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华望着赵叶兰,问。”
潘玉华:“好啊。
上个月,她把施家兄妹几年就知道小囡囡在哪的消息捅给了施卓。
而赵叶兰很聪明,哪会看不明白潘玉华的意思,在潘玉华喊她妈时,她便明白了该怎么自称自己。
这样,两个母亲听到她喊人时,不会搅浑,也不会尴尬了。
一天一夜的相处,母女俩从陌生变得熟悉,直到傍晚回来时,脸上都带着笑。
她并不担心潘玉华会听不明白她的话,她的小囡囡很聪明,交流起来,完全不困难,比起施家那对狼崽子不知优秀了多少。
赵叶兰苦涩一笑:“嗯,妈我知道你能理解我说的话,玉华,如果我不在,你奶和你爷来找你,他们说什么你听着就成,如果他们要求你回施家,你别答应他们,若是拒绝不了,你让你妈妈出面,拒绝他们的要求。
至于施国航,因着他偷孩子时才十岁,警察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所以暂时没有捉人。
赵叶兰:“你父亲前妻生的儿子。
潘玉华点头:“知道一些,但还不全。赵家三兄妹,哥哥和姐姐都是边境的一名战地医生,她嫂子则在国外进修,在学习国外最先进的医疗技术,而她,则被任命为驻英领事馆,二级司级大使,主要任务便是协助领导,促进两国经济、文化、科技等方面的合作。
太阳西落,空中升起了丝丝凉意,难得幼稚一次,一手一个小糖人的潘玉华,刚和赵叶兰走回和平街,就看到了守在街口,一脸憔悴的施母。
但她们的笑,没能持续到第二天。
赵叶兰:“算是吧,你是被施国航抱走并丢掉的,而施国航之所以会丢掉你,就是受他妈教唆的。
“玉华,你很聪明,聪明的让妈诧异,你应该知道你亲生父亲那边的事了吧?”
两个母亲,潘玉华以妈和妈妈来称呼赵叶兰和张荷花,赵叶兰她喊妈,而张荷花她则喊妈妈。
不过就算是知道了,潘玉华心情也没啥起伏。
她这辈子很忙,很忙,没那心思去和那一大家子纠缠,能和生母相认并团聚,便已足够。
赵叶兰说完话,顿了顿:“这事你不用管,你好好上学就成。
施家那个烂摊子,她就算没有真正去接触,也知道那个家不好。
母女俩出了屋,双方放下初见面的陌生与尴尬,有说有笑地吃了顿饭,然后坐在院子里,乘着夜里微凉的风,说了大半夜的话。”
“妈,我当年是被父亲的前妻丢掉的对吗?对了,明天周末,你陪妈在西口市到处走走吧。
女儿这么懂事,赵叶兰是又欣慰,又心酸。
十八岁,也算是成年了,能为自己以前做的事负责了。
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亲生母亲,竟然是搞外交工作的。因为这个消息,施家终于撕破了表面上虚假的温馨,开始闹腾起来。他们这种行为,虽然称不上拐卖孩子,但却是偷孩子……”
赵叶兰缓缓将自己调查到的真相告诉了潘玉华。吴家敏母子害她痛失女儿七八年,她绝不会吞下这口窝囊气。
现在,吴家敏已经被抓了。
不过,那不关她的事。”潘玉华知道了赵叶兰的工作内容,心里感慨颇深。
这个案子,当年是发生在西口市的,而她孩子丢后,也在是西口市报的警,所以,最后这个案子转移到了西口市。
潘玉华听完赵叶兰的话,眼里透出微诧。”潘玉华微楞。因为,她的成长,她没有参与过……
说到施家,赵叶兰又想起了施家最近发生的事。
但是没有捉人,她也能告他。
“妈你真伟大,你安心工作,我会在国内等你回来。”
“施国航?玉华,我上个月已经和你父亲离婚了,这次来西口市,一是想见见你,二则是,我准备起诉吴家敏母子与她大哥。
闹得整个政府大院都知道他施卓,是个连妻子孩子都护不住的男人……
而在来西口市之前,她则将吴家敏教唆施国航偷走小囡囡的证据甩到了施卓的脸上,一纸诉讼,直接丢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那一叠证据,在国资办引起了轩然大波。
上辈子,自己沉浸在失女之痛中,倒是没怎么关注华国外交,若是那时候多关注一下,也许,她早就通过电视媒体认识她了。”
“当年,吴家敏教唆十岁的施国航把你抱走,事后,她大哥威逼利诱当时看到你被抱走的护士,不让护士开口。
十岁的孩子,竟在亲母的教唆下,偷走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并将其丢弃,简直是骇人听闻。
而一直狡辩着她赵叶兰才是第三者的吴家敏,也在她抛出当年她无情无义举报公婆,甚至刚出月子就闹着和施卓离婚的证据时,成了众人嘴里,那不要脸的蛇蝎毒妇。
打一顿怎能消得了她心里的恨。
她能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她工作在国外,是真不适合带走潘玉华。
她告诉施卓,偷走小囡囡的不是他前妻,而是他的好儿子。
这些证据一出,施卓登时爆怒,红着眼,狠打了施国航一顿,打得特别惨,都打进了医院。
因为太离奇了。
她这一次,一定要把当年吴家敏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通通还给他们。
毕竟,现在还没有哪部法律规定,小孩子犯罪就不用负法律责任的。
翌日。
潘玉华不认识施母,所以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她。妈,你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她想都没有想过,当年把她丢掉的人,会是她同父异母的大哥。
哦,对了,她甩出那些证据的日子,很不巧合,正是施国航十八岁生日第二天。
潘玉华放下手里所有的事,陪赵叶兰在城里逛了一天,这一天,只有她们母女,没有其她人。”
母女俩在屋里说了一会儿话,外面,张荷花喊吃饭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赵叶兰轻抚着潘玉华的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