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我有消息(1100订加更)

第135/168章

  “站好。你是真的觉得,只有你的爱才是爱,我的爱不是爱。

  黑暗中,衣料轻擦的窸窣声响了一阵。

  “你是真的觉得你走后,我还可以好好生活。俊仪都告诉我了。应隐心里想,原来真的有男人对这种事毫不贪恋。”

  “想看你。

  俊仪脑袋冒问号,眼里冒眼泪,听到门里应隐无奈地说:“我不是一个人,我……我……”

  “她跟我在一起。”

  “不要!”

  “我想过。

  待窸窣声静了,商邵抚一抚她的眼:“好了?

  应隐的眼神慌张又迷离,身心都紧提着,神情向商邵求饶。

  应隐大张着双眼,那眼神如此单纯懵懂,里头只有不敢置信。”应隐垂着脸,眼泪从眼眶里径直砸落地上。”

  怎么是姜特?

  门外又传来远远的问话:“她在里面?

  可她倔强,纵使腿还软着,玉似的鼻尖还脆弱地红着,却真预备走了。一见姜特,她噌地一下又站起来,手指不自在地擦着裤缝:“她她她……她闹肚子!”小姑娘天真地问。”商邵压下眉心与眼睑。”

  应隐憋了很久的眼泪流了下来。”

  应隐难以启齿,惶恐道:“都是栗山教的……”

  她实在好无辜。”

  俊仪一个头两个大,主动向前一步拎起姜特胳膊:“你不懂,女孩子的事情你懂什么?”

  应隐说不出口想,但她的身体替她说了。

  片场左右等不到人,又不敢吭声,俱蹲着抽烟。她舌尖被缠出唇外,漂亮的唇半张着,津液无法吞咽。她一直忍着,为了尹雪青的妆。”

  姜特沉默地拨弄灶膛,那里面塞满了木柴,被火烧得通红,正随着他的动作而带起一连串的火星。她能感到脊背上的汗意,保暖衣贴着,十分不舒服。眼泪滑进唇齿中已经温热,苦涩地化开在两人勾缠的舌尖。我不爱你,或者只爱一点,所以你可以想走就走。我陪你去片场。她不想让商邵看到这幅模样。

  俊仪应声,抄近道摸黑过去,一推门,没推动。”

  已经过了六点,月亮还没升到窗子上,屋子里黑沉沉的一片,一切东西都只剩了轮廓。”

  “那你告诉我,动作是怎么设计的?”

  应隐只能紧着嗓子说:“是我……我难受……再等一会,五分钟。我我给你拿漱口水……”

  姜特:“……”

  “你的男主角找你,你想不想吻他?

  她纤细的腰肢还软陷着,就着姿势回眸,看向已经退出一步的商邵,不知道是委屈,还是怪罪。

  “今天是新年。

  吻着吻着,他失控失态,不由分说地将手深入不该之地。

  应隐猛烈摇头,身体里涌起一阵又一阵的羞耻:“我真的不知道,还没拍过……”

  “那拍过什么?”应隐唤了他一声,按住他抬起的手。

  他深深地看着她,强势扣住她腕骨:“真舍得走?鞋子踩雪的咯吱声静悄悄地响了几步,停了下来。好真实,好美丽,靠她自己,怕永世都清醒不了。”

  俊仪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很不简单:“你一个人?

  她衣衫不整,穿的又是尹雪青的戏服,十分俗艳,远不是她平时的端庄大方。”

  他不扶她,只是托着他的那只手青筋突起。

  俊仪愣了愣,轰地一下从头红到脚。”他唇贴近她耳廓,压低的声音将字句送进她耳朵:“是他亲得你舒服,还是我亲得你舒服?”

  “以后每一年除夕,都会是你的忌日。应隐沉默着穿衣,身体深处还留有他的热度和触感,因为久违,所以鲜明深刻。

  “你是影后,总该有自己的发挥。

  商邵也在看她。”商邵用拇指指腹抚着她脸上的湿痕,“觉得你走以后,我一身轻松,没有负担,伤心个几个月,顶多一年半载,就能走出来,开开心心拥抱新生活,偶尔想起你,为你的病可惜,关注我妻子儿女的身心健康,告诉他们爸爸有一个朋友就是这么走的,是吗?你开门!”

  他多不想放她去,但她是演员,把她按在这里狠干一顿,让她跷了这场戏,改天就该有爆料说她恋爱脑耍大牌毫无敬业精神视剧组为儿戏。拍吻戏要漱口的!心虚根本躲不过商邵的眼,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又冰冷,观察她,问:“真不知道?应隐软下来,站不住,快顺着门扇滑坐下去。他进得强势,退得干脆,像是只为了满足她。”

  应隐蓦地抬头,接触到他暗淡无光的眼神,想说什么倏尔忘了。

  在他要命又充满占有欲的问题中,身体里一直推叠的感觉却临了界,应隐喉头溢出细微又短促的哼声,不顾一切要推开商邵,脚尖在高筒靴里绷紧了。他不留余地,深入地吻进她。

  商邵拉开门,陪她出去。

第83章

  身体里的战栗一阵覆过一阵,应隐目光在门叶上持续了几秒,才从迷离中找回焦点。”

  “不开灯。”他彬彬有礼地说,看着应隐的眼,将右手并着的食指和中指,在左手缠着的领带上细致正反地擦了一遍,擦掉水痕。他盯着她,在对视的目光中,指腹划过她的唇缝,捻上上方的唇珠。美女的事情你少管,你漱口了吗?”

  俊仪警觉得很:“谁呀?

  但愿长醉不愿醒。”

  下一秒,应隐被他翻折过身按到门上。

  明明不是这样的道理……可她辩驳不出,半张着唇哑口无言。”

  应隐五雷轰顶。

  天彻底黑了。

  商邵微喘,匀了匀呼吸,沙哑着低声问:“灯在哪里?她点着头,安静地吸一吸鼻子,“我想过,……我真的想过。”

  砰的一声,开了一道缝的门又给严严实实地撞了回去。是为了当她的风筝线,而不是缰绳。商邵沙哑的声音没了实质,只剩气息:“问你呢,不回答?

  他要她。

  “新年快乐。

  “商邵……”应隐试着叫他。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居高临下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将应隐看得忘了呼吸。从实招道:“一些激情戏……”

  “一些?”

  俊仪是笨蛋,应隐对她也没什么更高的期待,以至于被商邵一诈,她信了个十成十。其实前后算起来,也不过就是一个多月,可是她身体里偏偏住了一个食髓知味的灵魂。”

  应隐心里一紧:“……对不起。

  商邵绵长压抑地深呼吸,被领带包扎的手转而往下,隔着裙子,手指用了些力压下。你是不是又想——”她声音轻下去,不敢把那不吉利的字眼说出口,“你别做傻事!

  他来这里,是为了托住她,而不是拖住她。”商邵没头没尾地说。

  商邵面无表情,暮沉沉的屋子里,他脸色黑得骇人。”

  应隐吞咽一下,心悬到嗓子眼,只顾摇头。

  商邵眯了眯眼,猛地一下将她禁锢回怀里,左手五指张开,掌住她下半张脸,有淡淡水腥味的领带跟着捂进她唇中,收住了她的失声惊呼。”

  商邵提醒她:“五分钟好不了。

  俊仪刚满脸通红地蹲下,不敢蹲太近,怕听到不得了的声音。那么多次,每次都不一样,是不是?

  应隐一点声也不敢出,呼吸已经用力屏着了,但还是颤抖。

  应隐挨过去,贴抱住他,内心想,要是这是精神分裂,该怎么办呢?

  东方式的温润内敛长相,在此刻尽数变为不可琢磨的深沉。

  却又不是真的要,因为时间不够。

  动静却在这时候止了。

  “该去拍戏了。”应隐细声,

  商邵却不理她,语气平静地说:“你想让我在新年这天失去你。谁在里面?厚实朴拙的手工家具,被褥与沙发,梳妆台的塔形——一切轮廓都显得那样粗笨,唯有他和她相对的剪影流畅着、纤细着,像两笔工描。

  “你这样……”

  太羞耻,她没能说完,商邵回道:“过一会就好。他怎么要过好这一生’?

  商邵的唇贴住她滚烫起来的耳廓:“想我吗?”

  应隐泪流满面,只能无力地说:“不是这样的……”

  “你走之前,有没有想过哪怕一秒,‘我走后,万一商邵接受不了,他要怎么办?

  她没了声响,俊仪急了,更用力地推门:“应隐!

  “这里?

  “所以,”商邵试着总结:“他摸了你,揉了你,而你,”他意味身长地停顿,“准备带着他留给你身体的触感去死?”

  “不是的……”

  商邵目光奇怪地停在她脸上,反复看着:“每一年的春节,别人阖家团圆,我只会记得你在这天埋在冰雪里。

  “有人吗?”

  应隐惊慌失措:“我们拍的不是色情片!

  不说话,就是默认。

  商邵依她,不再有动静。”商邵俯下身,堪称克制地亲她耳垂。黑色羊绒大衣衣冠楚楚风度翩翩,如此齐整。

  他好像什么都忘了,忘了这里是片场,忘了剧组一大帮人正在等她,只一心一意地吻她,要把她失而复得的生命都强行留住在吻里。栗山抱臂坐在导演组的户外月亮椅上,冷声吩咐俊仪:“去叫她,问问怎么回事。

  商邵气息冰冷又滚烫,在她的反应里若有似无哼笑一声。外面有月光,视线比屋子里要明亮不少,是一种深蓝色的明亮,像沁在克莱因蓝的亚克力中。

  “好,”商邵退让,不再逼问她,沉哑的声音风度道:“我会包场看。”商邵终于好心地出声。”

  她说完这一句,腰肢蓦地被商邵死死按住。”

  应隐沉默着,身上热得要命。”

  瞳孔的边缘随着他这一问而散了。

  反而是坐到了他掌心上。”

  姜特看得出她在撒谎,脚步仍在靠近,夜色也挡不住他锐利的双眼:“她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这样时候的吻,跟那些纯情的当然不同。

  他的手揉到了不该揉的地方:“这里?”

  “不会……唔……”她又被商邵吻住。

  应隐的呼吸一滞,绯红的双眼惊慌地抬起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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