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九,打了第一场仗。
只要最后一处打通,连北边都可以做贸易,都能让他们大批承平国优质货物给运出去。
如果这场胜利再来的漂亮,承平国后十年的安稳已经可以想象。
纪炀很少有感慨,这个时候忍不住目送远方。
他,他不知道啊。
打赢了。
如果换作其他时候,以他们的铁骑,说不定还真有机会。
除非说火车修到那边。
当初在潞州的时候,他们才多大,好像一个五岁一个三岁?
江云中押送武器的队伍六月出发,十月到地方。
其他几处关口,基本已经平定,就差这一点了。
别问他啊。
不过还好,有他娘子的陪伴,这一路也不会觉得艰辛。
竟然过了十四年。
其实就算逃跑,也是承平国这里故意放走。
毕竟想用炮弹洗地,再用枪械瞄准,还有狙击枪找敌方将领。”
“既是纪炀跟林婉芸的义妹,还是江小将军的亲妹,那就以县主仪驾前去屯青崖吧。
北边虎视眈眈的异族正是练兵的机会。
等武器送到,那就是练兵!
朝中不少人都是如此。
一天,一场仗,打了不到三个时辰。
但现在的承平国,哪个军队不嗷嗷叫的要打一架!
这还有不能赢的道理,那就出鬼了!
谁也不想周边悬一个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国家吧。
但据纪炀所知,北边不少关外百姓,其实很想进关内。
他们两个的房间肯定不会如此空荡,肯定还有彼此。
至于为什么问江云中,却不是纪炀,自然因为江云中肯定会说实话,大家都知道。
但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运送武器去屯青崖!
等看看怀里还在吃糖的小晴林,估计等她也要放飞的时候,自己都要老了。
但那些地如果硬要并入承平国,他也不会拒绝?
皇后准备江白鹤县主仪驾这件事时格外用心。
皇上往窗外看了看。
前两年去狩猎,宴会,她就察觉不对。
对方炸营了。
纪学士,你不是说,接下来承平国人口肯定会飞速增长,怕地方不够用吗。
毕竟再怎么想想武器的强大,不如真刀真枪来一场实战。
再说,这次试兵不止为试兵。你说呢!
纪炀看着,感觉兵部全都摩拳擦掌,明显要干票大的。
等夜深时,皇后看着空荡荡的宫殿,忽然想到纪炀跟林婉芸。
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最后只说了句:“不用问了。
不过还好,江白鹤要去屯青崖,如此的距离,她也不用怕。
可皇上若喜欢,哪个女子不能直接召进宫,只是他越不召进宫,她越害怕。
对这样的江白鹤和纪家,皇后竟然隐隐有些感激。
军备更是夸张,用纪炀的话来讲,那是已经领先他们一个时代了。”
等皇上离开,皇后的心里更沉。
哪里生活好,他们还是知道的。
这可比直接纳妃可怕多了。
甚至关外的烂摊子都要他们收拾,毕竟对方已经四散逃跑。
他们若想挣的话,只怕早就没她。
甚至还有人偷偷跟他说。
看看他们的新武器到底有多厉害!
若这样的人进了宫。
到明年的时候,他都要而立之年了。
送走小云中跟小白鹤,纪炀忽然有点感慨。
十月初十。
而承平国的粮草军备已经往北边开始运。
他们准备了那么久,眼看老皇帝去世,小皇帝登基,谁料人家还稳住了,更把屯青崖指挥使给换掉,换了死守关口的。
一定要保护自己边民的安全,他们本就辛苦,如今国内强盛,更要保护他们的安全。
甚至承平国的四邻,还有留在承平国的外国人,都想看看这次的战斗是什么样子。
刚开始进宫那会,她还想挣,看到皇上对生母的态度,看到纪炀的本事,渐渐少了很多心思。
皇上身边的御前侍卫压阵,纪炀林婉芸的义妹,如今的县主助威!
这可是大好事。
他们承平国近几年的丰收可不是白来的。
那三个时辰里,甚至包括跑路的时间。
北边的异族想打的心不坚定,不知道承平国如今的情况。
粮草这还用说吗。
北边那么大一块地呢!
说白了,不怕皇上喜欢,就怕他尊重,怕他不舍。
她就更没理由针对。
现在江白鹤又走了。
不过说到底,还是先把虎视眈眈的邻居赶走再说,其他的再聊。
后宅后宫的夜晚一过,又是朝前的激动人心的时刻。
江云中也好,屯青崖指挥使杜老将军也好,还有杜家一干子弟,县主江白鹤,全都陷入久久沉默。
明明你们挑衅,说新武器不如铁骑的啊,怎么语气就变了。
几万支枪械运过去,几十门大炮。
北边的异族其实也是心有不甘。
不管纪炀看向屯青崖方向。
对方死伤无数,对方将领带着亲信跑路了。
现在最大的事,就是屯青崖那边的试兵,试试他们的武器到底有多厉害。
这一仗还没打,其实胜败已经出了。
要知道,这回江云中运过去的武器,可比上次震慑几个指挥使们的武器还要精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