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拆小舅的礼物就好,其余的我自己来。
她看了眼身旁男人的神色,发现他神色自若地拆开了宋怀序的礼物,是一本古籍,正随手翻阅。】
【按照我的合理推测:沈太太去公司为沈先生庆生,中间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导致纽扣缺失,于是灵机一动,用玉蝶发夹当做纽扣装饰。”
关青禾轻声:“沈老师的学费我一定交不起。怀序他们的礼物,就不一定了,也可能是整蛊。
沈经年还说只以为他们感情好,这明明就猜对了。”
沈经年递过去。
才进院子里,就看到桌上和地上加起来摆了好几样东西,管家说:“这些都是今天送来的礼物。
关青禾之前收过他的花瓶与古籍,怀疑这里面是不是装的是价值不菲的花瓶。”
温呈礼的礼物是最大的,放在地上,外面包装得很严实,外表也很精致大气。
关青禾抿唇打字:【没有真相。”
“哈哈哈哈哈哈!】
关青禾被她问得一懵,等看见内容,脸皮微热,她们还真是……猜得真准。”
“笑死了哈哈哈,沈先生才不会你这种油腻发言!
关青禾声线轻柔地开口:“宋先生的礼物看起来比容总的礼物正经多了,古籍难寻。】
【第一种显然不可能,沈氏内部员工透露,白天开会还是普通衬衫样式。
沈经年轻笑:“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体验一下?
沈经年的生肖正是马。”
很多古籍都在早年间损毁,现在能流传的大多是一些人家私藏的,拿出来售卖。”
关青禾微愣,随即摇头。】
关青禾:【再问扣你工资了。”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解了容羡的那份礼物。那么问题来了,这张家宴照是出自沈家少爷的账号,秀恩爱还用得着这么委婉吗?”
沈经年意味深长道:“小舅算长辈,礼物一定正经。
这些礼物里指不定有古玩,她若是不小心,或者碰到哪里,就不好了。”
关青禾还是有点好奇他们的礼物的:“生日礼物不当天拆,第二天拆,感觉不一样吧。
一个白瓷制的骏马奔跑摆件露出来,无论是做工还是上色,都足够俊秀逼真,马尾竖起,还很神气。”
“笔交给你们,速速写文好吗?”
“此打架非彼打架。
她好奇问:“为什么让我只拆小舅的?”
沈经年眉宇间斯文一笑,嗓音微沉,低问:“我哪次开你完不成的条件了?】
这条微博成了超话热门。】
小苏:【我不信!
她弯唇:“我偷师的。
关青禾想象了一下,这香炉确实有点整蛊味,用沈经年的生肖为炉身,故意把烟口放在屁股那里,真是好朋友做得出来的。
礼物有大有小。那么情况有三种:一是本身衬衫设计没有第二颗纽扣,二是自己掉了,三是被拿掉了。”
小苏双眼晶亮地看着这些评论,忍不住去找关青禾求证:【青禾姐,真相是什么?
关青禾看了眼,“很好看啊,也很正常,我可以摸吗?”
沈经年问:“那你打算补交学费么?】
“我可没教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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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老爷子在车上睡了一觉,回到静园迷迷糊糊地就被佣人带着,直接回房睡觉去了。”
“也可能是沈先生看沈太太来公司为自己庆生,情难自抑,把她抓在怀里亲,然后沈太太一不小心揪掉了扣子。第二种可能性也很小,沈总不至于穿质量差的衬衫,咱们买衬衫都很少出现这种情况。
她正奇怪着,沈经年递过来一张纸,是容羡亲手写的字:“白驹香炉。”
现在时间还早。”
“这样那样的事情……详细说说?”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这样的,不是说沈太太今天去公司了吗,然后沈先生就把她头上的发夹拿走了。”
“嗑到了,拿老婆的发夹当成类似胸针的配饰,还特地不打领带露出来,啊啊啊啊啊!”
沈经年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说不定是沈先生解开第一颗扣子,两个人迫不及待,撕开领口,把扣子崩了。
关青禾压根没避着他发消息,也正好是消息来得巧,他不经意间看见了。大胆点!”
“你们为什么不更cpn一点!”
关青禾决定不接这个话题。】
【再看第三种被拿掉的情况,家人们,什么情况下会拿掉,你会想到去摘纽扣,用太太的发夹当配饰吗?有人说秀恩爱,故意的。”
都是没打开的。
关青禾觉得,他可能是以习为常了,说不定以前年年收到这种奇怪的礼物。
不至于,容羡怎么可能送残次品。
沈经年看向关青禾,询问:“要不要拆?”
“……”
原来不是摆件,是香炉。
她放下白驹香炉,瞄到沈经年手上的古籍一角,因为在院子里,看得也不太清晰,只看出来是画册。
“卧槽牛逼!”
“这还用说吗,打架呗。
最小的一份放在桌上,看起来只有一本书大。
残次品?】
小苏:【哇,青禾姐你是不是从沈先生那儿学的,竟然变成了资本家,不问了不问了。
他一一介绍:“这件是温先生送的,这件是宋先生送的,这件是容总送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关青禾都没听过的人送礼物,但按照管家的称呼,应该也是有身份的。”
就在这时,有大粉发言:
【玉蝶发夹很小,如果原本扣子还在,发夹一定夹不上,或者露出来,现在别得很稳,说明是扣子不在了。
关青禾接过来,上手冰凉,转动时忽然发现马尾下有个不大不小的洞,正好是屁股位置。”
“老婆的就是我的,有意见?
关青禾和沈经年一起回主院。
“男人哪会有这种纽扣,一看就是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