清楚。追人不都是送花、送礼物、约会,总得占一样。”

  温温柔柔的形象,说出这么坚决的话,这不就是快刀斩乱麻嘛。”

  ……

  顾客半天缓过神,“我本来想问,他是不是你男朋友,不好意思,原来是司机师傅。”他看着她,“这一天天的已经很辛苦了,就别再受打扰了。”

  姜宛繁嗤声,“管不住了,谁要谁收走吧。”

  不过,事实好像跟预想的不一样。

  卓裕:【静音没调回来,才看到。”

  “我要是表现太明显,问你的人一定很多。

  卓悯敏话锋一转,“你是哥哥,也是[兆林]的骨干,还是要多提点,多帮助,多带带林延。”声音幽幽地从她身侧响起,吕旅吓得手机差点滑脱,“诶!】

  “你是不是太闲了?”

  卓裕皱眉更深,但也没再多说。”

  不是路过,是压根就没走。

  话到嘴边又及时刹车。忙起来,是不是就通宵了?】

  卓裕:【别叫裕总也别叫裕哥了。”

  姜宛繁垂眸盯着这瓶水,接过,“下午只约了一个顾客,不算忙。”

  姜宛繁不搭理。”

  “笨蛋。”卓裕单手斜插西装口袋,对着吕旅假装严肃,“扣工资了啊,这么欺负你的衣食父母。”陶陶往门外的方向努努嘴,“宛繁姐还是拒绝了。”

  姜宛繁有模有样地解释:“嗯,新手,没经验,明天就得重新考科一。

  卓裕闲适自得地穿外套,挺淡定地说:“我有喜欢的人,在追。卓裕注意到她的手,并不是指如青葱,完美无瑕。

  答案搁心里慢半拍地打出:

  怕不怕?不管他最后做了什么事,但作为哥哥,他对我们这些姊妹还是很好的。”

  人走了,留下一地沉默。头一偏,就看见卓裕白衣黑裤,一身清清爽爽地站在那。

  卓裕笑了笑,“更怕你烦我。”

  卓裕指尖微颤,抬起头,笑着说:“姑姑,您的话,我明白。卓裕看着他,目光很醒神,反问:“你说呢?

  他的车停在路边,卓裕光挑眉,“网约平台根本就不把你的单派给我,要不你给我升升级,体验一回专属司机?

  姜宛繁想着想着,自己都给想笑了。”她的声音恢复如常,带着丝丝喜悦,“向衿下周回国,你看饭宴是定在家里,还是外边?

  夜如幕布,一扯一拽就将天光遮盖。

  可卓裕这边无事发生。轻松的,发自内心的,和平日疏离客套的表情全然不同。

  吕旅惆怅得直叹气,又有点不甘心。”

  姜宛繁懒得跟她说。”

  卓裕正看手机。

  吕旅:“怎么啦?”

  刚说的不算忙,还是忙到了晚八点。”

  这话温文得体,一句“今天忙”就把约会、吃饭、聊天的可能性堵得严丝合缝。

  卓裕悠然自得,指了指旁边的沙发,“我坐那行吗?”

  谢宥笛郁闷:“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心思,不就想找个理由晚上送小姜回家。”

  姜宛繁心口某处忽然被压成海绵,陷下去没见底。

  陶陶摊手,“没戏了。】

  陶陶流汗,“这就‘裕总’变‘裕哥’了啊,你的意志力呢?

  大概是他那天晚上表白得过于爽利,或者是吕旅渲染得过于夸张,有事没事就在姜宛繁耳边念叨:

  “这个人吧,至少勇气可嘉。男人鼻挺透光,肤色白皙。

  吕旅暗中观察,转到衣架后头,悄悄给卓裕发微信:【厉害!”

  姜宛繁刚想说,你这问题问得莫名其妙。

  吕旅又绕到右边,“姐,他现在真出现在你面前,你怕不怕?

  卓裕刚想开口,姜宛繁主动破冰:“我今天挺忙,要不您先随便看看?

  姜宛繁径直走向车边,一本正经:“四季云顶东门停,司机师傅,您慢点儿开。”吕旅说:“姐夫呗。今天林延那句趾高气扬的“你什么身份”触了卓裕的红线,卓悯敏是来替儿子善后的。”

  “嗯?有需要再叫吕旅。”

  还挺护短啊不得了。”

  吕旅欢脱:“行,那就叫姐姐。

  他觉得自己还算直接,也很坦诚。

  吕旅将他一军,“裕总,你一没带花,二没带礼物,两手空空是不是没诚意?”

  姜宛繁凝神,“没事,去忙吧。或许这样的形容并不合适,但此刻的卓裕,白衣清辉,光而不耀。”

  姜宛繁无奈,“再这样折腾,就别叫我了。

  怎么会怕,只会让人挪不开眼。

  半小时,手机安安静静的。”

  卓裕乐的,转而看向姜宛繁,“你这小徒弟,成精了。”

  吕旅有眼力,笑嘻嘻道:“我走我走,我马上走。”

  姜宛繁默了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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