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可以叫冬儿,新婚夜她说可以那么叫的。有钱吗?
他浑然不觉,只觉心情好到无以复加。”
赵桓熙一个激灵,双颊涨红道:“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
“好看,冬姐姐戴什么都好看!
殷夫人忙叫芊荷派个婆子过去跟马房那边打声招呼,让选匹脾气温顺的马给赵桓熙骑。”
“哈哈!
殷夫人也觉着可以接受,她不放心的只是赵桓熙一个人骑马上下学而已,有知一知二驾车在后头跟着,也就没什么可不放心的了。”
“什么?
“好看吗?你瞧桓熙管念安一口一个姐姐地叫,万一真处成姐弟了怎么办?
“冬姐姐,你快帮我跟娘说说。
带着这个疑问,赵桓熙到了国子监,趁还未开始上课,将正与朋友侃大山的钱明拉到一旁,开口道:“我有一个朋友……”
第65章
课室外的老松树下,赵桓熙清了清嗓子,对一脸莫名望着他的钱明道:“我有一个朋友,当初因不满家里给他指定的婚事,一时冲动与未婚妻定下做假夫妻,三年后和离的约定。
“娘,我想骑马去上学,不想坐车了。三郎你觉着如何?”
“应该……还算过得去吧……”
“性格如何?
赵桓熙和徐念安离开后,侯妈妈进了房间。但是婚后他发现自己挺喜欢家里给他找的这个媳妇。侯妈妈竖着耳朵听了半夜,见没动静,实在扛不住,就睡过去了。”
赵桓熙一高兴又扯着她跑,一路嘻嘻哈哈地来到殷夫人院里,他才放了手。”赵桓熙不依。”徐念安道。”赵桓熙急了,扭头就朝徐念安求救。”她心不在焉地去牵他袖子,没牵着,低头一看才想起自他去上学后,为了他写字方便,穿的都是窄袖袍。
虽然这有违约定,但他会用一辈子来补偿冬姐姐的,他会一辈子对冬姐姐好。
他的手干爽而温暖,握住的力道很温柔,徐念安顾忌着身后还跟着侯妈妈和几个丫鬟,没说什么,任他牵着走了。”其实殷夫人一看小夫妻俩今早的状态就知道昨晚没成事,只是不甘心,非得确认一下。”
“可不能随便转赠旁人,这玉佩是好玉,值不少银子呢!现在他就烦恼,要怎样才能不与他这媳妇和离?
“走吧,一会儿迟了。”
侯妈妈想了想,“夫人担忧的也不无道理,要不老奴今天提点一下三奶奶?”他粲然一笑,牵着她往前走。好色吗?”
“那肯定是有别的问题。”
钱明不以为意,道:“这有何难?”赵桓熙见殷夫人松了口,欢快地带着徐念安去马房那儿选马去了。
“有这么好笑吗?”
殷夫人头疼道:“你懂什么?”殷夫人不太放心让赵桓熙骑马,毕竟骑马不比坐车安全。
赵桓熙看着看着停下步子,过去摘了一朵开得最好的,返回对徐念安道:“冬姐姐,这花衬你今日穿的裙子,要不我给你簪上?
赵桓熙看他笑得前仰后合的,脸都绿了。
赵桓熙双眼一瞬不瞬地瞧着他。”
“哈哈哈哈哈哈!
“走吧冬姐姐。”钱明勉强止住笑,搂着赵桓熙的肩道:“你说哪有叫自己媳妇姐姐的?
赵桓熙闻言,又好气又好笑,道:“纵没有玉佩的我也不会转赠旁人。暴躁吗?
靖国公府,嘉祥居。”钱明语气笃定地说。”
徐念安笑了笑,收拾好了就同他一道出门去殷夫人那儿。
徐念安觉得今天自己委实有些不对劲,刚想不动声色地把手收回,他的手已经伸了过来,轻轻握住她落空的手指。
赵桓熙不自觉地将脊背挺直了些,昂首挺胸坐得端端正正的。
徐念安、殷夫人:“……”
“娘,再拖下去怕是要误了上学的时辰了。”徐念安问。”
殷夫人抬手:“不必。
就叫冬儿,今晚回去就叫。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他握住她手的力道紧了紧,然后他回过头来道:“冬姐姐,你手好小。直接挑明了说不就成了?
徐念安脸上有些泛红,自嫁进公府之后,她从赵桓熙口中听到的赞美之词,抵得过前十八年所有了。
路上有一段道旁遍植月季,花瓣底部偏嫩黄色,渐层渐染,到了边缘已是灿烂的朱砂红色,此时开得正好。”
赵桓熙回到课室坐到座位上时,脑子里还在想着不叫冬姐姐,那叫什么呢?他媳妇怎么会不喜欢他呢?你确定你朋友的媳妇真的不喜欢他?都叫人姐姐了,那人不把你当弟弟?”
徐念安双颊涨红,佯怒瞪他:“怎的,你也想被这小手打吗?毕竟这世上哪有女子好好的愿意和夫婿和离的?哈哈,你叫她哦哦,不对,你朋友叫他媳妇姐姐,那你觉得你朋友媳妇当你朋友是什么?”赵桓熙认真道。
赵桓熙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我……我叫我朋友以后别叫姐姐了。”钱明爆笑。
不对,是与冬姐姐成亲真好!”
赵桓熙第一次骑马去国子监,灿烂的晨光下,锦衣雕鞍的秀美少年策马疾驰,春风满面,烁烁如砂砾中的一颗明珠,光华夺目,引得路上行人纷纷驻足回首,竞相打听这是谁家少年,如此玉质金相轩然霞举。
这么一对比,叫冬姐姐果然显得自己又小又弱势,叫冬儿就不一样了,感觉自己和她是平等的了。
赵桓熙只好强忍着羞耻道:“他叫他媳妇姐姐。”殷夫人威严道。”徐念安叮嘱道。
瞧着他明媚双眼水润清亮地瞧着自己,徐念安有那么一瞬间体会到了殷夫人的感觉。
赵桓熙点点头,说到底他自己的情况自己也清楚,不能不防备着打雷下雨。
赵桓熙就高高兴兴地把花簪她发髻上了。”徐念安进了正房,行过礼后问道。
自成亲之后,他可谓事事顺遂,成亲真好!
赵桓熙看着新络子,忍不住夸赞道:“真好看,冬姐姐,你手真巧。”
“应该……不算丑吧……”
“家世如何?比如说,你知不知道你朋友平素里是如何称呼他媳妇的?
“为何?
被这样一张脸上这样一双眼瞧着,确实很难开口拒绝。谢谢念安!”他掰着手指一一数道:“你看啊,按照你说的,你朋友长得好,家世好,性格也不错,这样的人别说女人了,我都喜欢。
侯妈妈道:“老奴听了半夜也没动静,估计是没成事。
“这男女之间相处,学问多了去了,我也没瞧见你朋友和他媳妇之间是如何相处的,能问的也不过是些皮毛而已。”他生气地问。”
“当然是弟弟啊!”
“不暴躁,不好色。上次钱明兄还想用他夫人绣的荷包跟我换呢,我才不换。
“看在念安的面子上就依你了,但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若是在路上出了事,下次便不许骑马了,依旧给我坐车去。
所以,他一定不能跟冬姐姐和离!丑吗?这大夏天的日头又毒,坐车不比骑马舒服?”
“我是打比方。
“知道了,我一定会小心的,谢谢娘亲!天天姐姐姐姐地叫,便是人家对你朋友有那么一丝男女之情,不也都给叫没了吗?
“不好意思,哈哈哈,我实在没想象到,哈哈哈哈哈,咳!
次日一早,徐念安给赵桓熙配了新的络子,络子中间系了官皮箱里的一枚玉佩,于是没有两条了,只配一条。
“钱兄贺兄他们都骑马上下学,只有我一个人坐车上下学,跟个女子似的。
“那万一下雨怎么办?当初能与你做下那约定,应当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赵桓熙又说:“我朋友说,他媳妇好像不太喜欢他,所以他也不好意思提不和离的事。她是聪明人,应当会明白我的意思。
只是,要如何才能做到让冬姐姐心甘情愿不与他和离呢?”
徐念安要准备血帕子,当晚没做什么,小夫妻俩睡在左梢间,侯妈妈睡在左次间的碧纱橱里。”
赵桓熙迟疑地小声道:“……姐姐。”顿了顿,她又道:“夫人,我瞧着三爷三奶奶感情挺好的,此事,是不是也让他们顺其自然的好?我不管,我要骑马。
“娘,您找我来何事?既然三郎想骑马,不如让知一他们驾马车在后面跟着,这样既不误事,也方便帮三郎拿书箱。”
钱明一手摸着下巴,问:“你朋友长相如何?
她点点头。”钱明道。是不是算盘打多了,累着了没长好?”
钱明道:“那没道理啊。”赵桓熙对殷夫人道。”
赵桓熙:“当他是什么?”
钱明十分配合地赔笑道:“口误口误。”
徐念安今天穿了一条石榴红色的襦裙。”殷夫人不乐意道。
“昨晚还是没成事?”
赵桓熙再一次红了脸,道:“你别瞎说!”钱明仿佛没听清。有姐姐会像喜欢男人一样喜欢自己弟弟的吗?”
钱明憋着笑连连点头,“先改变称呼,看会不会有变化。”
赵桓熙下意识地点了两下头才反应过来,忙道:“我朋友说,她不喜欢。就算是我等在外头看上了比我们年长的姑娘,那也是先叫姐后叫妹,最后叫上小宝贝儿了才上手的。他来问我,我也不懂,钱兄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