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萤。
恍惚间,她觉得陆遇安在朝自己走近。”琪琪仰起脑袋,“陆哥哥,我这几天都有乖乖打针吃药。”
“真的?”谭雪儿知道阮萤睡眠一直不好。”
护士蹲在她身侧,摸着她脑袋哄着,“今天的话姐姐也不确定,但姐姐可以跟你保证,陆医生明天一定会来看你。”
琪琪不舍,“……那陆哥哥你要记得,我想听你给我讲故事。
陆遇安一早抵达办公室,他神色倦怠,抬手捏了捏眉心。
她连忙起身走到阮萤身侧,扶着她的手,“那我现在带你回房间休息吧。”
琪琪开心地笑了起来。”
阮萤:“有这个打算,我等出院的时候问问她。甚至一夜无梦。
她凑近时,闻到清新淡雅的香味,有点像桂花,又有点儿像她上回和阮萤去出差见过的合欢花味。”
闻声,于惜玉懊悔拍了下脑袋,“哎呀都怪我,我都忘了你还在外面。”
一侧护士笑着附和,“对,我们琪琪这几天超级乖,姐姐给你作证。”他看着琪琪,“伸手。”
她往前迈了一步,忽而停下。
陆遇安勾唇,宠溺地摸了摸她脑袋,询问她这几天的感受。”女人音色萦萦,犹如清冷明月,“谢谢你送我回来。”
毕凯旋无语:“……你就不能休息一天?”
毕凯旋:“……”
他叹了口气,揶揄道:“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大大小小的女病人都喜欢你了。”
陆遇安一噎,没理会他的调侃。
“特别好。
雨后的玻璃窗被洗涤过,变得明亮。
陆遇安还站在原地没走,阮萤侧身,半张脸对着他,唇色红润,“陆医生。
听着两人对话,阮萤耳畔回想着昨晚那道让她心跳有所起伏的声音,莫名的和小女孩有一样的想法——
她也希望陆遇安今天能来病房。”
谭雪儿:“你床头放的小瓷罐,有点儿像香盒,味道很好闻。我要是女的,我也喜欢你。”
小女孩咯咯笑了起来,奶声奶气道:“希望陆哥哥今天就能来,我有点想他了。”
毕凯旋:“……”
阮萤后半夜睡得很沉很舒服。罐身冰冰凉凉的,靠近时能嗅到里头飘出的丝丝缕缕香味。
阮萤:“哪个?”
紧跟着,是小女孩激昂的声音,“陆哥哥!
一大一小交流着,跟在陆遇安后边的实习医生把琪琪说的问题全部记下,朝陆遇安点了点头。”
阮萤感觉没有错,陆遇安走到她床侧,然后念出她的名字。”
阮萤这个电话打的时间有点长,于惜玉忙着忙着,就忘了她还没回房这事。
陆遇安了然,给琪琪拆下纱布重新检查一番。”
“……”
陆遇安嗯了声,和听到动静醒来的同事打了声招呼,又问了问把阮萤送回病房,回到护士站的于惜玉几个问题,才走进大办公室。”
“……”
阮萤听两人对话听的入迷,耳朵麻了半边。”
护士笑了笑,“当然是真的,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陆遇安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硬糖放入她掌心,“一天一颗,吃完哥哥就来了。”
谭雪儿应着,和阮萤又聊了会,看时间差不多,叮嘱了阮萤几句,起身离开。
一侧跟着陆遇安实习的医生插嘴,“陆医生答应了琪琪等她吃完他给的糖就回来看她。
人走后,阮萤伸手摸了摸床头的小瓷罐。
陆遇安:“七颗。她耳朵微动,听见护士喊,“陆医生。”一侧的毕凯旋看他这样,笑道,“昨晚几点回去的?”
琪琪耷拉着的嘴角上扬,满心欢喜:“谢谢陆哥哥。”
“嗯嗯。”
小女孩叫琪琪。
他这么晚来医院,是想亲自确认出差前做过手术的病人情况。”
后面这一句的语调听起来,还有些委屈。
没想到在于惜玉把香薰送过来后不久,她就沉沉地睡着了。
检查完,琪琪问:“陆哥哥,你是不是要走了呀。
“有。”
他早上刚到医院就听护士们说了,陆遇安昨晚回北城后直接来了医院,很晚才走。她刚睡醒,谭雪儿就到了。
谭雪儿意外,“对你效果都这么好?”
琪琪连忙把手递给他。”
这个约定,毕凯旋代替陆遇安给琪琪做检查时也听说过。
她想再听一听他的声音。”阮萤昨晚打完电话回到病房时,房内的轻鼾没有减弱。”
陆遇安:“待会走,哥哥还要工作,忙完就来看你。”
“是我。
陆遇安瞥他一眼,“没注意。”
“今天不是才第六天?”
陆遇安:“好。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和前几天晚上一样,辗转到三四点才能睡着。”
实习医忍俊不禁,“对,护士说她放糖的罐子空了。”
毕凯旋嘁他一声,正想问为什么不能。”
阮萤嗯声,她也很惊讶。
谭雪儿:“那可以问问于护士这个东西在哪买的。
她住院这几天,谭雪儿每天早上都会过来给她送早餐。
“萤萤姐,这个是什么?”
“效果好吗?”
阮萤:“好。”陆遇安的声音比昨夜更温柔,“琪琪这几天有没有乖乖听话?”
陆遇安:“嗯。
毕凯旋自顾自嘀咕几句,拍了下他肩膀,“帮我个事。
“没休息好?
不过他有些疑惑,“你给了她几颗糖?”
毕凯旋懵了几秒,反应过来,“她有两天吃多了?
聊完,谭雪儿准备回电视台上班,不经意间,她注意到阮萤床头柜子上放了个精美的小物件。
折返回床上躺下后,她就听到隔壁小女孩雀跃的声音,“陆哥哥真的回来啦?”
正常来说,陆遇安给的糖应该是到明天的,他不是个会在计算问题上出错的人。
吃过早餐,两人聊了会工作。可能是哪天打针吃药的时候多吃了。那他今天会来看我吗?”
阮萤侧头,“是昨晚于护士送过来的,安神助眠的香薰。”
陆遇安看着面前的小女孩,神色温柔,夸道:“琪琪真听话。
没过多久,阮萤听到由远至近的脚步声。”
陆遇安:“说。
大雨结束,温度回暖。”
陆遇安冷漠,“暂时不能。
吃过早餐缓了缓,阮萤下床拿着盲人杖去病房里的阳台透了透气。”谭雪儿前天来医院都还没有。朝阳初升,越过玻璃窗落在电脑桌面,电脑被“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