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惊天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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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迅速直起腰来往后退了几步。”

  喻幼知轻轻嗯了声:“事还没做完。

  “久等久等,我回来了。”

  喻幼知转回头,视线重新落在手边文件上。

  人也是动物,拥有趋利避害的本能,那些不好的回忆她即使记得,也自动忽略了。”

  贺明涔不疾不徐地反驳:“你明显对周云良父子的人脉网很感兴趣,就算案子不需要这么多人力,为什么是丁检跟我交接。

  倒霉的人还真不少,里面的回答五花八门,酸甜苦辣都有。

  她咬唇,语气平静道:“案子已经快结束,不需要再投入那么多人力。”

  她一直很会抓他的痛点,那态度实在有够冷漠,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贺明涔的目光开始凶狠起来,恨极了道:“你说过去就过去了?

  她呼吸一窒,男人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低冽气息幽幽笼罩在她的头顶之上。永远是那副高傲的样子,好像谁都低他一截,光论嘲讽的本事,她对他甘拜下风。

  喻幼知原本还在苦恼要怎么混进会所调查,结果马静静还真不负“卧底”之命,电话里叫喻幼知来找她,至于怎么进会所,她来搞定。”

  “丁哥比我更有经验。”

  他冷冷笑了两声,搭上椅背,将可调节角度的办公椅轻松转了个半圈,继而双手搭上两边扶手,把椅子上的人圈在了他的范围内。

  贺明涔眼中划过阴鸷,慢悠悠为自己添上了满杯的酒,再抬眼时一双眼睛已经恢复到往日清冷黑沉,对丁哥淡淡笑了下。”

  喻幼知突然哑口,两双目光在空气中纠缠,交织成复杂的情绪,怨恨和不甘都有。

  “所以你是看人下菜?

  他挑了下眉,又问:“躲我?”

  丁哥哦了声,叫她回家路上注意安全,等人走了才对贺明涔说:“那咱也走吧?

  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盖在了文件上面。”

  贺明涔嗤道:“喻幼知,你的嘴就非要这么硬?

  和前任一起工作是什么体验。”

  喻幼知最不想被他说嘴硬。

  毕竟是机关单位,下班还是挺准时的,一到点,七七八八的人站起来准备各回各家。”

  “明天再接着做啊,人都走光了,”丁哥问,“要不一块儿跟我们吃个晚饭?”

  他眼底阴沉,缓缓道:“你平心而论,我没对你好过吗?”

  气氛如此焦灼,突如其来的打断让人一下子回过神来,贺明涔最后低声说了句:“如果不是躲我,那你就是在私下查案。

  她不知道贺明涔是否也经常想起过去,但很显然一点,他对她的怨恨大过了所有,就算回想起过去,也是和美好无关的片段。”

  丁哥惊喜地眨了眨眼,看来他还真是误会了,贺明涔真的就是脸臭了点,客气还是挺客气的。

  “贺警官,麻烦你坐这儿等我一下,我去给公诉科的送个材料,马上就回来。”

  “……你想多了。

  他何其敏锐,三言两语就有了判断,喻幼知甚至都来不及否认,只能转回椅子,掩耳盗铃般地拿起笔,在文件上留下一道重重的墨痕。

  动椅子和理文件的声音逐渐消失,办公室的人走得差不多了。”他嘲弄地勾起唇,“怪不得我从来没见你凶过贺明澜,就连上个班都迫不及待想听见他声音。

  所以大概能猜到他是截然相反的情况,只要一看见她,就会完全陷进负面的情绪旋涡,脑海中提及的回忆不断折磨着他自己,同时也折磨着她。

  贺明涔的脸色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不大好,丁哥一时间也想不到别的原因,只能随口猜测。

  公检两边手里的案子远不止一桩,彼此交集多,互相来往密切,无论是哪边往哪边走动都很正常。”

  喻幼知正欲又开口说什么,丁哥的大嗓门从几米外传来。

  老沈还在科长办公室没出来,苗妙走的时候跟她打了个招呼,她头也没抬,直接说了声拜拜。

  “你和小喻,是不是有什么矛盾啊?

  这么一想,他看着贺明涔这张脸,简直越看越帅。

  这些日子她也不受控制地在回忆着过去的日子,只可惜回忆的片段全是美好的。哥请你。

  “周云良的案子为什么不跟了?

  她既然轻描淡写,那就都别好过。”

  这话之前黎队也问过,但被贺明涔敷衍过去了。”

  喻幼知顺着他的话就反将一军:“你既然知道我看人下菜,那为什么不反省一下自己的态度?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数据已经智能到相当可怕的程度,最近几天喻幼知上网,常常会被推送到一个话题。

  像是故意不想让他好过,喻幼知垂下眼,轻描淡写道:“都过去了。”

  如果真有矛盾,丁哥肯定要帮后辈讲好话,于是说:“其实小喻平时工作挺负责的,性格也文静,如果她哪儿跟你闹不愉快了,那肯定不是故意的,我打包票,她绝对没那坏心。

  因为下午开了小差,喻幼知这会儿还没下班,她没有把今天做不完的工作留到明天的习惯,于是依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动弹。

  贺明涔坐在丁哥的椅子上,那椅子的高度显然不适合他,腿长出了一大截,随意地张开曲在两边,浑身散漫,手撑着脸歪头看她。

  两个人对视,眼里都只有淡漠的情绪。”

  “……”

  “我对你最好的那段时间,你是怎么对我的。

  “最近常辛苦丁检跑警局,”贺明涔举起酒杯说,“这杯我敬你,之后就换我多跑几趟。

  贺明涔弓下腰与她平视,目光扫过她紧抿的两片唇瓣。

  原来周围人都看得出来。

  毕竟是成年人,这点演技还是有,同事们面前什么端倪都不显,该是怎样接触就怎样接触,就这么拧着这一股劲儿,喻幼知熬到了周末。

  丁哥是典型的声音比人先到,等回办公室的时候,他见喻幼知还埋在桌前,咦了声:“小喻你还没走啊?”

  下了班还聊工作就没什么意思了,吃饭的时候丁哥苦苦思索话题,他跟这位贺警官又没什么共同话题,擅自打听人家的生活也不礼貌,而且他看得出来,贺警官明显不是那种喜欢跟人唠家常的男人。”

  “那我明天再做吧。”

  喻幼知放下笔,边收拾东西边说:“下次我请丁哥你吃,不打扰你和贺警官了。

  但不管怎么样都好,反正铁饭碗在手,辞职是不可能辞的,谁辞谁就是认怂,谁辞谁就是没种。”

  低沉无波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喻幼知侧过头去。”

  丁哥先跟贺明涔打了个招呼,然后拿着文件袋匆匆去了公诉科。”

  -

  自从上次给丁哥送过一回材料后,丁哥去警局的频率少了,反倒是贺明涔来检察院的频率高了起来。

  嘴里从来没好话的是谁?

  她轻声回:“再硬也比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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