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些虚名，我更在乎实际一点的东西，比如群里每人V我50。可恶的老高，就知道骗我爸妈的钱……”

　　她吐槽完毕，转而问：“那个直播的事解决了吗？

　　那个人只做了前十名的排名，张瞳看了之后就问：“怎么没有‘这是什么鬼’？”

　　“那个……”苏真有点难以启齿，“能不能不要在群里替我吹牛了？我现在撤回消息还来得及吗？

　　群里沉寂了几秒钟，钟馗在世问出了那个问题，“你不会就是这是什么鬼吧？此时正是她对苏真的崇拜之情最汹涌的时候，怎么能忍得了别人看不起苏真？”苏真等红灯的时候道：“确实是因为这事儿。怎么可能这么厉害？”游蓉蓉吐槽，“这种符箓有什么用？”

　　对方一看，就说‘这是什么鬼’是今年刚异军突起的新人，虽然能力很强，很有潜力，但肯定是比不上那些老牌大佬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刚点进群里，就看见群里正在吵架，并且吵架的内容还和自己有关。张家这么多年一直如此，每年过年都贼热闹。”

　　“对。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相信会有这种事。”张瞳发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张瞳立刻滑跪承认错误，“我不知道你也在群里……哦不，我太激动了，忘记了你可能不愿意这么高调。大家都说身边的人几乎都相信直播的内容，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的存在，我不知道怎么说，心里有点慌。她当时就下场反驳。”

　　游蓉蓉听罢沉默了几秒，然后道：“我也觉得挺麻烦的，你去保险业务员群看了吗？”

　　“什么是葫芦仙？”

　　因为没人知道她就是“这是什么鬼”本人，她这话一说反而让群里的人更激动了。真是浪费钱，真正有用的符箓，不懂道术根本使用不了。我问过我师父了，他说他也不清楚之后会怎么样，一切还要等总部的消息。”这是不明真相的人在问。大佬，找我有什么事？”

　　“说句老实话，没有。”苏真叮嘱道：“养好精神明天来吃年夜饭。”

　　“算了。

　　经过游蓉蓉的提醒，苏真才想起自己已经挺长时间没有去保险业务员8群里看看了。

　　“卧槽，真的假的？”

　　“你要是在首都等着我过年，那我可真的要受宠若惊了……”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游蓉蓉问：“你这么忙，是不是在处理直播的事？”

　　即便是在保险业务员群里，拥有葫芦仙的人也不多。

　　熟悉灵异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个不是活人。”

　　“当然！

　　“多休息。”

　　苏真：“……”

　　苏真看不下去了，赶紧给张瞳打电话。”

　　她这段字发出去，群里安静了两秒钟。”苏真叹了口气，“这事特别难搞，在电话里不好说，等过几天我们在副本里见面了我当面跟你说。

　　她赶紧在群里说话，“别吵了，你们别吵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苏真心说反正也没几个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而且张瞳对她的情况不了解，吹牛都吹得这么玄幻。

　　然后有人说：“6。”苏真：“我就是那个让你们别吵了，说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的人。”

　　“这是什么鬼不是新人吗？

　　张瞳一激动，一个没忍住就放了大招。

　　那个做排名的，昵称叫“钟馗在世”的人说：“我相信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就算玄门前主任在世都做不到。

　　张瞳接到电话后非常惊喜，“喂？

　　苏真看了一会儿，头皮发麻，心说我不是那种在乎虚名的人。然后她刚进去就看见群里有人在给保险界知名大佬们做排名，这很正常，有人的地方就有无聊的人，有无聊人的地方就会有这种无聊的事。

　　看个奥特曼都会给奥特曼搞排名，更何况是保险世界。我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就没消失过。

　　这一反驳，群里的人就开始站队，一站队就吵了起来。最近我爸妈从高大师那里买了不少符箓回来，塞给我不少。

　　她怎么可能随便说一句话就能让厉鬼听命，还不是因为那个厉鬼被她用魔镜收为了奴隶？”

　　张瞳：“额……”

　　“对不起。你这么说，难道这是什么鬼能做到？”

　　说着她还附赠了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模糊化了，上面有一个穿着老旧衣服，脸色泛青表情阴森僵硬的老奶奶。”

　　“嗯。我是说，只要说两句话，其他什么都不用做，厉鬼就乖乖听话成为别人的葫芦仙。有谁能做到？”

　　张瞳：“好！”

　　“怎么样？”

　　张瞳乖乖的听苏真的话，放下手机闭目养神去了。

　　张瞳：“这就是他送我的葫芦仙。不对，你本来就是一个谦逊低调的人，都是我的错，我这样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困扰吧？”

　　“你可不能吹牛啊。你是总部的人，知不知道总部接下来会怎么处理这事？

　　这张瞳能忍得了？”

　　张瞳：“……”

　　张瞳：“额，大佬你也在8群？解决了吗？”

　　张瞳：“……我激动起来是这样的。

　　苏真之所以邀请张瞳来张家过年，是因为她听说在张家过年的不止有张家人，还有一些其他玄门中人也会在张家过年。”

　　张瞳气笑了，“如果我是这是什么鬼，就让我立刻被葫芦仙反噬！

　　毕竟拥有一个葫芦仙的人实力也算是较强了，这样的人实在没有必要替另外一个人撒这种没有必要的慌，除非这个人就是“这是什么鬼”本人。”

　　张瞳回复得超快，“就知道你不信，实话告诉你们，就在今天，这是什么鬼送了我一只葫芦仙。

　　事情是这样的，当苏真离开之后，张瞳控制不住自己的兴奋的心情，打开保险业务员群准备水群来缓解自己澎湃的心情。

　　她说：“我就想问问那个做排名的人，你排的那前十个人里，有谁能动动嘴就能送给别人一个葫芦仙？”

　　“……”

　　钟馗在世：“呵呵，你这么吹牛，这是什么鬼知道吗？”苏真想了想，道：“不过我听说总部有可能向全世界承认灵异的存在，并且会专门新设一个部门，用来向群众普及这方面的知识……”

　　聊了一会儿，苏真回到了张家。”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的职位并不高。”

　　苏真无奈的道：“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吗？当他们看到这张照片之后，原本一些不相信张瞳话的也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