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索敌

第268/285章

  她轻轻触碰男人劲瘦的脊背,长睫微颤,将脸埋在他胸膛:“对不起…”

  傅景深掌心抚上她后脑,放轻声音:“对不起什么?

  男人低低问她:“喜欢吗?

  她还是想再听一次施艺的解释。”

  季樱微微怔愣,忽地,环抱住男人腰线。因为做这样的事,她甚至不会产生任何的负罪感!但现在华群娱乐迫于傅,季两家的压力,早已经把施艺视作弃子,哪里还敢再说半句假话。

  施艺工作室公开道歉。嗅出不对劲的网友,纷纷搬出板凳等瓜。

  看到男人脊背上的淤青,季樱咬着下唇,拿起棉签极轻地给他抹上,还生怕碰疼了他,时不时问一句。”

  季樱全身僵硬, 连脚趾都绷紧了。

  半晌, 她把脸埋进他脖颈, 闷声:“是又怎么样。

  傅景深低头,薄唇轻吻她眉心,气息清浅地拂过她面上,“樱花,这才是你。

  季樱连悬在空中的手指微蜷,心扑通扑通的, 蓦得就错了拍。

  前一天还风光无限的小花,从今天起就查无此人。

  下一秒,男人平静的嗓音炸开在她耳畔:“为什么心疼?

  “说,喜欢我。

  傅景深搭在她后腰的手指渐渐上移, 来到她胸前。

  直到半睡半醒间,耳畔似乎传来一声,似有若无的低叹。

  去之前的路上,楚秘书就已经将施艺和经纪人的聊天记录发给她。施艺初中就是染头抽烟的小太妹,高中霸凌同学,出道霸凌后辈,所有古早的黑料全都被细无巨细地扒了出来。

  傅景深却攥紧她手,眉尖轻轻挑了下,嗓音低磁散漫:“这就等不及了?

  傅景深眉眼间的玩笑褪去,指腹蹭过她眼角。

  之前紧急公关时,施艺就已经和林姐承认自己是故意的,当时公司自是想方设法洗去嫌疑。

  自回家的路上起,她的心情就异常低落,低垂着长睫,漂亮的眼眸中尽是后悔和自责。如果傅景深没有及时赶到,杯子砸到的就是她脑袋。

  季樱心脏咯噔一跳,熟悉的危险感袭来。

  但——

  季樱吸了吸鼻子,连傅景深都不敢看。”傅景深倾身啄吻她脖颈,轻嗅她颈间的清香。”男人似笑非笑,嗓音意味深长。

  至于这不该惹的人,懂自懂。

  偏偏男人一遍遍在她耳边问:“我是谁?

  “喜欢。”

  季樱没心情差和他开玩笑,绷着小脸:“让我看看。自从去录综艺,也有很多天没有了。

  一为散播谣言,二为故意陷害。”

  傅景深手掌揽住她腰肢,转身就将她抱至大腿上, 嗓音低沉响在她耳畔。”

  季樱一怔。墙起墙塌,似乎只在一夜之间。

  “樱花,我等这天,已经很久了。”

  季樱脸色微微发烫,但还是轻轻点头。”

第51章 宠樱

  叫老公。但绯红色还是从耳后一直蔓延至脸颊。

  “嗯?

  男人望着她, 漆黑如赛潭的目光仿佛看穿一切般,一如既往的强势,犀利, 不容闪躲。

  得知真相后,季樱没有回去,而是选择继续赴约。是因为——”

  “喜欢我吗?”

  季樱柔软的手从他腰间,慢慢抚上脊背,有一处已经被咖啡渍浸透。

  对应之前两次义正言辞的澄清声明,极尽讽刺。”

  季樱脑中警铃骤响,瞬间就没了倔强的气焰。

  “我没事。

  季樱抬眸盯着他,忽地,轻眨一下眼,卷翘的眼睫润湿起来。

  喜欢…她喜欢他吗?

  网上如何,季樱已经无心去探究。”

  季樱放下手中的棉签,红唇翁张半晌,长睫颤动:“我不知道…我没喜欢过人。”

  傅景深抬起她雪白的下巴,黑眸微眯,对傅太太这消极的态度很不满意。”清浅的气息又来到通红的耳垂, 轻吹一口气:“这个也是。那里,心脏跳得极快,扑通扑通, 敲击着耳膜。

  “还有这个。

  有关施艺的所有作品都即将下架,后援会解散,超话被封,品牌方纷纷解约。

  “樱花, 你喜欢我。”

  季樱下意识开口:“我…”对上傅景深犀利到仿佛早已看穿一切的眼神, 再说不出狡辩的话。”

  “喜欢谁。

  哪怕在最亲密时的私语, 季樱都从未有这般局促。

  她别过脸,试图保持镇定。

  直至,细白手腕被男人握住,傅景深抬眸,深邃目光似望进她眼底。”

  老东西。

  与此同时,季淮工作室发布诉讼声明,将不惜一切代驾追究施艺的法律责任。”

  季樱垂眼,直到颤动的卷翘眼睫被男人薄唇轻拂过,“这个是。

  网友唏嘘。”

  季樱意识不太清醒,问什么答什么。”

  “为善良留一份余地。

  男人眼中的意味就快要渗出,“还不说?”

  “看什么?

  半晌,他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

  “喜欢,我喜欢。我给你上点药吧。

  到这还没结束,又有料爆出——

  施艺出生于单亲,由奶奶带大,但家境优渥,并无任何生计压力。

  “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不只动作,季樱连呼吸都要放轻了。”

  “都是我自以为是。”季樱声音越来越小。如果施艺承认错误,季樱或许会采用别的方式。

  全都是因为她的自以为是。

  “心疼?

  季樱脸色都变了,忙拉着人就往卧室去,拎着药箱急忙忙过来,弯腰替他解着衬衫纽扣。”

  季樱都快不能呼吸了, 心脏跳得愈发快,听见男人低笑着下了结论。”

  季樱有些喊不出口,难得热切得回吻,试图蒙混过去。

  六点。”

  不疼的话到了嘴边,想起她满心满眼地给季淮上药,又咽在了喉咙里。”

  傅景深似乎终于满意了,从后掐住她下巴,缱绻地缠吻上来。”

  季樱羞于说出口,抿唇,倔强地摇了摇头:“不说…”

  傅景深手指落在她脚踝,慢慢往上,拂过旗袍下摆,缓缓往里探入。

  怪不得能枉顾人性,说害人就害人。

  傅景深忍着后背瘙痒般的力度,面不改色地应答:“还有一点。”

  “三…”季樱忙改口:“…老公。

  傅景深手掌掐住她后颈,低头撬开她唇齿,亲吻的间隙,低声道:“叫老公。

  季樱闭上眼,陷入他给的混沌间。

  一回到家,季樱一声不吭地转身,抬手就去拉傅景深的领带,细白手指来到他胸腔的纽扣,一颗颗往下解。

  毕竟逼迫施艺公开道歉势必遭受网络暴力,如非必要,她并不认为这是一种很好的惩戒方式。她手心轻抚他后背,半晌,呢喃着说:“疼不疼?

  季樱瞬间被撩拨得脱了力,嘤咛着轻唤:“三哥…”

  “不是这个。”傅景深却不放过她, 手指轻轻摩挲她细腕,句句紧逼:“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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