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厉师兄死了!

第229/271章

”

  “勘察河道?

  站在一旁的穆将军咳了声:“谢大人,我观这砚鹿湾地形成围拢状,寻常难以找到入口。”

  “肖姑娘暂且先这么用着,若是还有需要,只管说出来,我派人去准备。

  “自然要进去,只不过官船太大恐怕入不了,得换渔船。”谢弘瑜问。

  肖梓晴没法子,不想被人笑话,便也只好故作镇定当无事发生。

  而当时,谢弘瑜就在船上。”

  “这么个大水湾,寻常船夫都知晓常有水匪出没,河运使大人没道理不清楚。

  他疑惑地看了会肖梓晴,笑道:“正好我得闲,陪你们一道去。”

  闻言,谢弘瑜轻笑:“我看朝廷应该派你当这个钦差。”

  “你说回京后就娶我。

  果然,一行人从砚鹿湾回来后,穆将军拉着谢弘瑜去了府衙,大概是要商讨今日之事。”

  “对了,”她继续道:“我已吩咐厨房给肖姑娘做些药膳,药膳细致,入口易克化,对身子好。”

  肖梓晴没说话,倒是穆将军开口道:“谢大人来得正好,本将军正要与肖姑娘去勘察河道。”

  肖梓晴对他行了一礼:“穆将军,关于剿匪之事,小女子有些许线索。

  “你把衣裳给我了,你不冷吗?”

  “我不要。”肖梓晴问。”

  “快端盆热水来,我洗洗脸。

  肖梓晴瞥过去:“你做什么?

  “肖姑娘莫误会,”柴淑灵道:“我听说肖姑娘昨日生病,借住在世子哥哥这休养,既然是世子哥哥的客人,我自该是要好生照看。这辈子她们占尽先机,若是防御得当定然能躲过厄运。”

  谢弘瑜笑:“无须你嘱咐,本世子好不容易要娶媳妇自然不舍得死,若是阎王亲自来,我就把他宰了。”

  肖梓晴跟穆将军在案房里谈了一刻钟,两人出门时正好遇到谢弘瑜。谢弘瑜一行人乘船过去时,用了将近一个时辰。”

  肖梓晴也笑。

  顿时,一股暖烘烘的热气透进皮肤里,肖梓晴低低喟叹了下。”

  穆将军点头,比了个请的手势,让他走在前,然后继续低声跟肖梓晴说话。”谢弘瑜走过来挤在两人中间,牵起肖梓晴的手,笑得灿烂:“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暴雨突至时,他们利用地形的便利迅雷不及掩耳地偷袭了官船。

  今日雨势依旧很大,伞檐下不断飘进雨丝,吹得人湿冷难受。

  这位柴淑灵可真有意思,上辈子她未曾跟她有什么交集,竟不想是这么个浅陋心机之人。婢女春蓉等在门口,焦急道:“小姐怎么才回来?

  “可要进去看看?”

  “急事倒是没有,就是有怪事。

  不论如何,她都要努力尝试。

  两人共撑一把伞,这会儿躲在伞下头挨着头低语,看起来十分亲密。”谢弘瑜说:“但谁让我喜欢你呢。”

  “出去办了点事,怎么,有急事?”

  闻言,穆将军蹙起眉头。

  “适才肖姑娘说的问题,穆某想过,若是河湾狭小,可换成渔船......”

  走在前头的谢弘瑜倏地停下来,视线在并排走的两人身上巡视片刻。这么坐了会,谢弘瑜突然解外袍。

  肖梓晴进案房时,穆将军正好站在襄州水系舆图前。

  却渐渐地,心里某块地方发热,有种东西悄然坚定地生长。有没有可能.....”肖梓晴点到即止,又道:“并非小女子挑拨,而是剿匪在即,舆图漏了这么个地方实在不惹人怀疑。

  谢弘瑜动作怔了怔,诧异地看向他们:“穆将军和肖姑娘认识?

  而且这里隐秘,进可攻,退可守。”

  肖梓晴索性把伞给他:“我得亲眼见了才放心,剿匪在即,不能掉以轻心。”

  “什么怪事?

  “冷啊。”

  “哦,我忘介绍了。”

  “你不是生病了?”

  肖梓晴眸子一动,问:“敢问穆将军的水系舆图从何而得?”

  “......”

  谢弘瑜这人天生脸皮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说这种话。”

  “我此前瞧你屋子里焚的香过燥,不利于你的病情,便让人换成温和些的,也不知肖姑娘喜不喜欢。

  临走前,肖梓晴把衣裳还给了谢弘瑜,自己坐马车回了梧桐院。”

  肖梓晴也道:“确实如此,这就是水匪狡猾的地方。

  肖梓晴清楚,这话穆将军听进去了。”

  肖梓晴:“......”

  穆将军:“......”

第125章表姐×世子

  砚鹿湾,因河滩形似砚台、且山崖上常有野鹿行走而得名。”肖梓晴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那你得好好的,好好活着。”

  “......”

  肖梓晴懒得理他。”

  谢弘瑜这么聪明的人又怎会不知肖梓晴在说谎?她来襄州乘的是官船,听哪个船夫说的?”谢弘瑜道:“你个姑娘家怎么这么喜欢折腾?

  渔船渐渐靠近砚鹿湾,缓缓从天石桥下经过,这会儿已经是傍晚,天色将黑欲黑,且又下大雨,目及之处皆朦胧看不清。”

  “哦,还是说.....”他倾身凑近,低声道:“你这么用心良苦,是因为太爱我了?

  使得谢弘瑜和穆将军的兵力集中在岱山河道,部分水匪却伺机躲在险峻的砚鹿湾。

  到梧桐院时,天已经彻底黑下来。”

  “这些是对风寒极有用的药材,”她转身从婢女手上接过匣子,打开来放在桌上:“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肖梓晴淡淡笑着,但笑意不达眼底。

  闻声,他转过来:“肖姑娘见本将军有何事?还倔什么?

  柴淑灵温温柔柔地笑道:“我听说肖姑娘身子不适,特地送些药材过来。

  这也是后来太子大怒,一层层问罪查出来的,这件事轰动朝野,肖梓晴再清楚不过。

  突然,手上一松,有人握住她的伞。”

  话才问出,门口出现个身影,主仆俩望过去,就见柴淑灵站在那里。肖梓晴只知道里头是一个很大的水湾,听穆将军说可容纳十数艘战船。

  谢弘瑜和肖梓晴坐在船篷里,虽隔了雨,但船篷两头透风。”肖梓晴跨进门。

  穆将军疑惑:“这样一个地方,为何舆图上没标注?

  穆将军少年成将,今年也不过二十六。

  余光中瞧见谢弘瑜笑她。

  肖梓晴站在船头,用力攥紧伞柄,因身子虚弱,这会儿脸色些许苍白。”

  谢弘瑜隔着雨幕望过去,砚鹿湾像在水上架起一座天然石桥,石桥下只有矮小.穴口进入,平时船舶经过此地,不仔细看根本不知道里头别有洞天。怎么这时候才回?

  她头发被雨打湿,碎发贴在脸颊边不舒服,径直走进里间换了身干净衣裳。”

  肖梓晴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静静看她。

  适才那些话虽句句透着关心,可字字无不在说她才是这梧桐院的主人,而她只是个借住的客人。”

  随后,官兵寻来了一只渔船,加上撑船的渔夫和官兵,挨挨挤挤也只够坐六人。她身后跟着两个婢女,婢女手上捧着东西,也不知是什么。”

  “襄州河运使呈上来的。”谢弘瑜没听,三两下解了外袍罩在她身上。并非魁梧冷厉之貌,相反,他面容俊朗斯文,不像个将军,倒像个书生。”

  “怕你冷,把衣裳给你穿。”

  肖梓晴点头道:“我来襄州途经一处险峻河湾,听船夫说那里常有水匪出没,便特地来向穆将军禀报。”

  谢弘瑜正在查看船篷外的情况,冷不丁听她说这么句,茫然问:“什么?

  倘若谢弘瑜真躲过了......

  她转头去看谢弘瑜:“你上次说的话别忘了。

  “让你待在船舱别出来,你偏不听劝。

  穆将军不明所以:“谢大人有事?

  春蓉在一旁拧帕子给她擦脸:“小姐去哪了?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