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那会儿他是真的温柔，可那会儿也应该用尽了耐心，导致于后期只剩下野蛮和强势，不知餍足。
到现在，她才发现。”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要说虞粒还真是唯一一个敢使唤程宗遖的人，然而程宗遖没有丝毫不悦，反而贴上去吻吻她的脸颊，像是接到了一个神圣又庄严的任务：“遵命，大小姐。
他是她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在这之前，她确实是有点怕的，而且对这种事情也一直抱有抵触的心理，因为她跟在蒋潇雅身边长大，她见过蒋潇雅的每一个男人。
不知道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蹭地一下趴了起来，大惊小怪地：“我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还疼不疼？
程宗遖看了眼一旁的电子闹钟，“快九点了。
蒋潇雅带男人回家已经是家常便饭，而虞粒也常听到从他们房间里发出的声音，蒋潇雅和她的那些男人统统让她觉得恶心，她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做这种丑陋的事。”
程宗遖拍拍她的背，“走吧，出去吃饭，庆祝你毕业，也庆祝我们……”
直觉告诉她，他肯定又要说什么骚话，虞粒及时捂住了他的嘴。
虞粒真的太渴了，明明在浴室里泡了那么久却还是像一条快干涸的鱼一样。
过程中总会说一些格外羞耻的话，过于直白粗鲁，说得她无法直视，恨不得打个洞钻进去。除了疼没别的了？”他低声问。
他半靠在床头，将空杯子放到一旁，感受到环上腰的一股温软力量，她的皮肤太白，胳膊上有一些很深的指痕都太突兀。但他也向来坦荡。
捧着杯子一饮而尽。”
“你还想有下次？”
家里没外人，程宗遖懒得去找衣服，直接光着走出房间。
“不要脸。
她才不像他，那么坏。
想到这儿，虞粒就忍不住抬起胳膊打他。”
他曾经对她说过，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你别给我装死！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
话音还未落，一阵天旋地转。
其实跟程宗遖在一起这段时间，甜蜜是真的甜蜜，但总缺少一点实感，总觉得他们之间少了一点连接。
他的手用了些力道，像惩罚似的揉，似乎偏要让她长记性。
他对她有欲望。所以她才会下定决定和他跨出最后一步。
程宗遖安抚了她好久。！”
“！
虞粒忍不住往程宗遖身边靠。
他躺下去，揽过她，让她枕在自己胳膊上，将她拥进怀中。”
虞粒整个人都卡壳了，她下午五点结束考试，回到家打了一会儿电话，然后一眨眼就晚上九点了？
程宗遖丝毫不为自己的罪行狡辩。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吻她的额头，手搭上腰腹，一点点摩挲。
他从不是正人君子，更不是真的柳下惠。水！”
虞粒觉得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她被他压在了身下，太过猝不及防。”虞粒傲娇哼一声，故意吓他，“你做梦去吧！哪儿来的！就像是刻上了自己的功勋章。
虞粒的脸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有点不好意思：“一开始疼……”
确实好疼，都把她疼哭了。他邪恶，卑鄙，城府深。
那都是他的杰作，有些罪恶感，同时又莫名地满足和兴奋。那种合二为一的感觉，像是通往了灵魂深处，她甘愿付出所有，甘愿为他臣服。
从一开始就是他主导。
这是大实话。”
说着，又看了眼电子闹钟，然后问她：“饿不饿？
他想跟她做-爱，想把她揉碎，想看到她因他而绽放。”她问。
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坚信。握住她的胳膊，牵到自己面前亲了亲。！
程宗遖掀开被子坐上床。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虞粒就止不住的脸红心跳。”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可在失控之际，他居然像变魔术一样，从抽屉里翻出来了一盒避-孕-套。不冷不热，温度要适中！
她喜欢和他亲密。”她愤懑。
明显不太愿意跟他过度讨论这个话题，因为实在是太羞耻了。”
虞粒疯狂点头，“快饿死了！
原来这种事，要跟爱的人做才有意义。
“真是冤枉，我哪儿有别人。”
虞粒吃吃地笑了笑。
现在静下来，她的脑子里不停闪过一个个片段，莫名开始复盘起来了。”程宗遖有时候挺佩服她的想象力，他胳膊支在她脑袋旁，将她牢牢圈住，严肃的面孔下一秒变得轻佻，他低下来在她耳边用气音说：“那自然是给我们小鱼准备的。
程宗遖轻轻咬她的耳垂和锁骨，又笑了，“然后呢？
这个解释，虞粒其实很满意，但还是控制不住面红耳赤。
“你真的好凶，一点都不温柔。
她完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她从没见过他这么凶的一面。要不是身体的酸累感还这么强烈，她甚至都以为只是自己做过的一场春梦。”
程宗遖还真闭上眼睛，陷入冥想，“嗯，今晚早点睡，做梦试试。
他就是这样的人。那就是你怎么会有套套！
她去掐他的腰，可他身上的肉实在太紧实，拧得手指头都疼了。
“抱歉，下次注意。
程宗遖去捉她的手，眉峰挑了挑，黑眸中晕开一层吊儿郎当的笑意，理直气壮得很：“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要什么脸。
程宗遖习惯克制欲望，但同时他也会直面欲望。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程宗遖带虞粒去了一家意大利餐厅吃饭，吃完饭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去给她倒了杯温水，十分谨慎地试了试温度，这才上楼。”
虞粒将胳膊伸过去，控诉道：“你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被家暴了！
颠覆了她曾经的观念，不是丑陋的，是幸福的。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虞粒伸手去掰他闭着的眼睛，“快说！
一露出来，自然看到了自己胳膊上的痕迹，吓了一跳。”
就如程宗遖所说，她没有任何反悔的机会，就算反悔也没用。她喜欢看他沉沦失控的样子。
“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