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个路过的佣人却靠过来小声道:“他们最近是不是吵架了?
显然,在裴祤宁来之前,周时聿已经见过了投资人。她抬步往包厢里迈,可走了几步又转过来喊住周时聿。
两人就这样分开睡了好几天。
一时间,VM的投资人夹在夫妻之间很是尴尬,“抱歉,那个,其实……”
其实他也难做。
别看还是个25岁的姑娘,但拧起眉来,台下一帮4,50岁的男人也不敢吭声。
她和周时聿是夫妻,但整个君庭有那么多的员工需要生存,他们前期为并购案加班加点,裴祤宁不可能因为自己的私人感情就动摇。
她不想和周时聿成为对手,可在工作上,又不能过多地代入私人感情。
“让何总下午再去跟他们的投资人谈一谈。”
裴祤宁欲言又止,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周时聿淡淡点头,“我不会因为是你就手软。
裴祤宁蹙起眉,冷冷看过去,“好笑吗。
“来了?
台下有高管开玩笑,“裴总,你回家周总没跟你交个底什么的吗?
会议结束,裴祤宁马上约了VM的投资人下午三点在某咖啡厅见面,为了体现自己的诚意,她特地提前了十分钟到,谁知意外撞见了从包厢里出来的周时聿。”
说完旁边也有几个人跟着笑了起来。”
原本是想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没想到裴祤宁压根不吃这一套。”周时聿好像一点都不意外会看到裴祤宁。”
……
隔天就是VM集团宣布并购结果的日子,眼下的时机关键又微妙,虽然周时聿比自己快了一步,但这场见面,裴祤宁还是用尽了最大的诚意去吸引对方,希望能够达成合作。”
“当然。
夫妻俩看着对方,裴祤宁微顿,发自内心地说:“我会拿最好的方案和你竞争,希望你也是。
VM是一个非常成熟的酒店品牌,裴祤宁猜到会有竞争对手,但她对君庭的实力没担心过,直到她得知——
华越也参与了并购。
从私来说,周时聿其实可以成全老婆,退出竞争。
但这是公事,他知道,平等竞争才是对裴祤宁最大的尊重。”
老王子作为观礼过主人家婚礼的人,一副资深知情人的语气,“那是当然,裴小姐就是我们家少爷的心头肉。”
“……”
虽然说梦话透露底价的可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再小的可能都是可能,周时聿想不出反驳的话,碍于商业竞争的避嫌原则,只能无奈按裴祤宁说的做。
裴祤宁万万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有这样一天和周时聿成了竞争对手。
并购案还在激烈的竞争中。
也是,一众高层早就发现,接管君庭以来,他们这位大小姐是越来越游刃有余,目标明确,说话办事更是果断明厉。”
“……”
“又或者,你说梦话把华越的底价说出来,我听到也不好。”
……
老王子虽然不相信,但这两天,裴祤宁和周时聿的确分房睡觉。
原因是——君庭和华越竟然在某个项目上成为了竞争对手。
这天,云禾打扫完裴祤宁的衣帽间,下楼跟老王子感慨,“周总太爱姐姐了吧,这个衣帽间比翡翠湖那个大了起码有一倍。”
裴祤宁:“……”
最终,佣人们全部美滋滋喜获一套华越的员工宿舍。”
老王子大惊:“……真的假的?”
VM集团的并购是块绝对的好饼,华越都要来抢,足以证明裴祤宁的眼光。
几个月前,君庭通过第三方机构得知国内某著名的酒店品牌VM在寻求并购重组,通过漫长的市场调查和风险评估后,裴祤宁决定并购这个品牌。
裴祤宁怔了几秒后也平静下来,“你谈完了?
现在并购交易已经到了最后的重要环节,裴祤宁每天都在盯这宗并购案,就怕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才跟周时聿提出暂时分房睡:
“我怕我说梦话的时候,把君庭的底价说出来。”
那佣人欲言又止了片刻,指着楼上,“连着两天了,二楼的主卧和客卧都有睡过的痕迹,他们好像分房睡了。
亲兄弟明算账,亲老公也不能公私不分。
这也符合她对君庭未来的战略性规划,如果能并购成功,可以进一步扩大君庭的商业版图。
临别时,对方的投资人为难地笑着,“其实我们也很难做,不希望因此影响你们的夫妻关系。”
老王子摇头,“绝不可能。
两个公司实力都强就算了,管理者还是夫妻俩。
裴祤宁坐在主位上,听着下面各个部门的建议和意见,身后的大屏幕上是厚达几十页的PPT资料,上面详细列着VM酒店品牌的各种信息,财务数据,以及——
最大竞争者,华越集团的资料。”裴祤宁说完顿了顿,又改变主意,“算了,我亲自去。”
周时聿安静半晌,“自己声音有多大不知道?
这次参与并购竞争的有10多家公司,但裴祤宁知道,其他那些都不足为道,无论从财务状况还是管理能力来说,君庭唯一的对手,只有华越。”
周时聿嗯了声,指着包厢,“进去吧。
这天,君庭又针对VM酒店集团的并购案开了紧急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