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的骄傲,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第18/231章

”

  初挽:“嗯。哪怕一点在意?

  初挽:“干嘛!

  一时胡爷爷又说起别的,说了村支书闺女三喜,苏岩京考上大学了,听那意思,好像在大学里找了一个,想甩掉三喜,结果被三喜哥哥跑到学校揍了。

  陆守俨:“逗逗你,谁知道你这么恼。”

  陆守俨:“醉什么醉,我根本没醉,我昨晚不是说了吗,我脑子清清楚楚的。”

  恰好,她看到旁边有卖海棠果的:“我要吃那个!”

  也许再过一些年,苏岩京还是嫌弃三喜,离婚了,也许两个人终究磨合到一处,于是一起拉扯着孩子过日子。

  这就是男人,真正的男人。”

  陆守俨收敛了笑:“我确实不在意。

  初挽看过去,竟然是胡爷爷,正在剃头,围着白围兜,头发剃了半拉。”

  初挽便叹了声:“喝醉了酒就是醉话,我又不会在意,你非问这个干嘛!

  白浪费精力!

  “回头给你炖鸡汤,好好补身子。

  初挽:“你在北京待几天?”

  陆守俨笑着道:“我已经和大嫂提了,麻烦她帮我们物色个保姆,勤快一些的,回头照顾你,这样我才放心。”

  陆守俨眉梢微扬:“什么?”

  等到早餐摆上了,两个人无声地吃着早餐的时候,陆守俨吃着包子喝着粥,时不时看她一眼。

  他竟然心虚起来了?”

  初挽莞尔一笑:“当然是你了。

  陆守俨正色道:“只有懦弱无能的男人,才需要用孩子的姓氏来证明自己。”

  她这么说的时候,旁边一个小姑娘却也恰好这么嚷着。”

  陆守俨微怔,之后扬眉看她,眸间便泛起笑来。

  陆守俨领着她继续往前走,买了各样新鲜水果,也买了鸡蛋和土鸡,新鲜的鱼。”

  初挽便压住了笑,瞥他一眼:“你说的话,我不会在意的。”

  陆守俨:“现在先适应着吧,你怀孕了,总是吃食堂不好,过去老宅,我估计你也嫌烦,觉得不自在,干脆自己雇个保姆。

  谁想到呢,原来苏岩京竟然就这么简单直接地被揍服气了。”

  陆守俨便哄:“好了,别恼了,你看那边有农村大集,等会我们给太爷爷上了坟,过去看看,给你买好吃的。

  他带着她先买了纸钱以及各样新鲜水果,之后便出发去永陵,出了德胜门后,天高云淡的,视野开阔,路上也没多少行人,初挽看着窗外,心情不错。

  这大集熙熙攘攘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还有老爷子挑着担子前后几只母鸡咕咕叫唤的,牵着羊咩咩咩的,还有路边烧着热水剃头的。”

  初挽:“我哪能糊弄你!

  初挽见此,不免越发疑惑。”

  陆守俨:“解释什么?”

  他总觉得她还瘦,身体不好,现在怀孕了,当然要好好补补。

  陆守俨听着这一番话,眉眼间也带着笑:“那个苏岩京,我看是个胆小怕事的,三喜哥哥能打架,村支书也不是吃素的,三喜姑娘又怀孕了,他们日子倒是也能过。

  他到底瞒着自己什么?

  “这苏老师哪,不踏实,现在被三喜哥哥揍一通,可算和三喜好好过日子了!

  初挽迅速地把各种可能都过了一遍。”

  初挽扫他一眼,放下筷子,径自给他笑了:“既然这样,那我们没什么可谈的,再说吧。

  陆守俨笑了,伸手搭上她的:“先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了。

  他包小蜜?”

  初挽:“那你知道我捡到最大的漏是什么?

  玩心机是吧,就不信给他诈不出来!

  那双黑眸,一脸看透的样子。

第188章

  两个人从永陵山里深一脚浅一脚出来的时候,陆守俨开车带她过去附近的农村大集。”

  初挽:“不至于吧?

  陆守俨看着她的背影,耸眉:“挽挽这怕不是讨价还价习惯了,把这招给我用上了?”

  初挽瞥他一眼,还是有些气鼓鼓的。

  她想,他总是能比她所以为的更坦荡也更广阔。

  老太爷在永陵村将近四十年,他留下的痕迹已经消失了,再过二十年,问起姓初的,没有人会知道了。”

  初挽:“行吧……”

  初老太爷的墓地在深山里,并不好找,陆守俨小心地扶着初挽,深一脚浅一脚地才算过去。”

  初挽笑叹:“应该是吧。”

  初挽看窗外,不搭理他了。

  初挽听着,不免感慨。”

  陆守俨:“起来吧,今天带你去永陵,给太爷爷上坟去。

  陆守俨生怕别人碰到初挽,小心地护着她,谁知道经过那剃头匠身边时,却有人喊初挽。”

  陆守俨神情便有些异样。

  纸钱都烧得差不多了,初挽问陆守俨:“你说我肚子里是儿子还是女儿?

  这是什么意思,他有什么瞒着她的吗?没那机会。

  谁也不知道将来如何,人生有无数种可能,夫妻也不是只有一种所谓的爱情模式,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三喜如果喜欢这样,那也未尝不可。

  初挽只觉,此时他眸间的笑意,是让这巍峨蟒山为之黯然失色的风华。”

  初挽:“也行。

  陆守俨见此,挑眉笑看她一眼,便给她买海棠果。

  不过这也没什么,他并不需要谁记住,这个世上他只需要让自己记住。

  初挽坐在石头上,看着那烧成灰烬的纸钱泛着薄薄的白,轻软地飘散在空中,她便想着,人死了,真会看到人世间的事吗?”

  谁知道她说完这个,陆守俨只是垂眸看着她。

  陆守俨径自去收拾碗筷了,收拾过后,他过来,看她在看书,给她把书拿走。”

  初挽:“那万一别人笑话你倒插门呢?

  陆守俨:“嗯?

  初挽看过去,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那小姑娘显然也听到初挽的话,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过来。”

  这结果倒是出乎初挽意料之外。”

  初挽看着他:“你这么担心干嘛,你害怕自己说了什么?”

  初挽瞥他一眼,眼神有些凉:“陆守俨,酒后吐真言,你说什么了,你心里没数吗?

  胡爷爷却笑着说:“村支书现在把你太爷爷和你爷爷的事都编成了故事,当成咱们村的光荣来宣传,现在孩子都知道你太爷爷的故事,一个个都觉得光荣着呢!”

  说完,她径自起身,回卧室去了。我现在怀着,自己能照顾自己,就算要用保姆,等生了再说。

  初挽扬眉,叹了声:“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下呢?不太可能。”

  陆守俨:“你没告诉过我,不过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初挽:“……”

  陆守俨笑了下:“回头我们可以准备两个名字,一个女儿的,一个儿子的。”

  初挽:“反正你要给我买!”

  陆守俨开了一辆吉普车,是陆老爷子那边用的。

  初挽:“嗯?”

  初挽听着,深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陆守俨:“百分之五十的概率。

  如果能,太爷爷看到自己如今的种种,是不是还算欣慰?”

  陆守俨:“我说什么了?”

  陆守俨扬眉:“嗯?

  初挽慢吞吞喝了口牛奶:“嗯?”

  毕竟他以后前途无量的人。”

  她本来就是逗他玩的,甚至想好给他编编故事了,谁知道他仿佛竟然当真的样子?

  他眸光变得格外温柔:“女儿吧。

  到了那里后,陆守俨先清理了一块地,让初挽坐下,自己拿了铲子来,去了上面的荒草,又铺开包袱,放上各样供品,给初老太爷烧纸。”

  初挽:“……”

  她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简直不想搭理他了。”

  陆守俨:“我知道你有钱,不过家用,我出就行了,我过了年工资又提了提,养你和孩子没问题,雇保姆也可以。

  他存私房钱?”

  陆守俨的视线便落在她肚子上。”

  初挽:“为什么?”

  初挽微怔,之后便笑了,她想村支书还是挺会办事的,她心存感激。”

  初挽瞥他一眼:“你还没给我招供呢!”

  胡爷爷:“那可不,三喜肚子大了,也跟着进城了,现在在城里住着呢,我看上次他们回来,苏老师扶着三喜,比以前像样多了。”

  陆守俨笑看她:“给你个梯子就能上房是吧?”

  她看着他:“要说实话。”

  她想了想:“说实话,孩子生出来后,跟着我姓,你心里会有不舒服吗?

  耳边传来陆守俨的声音:“出来看看外面,是不是心情好了?”

  陆守俨直接给她笑了:“少来,真有你的,还想着诈我!”

  之后,她很不在意地道:“不就是醉话嘛!”

  初挽听着,好奇:“现在好好过日子了?”

  陆守俨:“我到底说什么了?”

  陆守俨挑眉,之后摇头:“我就是好奇,我又没喝醉过。

  陆守俨轻轻皱眉:“我说什么了吗?”

  说完,她起身就要去厨房:“吃饭了,给你蒸了包子!”

  初挽:“?”

  初挽听着,嘴角微抽了下,想笑,不过憋住了,没搭理。

  陆守俨握着方向盘:“挽挽这小手段,可真行,要不是昨晚我从头到尾清醒的,还不被你糊弄了你。”

  初挽便很理直气壮地笑道:“嗯,反正我的钱是我要做生意的,你的钱是给我花的!

  初挽想来想去也有些晕了,最后看了他一眼,却见他正面无表情地喝粥。

  胡爷爷见到她,高兴得很,也顾不上剃头,问东问西,又说起村里的情况,说村里现在已经盖起了新校舍,就在初挽家原来的地界,孩子们都挺高兴的。怎么?”

  初挽看他那样:“嗯?

  有些看似复杂的弯弯绕绕,喜欢不喜欢,嫌弃不嫌弃的,在庄稼人眼里很简单“不踏实,揍一顿就好好过日子了”,于是仿佛问题就解决了。

  所以当她富甲一方的时候,如陆建时之流,会觉得自己的男人自尊心被贬损了,急切需要什么来让他恢复自尊心,而一个心胸足够宽广而拥有强大自信的男人,是乐见其成的。

  那小姑娘被她妈领着走远了,走的时候初挽仿佛听到小姑娘嘀咕:“那个大姐姐是大人了,她怎么还这么馋……”

  初挽一时无言。”

  初挽笑了下,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这辈子,也许会捡到不少的漏,发不小的财。

  两个人的话竟然同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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