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拜月教主:我秃了,但是我变强了!

第162/172章

”封岌随口应一句,视线却落在寒酥轻吹墨迹的嘟唇。人世间有太多太多那样的小镇,那些人忙于生计,终其一生也没有读过书。

  寒酥一只手攀着封岌的臂膀,一只手搭在他的胸膛,一下又一下轻轻点弄着。明明不久之前她还穿着棉衣过冬,来了这山谷竟是时节难辨。

  封岌突然说:“今天中午的米煮得硬了些。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就这样在日光下相拥了好一会儿,寒酥才挪着要从封岌身上起来。

  她吹来的香气吹过来,吹得封岌心里痒痒。那一个小镇可以安排一个老师过去教孩童读书认字,那其他地方呢?是胃不舒服了吗?寒酥配合地向后仰头,任由温柔的头发被封岌打湿。”

  “沐浴。”

  寒酥有些惊讶地看了封岌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

  时间这样的小镇千千万,根本管不过来。封岌伸手将她滑落下去的衣袍往上拽了拽,将她莹白的脊背和双肩都藏了起来,不让日光与风窥。是一本诗集,里面收集了杂七杂八的诗词。”

  “是。她一边抄诗,一边与封岌闲聊:“我之前给两位公主上课的时候,查阅了很多教学生的书籍,那个时候就想着有空亲自将教学材料收集整理,按照他们的年纪循序渐进。

  封岌去了外间,再回来时,他手里端着茶水。身上的衣袍早已散开,露出大片脊背。她不想再就这个话题交谈下去,她偏过脸去,拿着一支没用过的毛笔轻轻逗着小野猫。

  封岌在温热的池水中坐下,让寒酥坐在他怀里。听说会伤身。

  “不行……”寒酥低软的抗议夹杂在规律的落雨声中,很快又被雨声、被躺椅摇晃的声音所遮。

  窗外的雨逐渐变大,吧嗒吧嗒地落在屋檐与草叶之上。”封岌双手交叠,放在自己的胃部前。”

  “好。我才不是说你,我是说我疼……”

  封岌沉默了,这确实是暂时不能调和的矛盾。

  “闭眼。

  “别吹凉风。可是寒酥皙白的颈上,被他不小心弄了些雪点。他垂目望向趴在他身上的寒酥,她小小的一点,露在外面的雪肌与他麦色的胸膛形成鲜明对比。

  她眼睫轻垂,陷入沉思。”

  封岌笑笑没说话。

  封岌犯难地抬起手,手掌搭在额头。

  封岌扶住她的腰,问:“做什么去?虽然他已经尽力克制,还是每每将寒酥弄疼。

  反正也不会再回京城了,寒酥不让自己去想《自云集》,她转移了话题,说:“等过段时日,山谷之外也暖和起来,我也回之前住的小镇一趟。

  封岌去看寒酥的脸,想看泡沫有没有弄到她的眼睛里,视线却落在寒酥的右脸上,他有些意外地说:“才发现你右脸上的疤痕已经很浅了。她将书页提起一点,借着外面的日光去瞧可是干透了。

  封岌抱着寒酥走进水中,水面贴着他的腿向两侧划开,欢迎着他们。

  寒酥睁大了眼睛瞪他,说:“不成!”

  “没注意。与她离得尚有一些距离,封岌仿佛能够感受到她吹来了一口香气。他搭在寒酥后腰的手逐渐向下,然后让寒酥坐在他身上,又去解她身上的衣袍。”

  “只是抄两页书而已,不累的。他给寒酥拉开椅子,说:“不要看书太久。”寒酥坐下,拿了本书来阅读。

第119章

  又过了三四日,寒酥推开窗户,望见窗外飘着蒙蒙细雨。”

  寒酥有些惊讶。”

  “好,我知道。”寒酥看了他一眼,隐隐有嗔责他明知故问的意思。”他说。”封岌道。”

  寒酥有点惊讶地望向他,道:“是吗?”封岌如实说。

  封岌走过来,于她身后将窗扇关上。

  封岌陷入沉思。

  寒酥蹙着眉,显然对他这个答案有些不满意。

  “想法不错。所以她也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太体弱。有书当依据系统地去教,而不是光凭老师临时所想。

  诗集卖不出去没什么,她虽然有一点遗憾。书页上的墨渍一时没能干透。”

  寒酥微怔,她转过头望向窗外的大太阳,再蹙眉嗔瞪他:“你就不累吗?可有问题就要解决,不能任由问题横在那里。他将温热的茶水放在寒酥的书案上,然后朝一旁的躺椅走去。她睁开眼睛回过头望向他,道:“我们日日在一起,你居然才发现?”

  这让寒酥怎么回答呢?”

  封岌握住寒酥的腰,将她拉到自己的身上。

  总不能把钥匙削去一圈吧?”封岌意味深长地说。”

  寒酥沉默着,没接这话。我中午没吃米。

  他太贪恋她身上的柔软。她仍是觉得一本正经地谈论这个话题有些难为情。”

  “你看过不少书。

  “可我不觉得冷,这细雨也是暖的。

  寒酥趴在封岌的身上,微红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要不要找大夫过来开一副温养的药?

  寒酥一愣,继而红着脸辩解:“我没有!这大白日的,窗户还开着……”

  封岌看着寒酥开开合合的粉嫩唇,直接吻上去。

  封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认真道:“今晚不了。”

  封岌沉默了一息,问:“你不喜欢?”封岌答应,“你若不放心,我再安排读书人过去教书便是。如何解决?

  他将手中的泡沫蹭到寒酥的头发上,她柔滑的乌发便落进了他的掌中,任由他揉洗。

  雨后的日光像洗过的干净,柔和温暖从窗口照进来,落在躺椅上的两个人身上。她那么纤细,已经被封岌拉过来。

  封岌非常重诺。

  封岌突然开口:“天黑了。

  寒酥生气了,转过身去睡觉,不肯看他,也不肯抱着他睡了。

  寒酥觉得应该跟封岌好好谈一谈,她将画卷放在一侧,端端正正地坐好正视封岌:“这和是不是喜欢没有关系。好像是喜欢的,可又确实很疼。

  寒酥赶忙放下笔,朝他走过去。

  封岌点头,扶在寒酥后腰上的手没有挪开,他起身,直接抱着寒酥往浴室去。她也说不清自己是不是喜欢。她知道封岌一直都很顾虑她的身体,每次动作都极其温柔。寒酥轻轻多吹了一会儿。她挽起的头发散开,微乱地披在封岌的胸膛与一侧手臂。

  寒酥轻轻眨了下眼睛,长长的眼睫轻扫过封岌的胸膛,给他带来一阵发痒的柔软。

  睡得正香的小野猫不是很像搭理她,只是慢悠悠地摇了两下尾巴当做回应。她在封岌身侧弯腰,将手心贴在他的胃口,问:“是一点点难受,还是很难受?他说:“别太累。

  被温水泉浇引的浴室日夜水汽氤氲。

  寒酥略沉思,取来一个空白的书册,蘸墨抄试。这一晚,他确实信守了承诺。

  钥匙和锁芯不适配这件事,确实难办。

  过了一会儿,封岌重新拿起水瓢舀起温泉水从寒酥的头顶浇下去,净去她发上的泡沫。

  两个人身下的躺椅晃晃悠悠,吱吱呀呀。

  两个人不说话,就这样安静地相拥躺在躺椅上,由着温柔的日光照耀在两个人身上。总要和那些孩子们说一声。”

  封岌看她一眼,又将刚关上的窗户打开一扇。

  他盯着寒酥又抄录了一页,再次去吹墨迹时,封岌眸色暗下去。

  他高大的身躯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中,躺椅下面的木轮跟着吱呀两声。”

  她低着头,吹一吹书页上的墨迹。可是她更在意的是恐怕要让李叔赔钱。这里,成了除卧房外,两个人待得最久的地方。将诗集中适合给小孩子启蒙之用的诗词抄录下来。草叶子上沾了一点雨珠,一阵风吹来,吹动草叶子轻晃,其上的雨珠朝一侧滚落下去。

  封岌再从架子上来来香露,倒一些在掌中,两只手掌相贴揉搓,立刻有一点白色的泡沫从他指间溜出来。他拿过池边架子上的水瓢,舀一点温泉水小心翼翼地从寒酥头顶浇下去。她这一动,两个人所在的躺椅又晃动起来。

  也有一点泡沫从她发间掉下来,飘在水面上,又或者贴着封岌的胸膛。”寒酥轻摇头。

  寒酥闻声抬眸,两个对视一笑,她又收回视线,继续自己的事情。寒酥一个不查,已经压在了他身上。

  外面下着雨,今日有些潮。

  躺椅的晃动,让寒酥不得不攀着封岌的肩,她急声:“你抱我做什么,不舒服了就应……嘉屹,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山谷中的雨来得悄无声息,去得也静悄悄。我只是觉得不该这样不加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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