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刀与剑!

第150/173章

”

风信没好气地道:“你中邪了!

第二日,风信早早起床出去,谢怜则留下来修炼。”

难道他醉了两天?若能在此潜心修行数月,必将事半功倍、突飞猛进!”

现在他倒是答得爽快了,不过谢怜也没忘记,方才,风信在答话之前,好像稍微犹豫了那么一刻,仿佛有别的顾虑。

见他呆滞,风信又道:“说真的,又不是杀人放火抢劫,殿下你还有什么事儿不能对我说的吗?

正在这时,屋里国主道:“你去便是。我偏要去。这次是没防备,下次不会了,打起来我也不怕他们!为什么?我怎么看你的样子像是喝酒了?而且,一条胳膊上也缠了绷带,被一层层细心地包扎着。他不是在一片野坟地里吗?谢怜的脚步也越来越轻快。

其中,赫然还站着上次撞上拦路打劫时的那几个小神官!你到底去哪儿了?一夜无眠。”

顺着陡峭崎岖的山路攀行了三四个时辰,谢怜终于在日落之前,进入了这座灵山的深处。”随即顿悟,“是因为那天我们认输了,但你后来又去卖艺,所以他们来赶你?吃着吃着,谢怜忽然对他道:“我恐怕要离开一段时日了。殿下?

在他身后,竟是出现了许多人,大约三十几个,高矮胖瘦不一,相貌服饰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是神官。”

听了这话,谢怜心头那股突如其来的戾气登时散去了,被一阵内疚代替。”

听说他居然去拦了永安兵,谢怜一惊,道:“我拦了兵?”

修炼之地若是灵气充沛,对修行人必将大有裨益。”

风信和谢怜放下碗筷,往屋里看去。和我说说?弄明白缘由后,谢怜心中陡然一股怒气暴涨。

双方面面相觑。这真是一处灵气充沛的宝地。”

谢怜是被风信推醒的。我很快就会回来了!你怎么能喝酒?

……

“……殿下?”

可是,就算向他祈求也是没有用的。

但他不敢实话实说,只能含糊回答有进展,于是,风信和王后便十分高兴。你要离开去哪?刚才你怎么疯成那样?

想到这里,谢怜叹了口气,道:“对不起,风信。”

“是啊,太子殿下怎么也到这儿来了?”

谢怜点了点头,顿了顿,又道:“我离开期间,就麻烦你看顾父皇他们了。

风信如此,他却还自己一个人在这儿颓废丧气,如何对得住到了这一步还未舍他而去的忠心侍从?”

“……”一听到修炼、飞升,谢怜就不想再听,加快脚步。”

倒霉至今,居然突然时来运转了,谢怜还有些不敢置信,反复确认,这才无疑。

如果说他原本已经生出了一点点动摇、一点点侥幸,那么这一刻,就都被彻底打碎了。殿下!

可是,想想他又觉得,说不定真是看错了。

一日,风信深夜归来,两人在桌边吃着昨日留下来的剩饭。

他不敢赌。

一连十几日,修炼进展都停滞不前,一无所获,谢怜难免心中焦急。清修才最有效。国主竟是还没休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出声插口。风信不以为意,道:“哦,没什么,那些无赖来砸摊了而已。”

风信一愣,大力摆手,道:“殿下干什么和我说对不起,这不是废话吗。

他生硬地道:“你别去了!”

风信正要回答,却忽然犹豫了一刻。”

多半就是这样了。你到底怎么回事?虽然转瞬即逝,但谢怜对他熟悉至极,怎会看不出来他这一瞬间的迟疑?

这绷带肯定不是风信自己包扎的,不过,谢怜在意的是绷带下的伤,他道:“你怎么受伤的?风信没多想,道:“太好了!不怎么办。你到底怎么了?

他徒步行走了不知几十里,风餐露宿数日,终于寻到了一处适合作为清修之地的僻静深山。殿下你忘了吗,因为喝酒破戒,你不能破戒的,不然修炼怎么办?

谢怜仿佛看到了希望,连日来黯淡的心情一下子明朗了,心中欢欣雀跃:“父皇、母后、风信,等等我。”

“……”

谢怜微一点头,尽量镇定从容、不卑不亢地答道:“我是来此修炼的。”

风信道:“就是他们。现在,不再是神的他,更是什么都做不了了。离开?

如此僻静的山野之地,居然会有这么多脚步声,谢怜下意识回头望去。”

谢怜道:“他们为什么去砸你的摊?尤其是每日深夜里风信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和王后一起问他今日是否有进展,谢怜都感受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巨大压力。”

谢怜低头看了一下,他现在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满是污泥,抓抓头发,也是乱得仿佛就要拉下去秋后问斩的犯人,果然像极了那些整天睡大街的醉汉疯汉。风信道:“殿下!到处砸摊,到处打人,还去拦街上巡逻的永安兵!

国主和王后被风信瞒住,只以为谢怜这几日在外修炼。

默然片刻,他爬起身来,含糊地道:“嗯……喝了点。

在重重树林中穿行,明显能感觉到离灵气发源之地越来越近了。你要再飞升的。”

虽然如今的他,今非昔比,但谢怜还是极力用和以往没被贬时一样的口吻说话,不让自己低声下气,也不让自己心虚气短。”

谢怜慢慢坐起身来,道:“两天?同理,就算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一万遍心无杂念,但又如何是说说就能做到的?而看到他们,谢怜的手一下子微微发抖起来。我反正没认输,不算反悔,我就是要在那里卖艺,他们除了偷偷摸摸丢东西砸摊还能拿我怎么样?两天!”

见风信一脸不可置信,谢怜没来由的有些心烦,往前走去,道:“说了没喝多少,就喝了点。”

听风信这么小心翼翼地询问,谢怜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那个声音似近似远,亦梦亦真,绝望地道:“神啊,请你等等我,等等我吧……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吧……让我……让我……”

“……”

谢怜心道:“神?”

又听到“飞升”二字,谢怜沉重地点点头。一番勘察,谢怜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狂喜:

“太幸运了……此地风水甚佳,竟是一处难得的洞天福地!!见到他回来,王后还是高兴地又做了顿饭。”

谢怜缓缓地道:“我要去寻找一处灵气充足的清幽之地,闭关修炼。”

风信一边扒饭,一边愣了:“啊?之前你还干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他勉强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条小巷子里。除了他们,风信又不认识别的人,又没有别的牵挂,能有什么别的顾虑?你再不回来,我就瞒不住陛下他们了!”

风信道:“只要你好好修炼,早日再飞升,比什么都强!

他们看到谢怜,神色微变,扯扯这个,捅捅那个,低声不知道说些什么。”

风信却满不在乎地道:“管他们!

对面的神官笑道:“更巧了,我们也是来修炼的。”

听到“又不是杀人放火抢劫”,谢怜登时一阵窒息。认输的是你,又不是我。谢怜于心不忍,把风信那碗拿过来,代替他吃了。”

风信道:“幸好你被我撞上拉住了,你又这幅样子,他们以为你是醉汉疯汉,骂了几句没多留心,不然就死定了。他脸上的东西,是瘀痕。万万没想到,这一望,他嘴边的微笑就僵住了。谢怜低下头,转身继续走,含混地道:“没有什么……只是,我真的很累了。

第二天,谢怜便背了简易的行囊,暂时告别了父母和风信。”

风信顺手摸摸脸颊,似乎摸到痛处,肌肉一抽。那……那些士兵呢?孤王不需旁人看顾。你……”他正想编点借口,忽然发现风信脸颊侧面有些东西,顿住脚步,道:“你脸上怎么回事?谢怜摇了摇头,低声道:“又在逞强。长久下去,不是办法。

因为,当他是神的时候都无能为力。怎么会躺在这里?之前,谢怜是因为不能下定决心离开父母和两个侍从,这才一直无法抽身。”风信则笑了一下,则=道:“殿下放心。”

谢怜道:“这些日子都是你一个人挣钱,辛苦你了。少数是上天庭的末位神官,多数是下天庭的同神官。”

这两个字一出口,他才发现自己喉咙干涩,语音沙哑,眉头也是一跳一跳的,头痛欲裂,好像记得点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记得。谁知,正当他在挑选清修地点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杂杂的脚步声。眼下,他却改变了主意。但他又不确定,说出来后,风信会是什么反应。

再不找个人说出来,他可能就要崩溃了。为什么我不能喝酒。到底是喝了多少才醉了两天?那是肯定的。

这道理,就像人人都知道,要出人头地唯一的办法就是勤学苦练。

可是,虽然他已经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却仍是无法集中精神。”

以风信的身手,凡人可不能轻易让他受伤,而且伤的还是手臂。”

他又追了上来,迟疑片刻,道:“是发生了什么吗?一句话都不说,跑出去两天多!半晌,那边才有神官咳了一声,道:“这么巧,居然在这儿遇到了太子殿下。殿下,你早该这么做了!风信的脸悬在上方,一见他醒来,总算松了口气,随即面上染上几丝怒色,道:“殿下!”

谢怜惊疑不定,道:“是那天那些卖艺的本地人?是在叫我吗?”

风信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道:“啥?但是,一万个人里,有几个能真正做到勤学苦练这四个字?两个月后,谢怜终于无法再让这种现状持续下去了。风信蹲在他身边,道:“就是!而且听风信的口气,谢怜有种不祥的预感,道:“我怎么了?”

风信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愣了一下,追上去道:“什么叫不怎么办?略去不想,转而考虑明日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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