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不是不行。
阮萤扬扬眉,“怎么说?
度假山庄每个院子都有配私人泳池。
如果可以,日子一直这样过也不错。”
要不是他别扭到变态,也不至于和云初耗这么多年。”
阮萤装傻,“我清楚什么?
热热闹闹吃完火锅,一行人消了消食,组织着去做按摩。”
阮萤:“……你把衣服掀开我再确认确认?”
她要知道,就不会多嘴一问。
忽而,房内安静下来。
陆遇安错愕一瞬,忍俊不禁,“你确定?
阮萤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掌心已经隔着单薄的衣服,贴在陆遇安小腹位置。”
阮萤瞟了眼起身去挑歌的两人,凑到他耳边低声,“不单单是听歌开心。”
她语气不乏惊喜。”
阮萤瞥向窗外洒进来的阳光,估量了一下自己的小身板,怂怂道,“算了,我暂时不想看。
陆遇安小腹微挺,更为的贴近她掌心,沉声问,“你的手,准备在这儿待到什么时候?
陆遇安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T恤。她的失眠症,被陆遇安治好了。
陆遇安其实也不困,温香软玉在怀,他一下子,也很享受这个看似平淡没有任何波澜的午后。”
“……”
听到这话,陆遇安揶揄,“你不是最清楚?
怀里的人陷入沉睡,陆遇安敛眸盯着她看了会,眉梢往上牵了牵,在她额间覆下温柔一吻。隔着单薄的T恤,她能感受到掌心下的肌肤温度,越来越烫。
一首完毕,陆遇安回到她旁边坐下,“听歌这么开心?”
陆遇安:“嗯?”
阮萤嗯声,淡定不已,“我晚点再看。”
她抬眸看他。她不喜欢男教练,有时候他们看她的眼神,和各方面行为举止,都让她不喜欢。
可学了两次,总莫名其妙的给她换成男教练。
她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样检验的办法。
云初听了一耳朵前奏,惊讶道,“陆医生竟然还会粤语歌?
一行人睡醒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
两人还没讨论出结果,陆遇安已经把歌曲调至阮萤想听的《交换温柔》了。
陆遇安唱粤语歌时候的声线,比寻常说话时候更缱绻,更温柔。
她清楚的知道,不是所有男教练都不好,可她就是无法克服。”
阮萤故意逗他,“要是教练没有腹肌,我是不会学的。
陆遇安被她的直白用语惊到,无言半晌,微微点了点头,“行,游泳给你看。后来长大想学,去了几次,又没再去。”
反正又不是没机会了。
每次去的时候,她约好要女教练。
闭着眼,阮萤迷迷瞪瞪地想着,她好像也很久没有失眠了。
夏天本就穿的少,衣服也单薄。
郁庭昀微哽,深觉得云初有时候也挺会气人的。”
“?”
阮萤:“……”
大意了。”
“……”
闻言,云初笑了起来,“我也想听粤语歌,郁总待会试试?”
窗外的太阳依旧热烈,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室内静谧而温暖。”
“……”
在这种事情上,阮萤可能会又瞬间的怂,但她绝不是会一直怂下去的人。”
“……嗯。”
郁庭昀敛眸,“一般。有没有腹肌。
她小时候有点儿怕水,没有去学习游泳的勇气。
她抿了抿唇,抬眸看他,“好像有,但不明显。”
陆遇安:“确定不看了?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陆遇安一把握住阮萤的手腕,嗓音低低,“睡一会?”陆遇安给了台阶,阮萤自然而然地将手挪开,小声道,“午安?”
陆遇安扬眉,“怎么说?”
“……”
两人说悄悄话的甜蜜互动,其他人就当没看见,也没听见。
郁庭昀和度假山庄的老板熟,直接让人安排了阮萤他们想吃的火锅。”阮萤一脸认真,“我总不能是故意不把手拿开的吧。”
陆遇安勾唇,拉着她拥入怀里,“午安。
郁庭昀听着,冷哼了声,“他会。
这次出来玩,他给装进了行李箱。
青天白日的,她不想把在度假山庄的时候都耗费在床上。
回到房间,阮萤告诉陆遇安,她不会游泳。”
陆遇安低眸,抓住阮萤的手。
过了半晌,阮萤听见陆遇安声音,“萤萤。
第六十章
阮萤顺着陆遇安的视线去看,自己的手还搭在他小腹。”
云初偏头,“你呢?”
陆遇安莞尔,“一直都是。
阮萤忍不住和他咬耳朵,“郁总原来是个这么别扭的人。”
她勉为其难的样子,“那我就游泳看吧。
可能是阮萤运气不好,遇到的教练,都不怎么好。
她中午十点多接近十一点才醒,但陆遇安的怀抱好像有魔力,总能让她很快入睡。
紧跟着,她听到陆遇安低沉沉的笑声,“摸出来了吗?”
她说着,眼神却一点也不敢再往下瞄。”
陆遇安应声。”
她眼睛亮亮,“不过我对教练的要求很高。”
陆遇安顺着她看的视线,大概懂了。
她是真的喜欢陆遇安的声音。”
阮萤:“什么?
唱完歌,几人略感疲倦,纷纷提议回房睡个午觉,晚点再考虑吃饭,再去游泳。”
阮萤:“好呀。
顷刻间,她掌心滚烫。这件衣服还是阮萤给他买的,有一次逛街看见,她忽然想起陆遇安好像很少穿T恤,所以买了给他。”
陆遇安学她说话,“回房间跟你说。”
郁庭昀顿了顿,冷冷嗯了声,“想听哪首?
陆遇安敛眸,“那待会我教你?
到现在为止,她去健身房锻炼的私人教练,一直是女生。”
“对呀。”
“……”
阮萤脸瞬间通红,目瞪口呆望着陆遇安。
阮萤这一下午,听觉得到了极强的满足。”
阮萤羞赧,眼神飘忽,“哦。”
闻言,陆遇安愣了愣,“什么?
看她表情呆滞的样子,陆遇安剑眉上挑,沉沉地“嗯”了声,用眼神询问阮萤。
虽然没到过度的程度,但她就是有一丁点儿心理障碍。”
阮萤忍着笑,“回房间跟你说。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谁送的礼物,他都不会辜负,一定会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他对礼物的珍视。”
阮萤坐两人旁边,边听陆遇安唱歌边听八卦,唇角一直上翘着。
听到他的声音,阮萤连脖颈都透着红晕。
除了司念和周鹤书,他们都不是单身狗,并不羡慕。
但因为陆遇安平日里上班不合适,他一直没穿。
无声半晌,阮萤试探性地往旁边挪了挪,语气诚恳,“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