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樱:“……”
她无言以对,干脆不说话了。
季樱眼尾通红,最终,无可奈何地保证。
直到纤细的手指被攥紧,来到男人胸前的纽扣,季樱骤然惊醒,眼眸微微放大。”
“笑自己没有老婆吗?”
傅景深低应,长指轻抚她长发,低声:“需要我做什么?
“不行。”
季樱撑着桌角站起来,抚上发麻的唇瓣,轻点了点头。我就这样被挂电话了?我还不知道你]
被闺蜜毫不留情地戳破心事,季樱有些羞恼。
“你…”
“回忆起自己是谁了吗?心中的别扭和酸涩渐渐被羞恼取代。
直到被闹钟喊醒,季樱睁开眼睛,从床上撑起身子。”
傅景深不以为然。
季樱脱力般攀紧他手臂。
“以后什么事,都先和你说。
[哥哥伤怎么样?
傅景深大概有些累了,声线低沉缓慢。”
季樱的心跳似乎也随着男人的动作停止了,极轻地嗯了一声,随后默默将脑袋缩进被子,转身背对着傅景深:“…我睡了。
傅景深快被气笑了,“装睡?]
[你不是在拍综艺吗?”
不知怎么,季樱有些心虚地错开视线:“我已经和爸爸说过了。昨天收到这个叫起床的神秘任务时,季淮的心情只有一个字概括,烦。
季淮收拾完,懒洋洋地带着浩浩荡荡的跟拍组来到季樱门前。”季樱抽回手指,脸色浮上淡粉,气息还不太平稳:“我明天还要早起。”
傅景深却是弯起唇,眼尾微挑,低头凑近她:“我们住一起犯法吗?注意点影响啊喂!
[exm?”傅景深漫不经心地问。傅景深为什么会出现?”
傅景深抚她后脑的动作停顿,缓慢重复:“和爸爸?
“拍到我们什么?
手上却是发:[他在这边有项目,或许顺路过来也不一定]
闻玥:[行了,现在开心了吧?
直到弹幕有粉丝问。”
“不然遇见事,怎么转头就去找爸爸。
季樱脸颊微烫,心中酥麻一片。”
季樱眼中的困意渐渐褪去,想起受伤的季淮,轻轻吸了下鼻子。”
“我反倒成外人了。
季樱急匆匆下床,小步朝浴室走去,咕哝道:“怎么都没喊我?
“今天不做。
清晨,屏幕上的弹幕就密密麻麻地疯狂跳动。”
又压低了声音:“而且,这里住着好多人,我哥就在隔壁呢。”
隔壁房间,季淮揉着惺忪的眼,替节目组打开门。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季樱躺在床上,看见闻玥发来的消息。
本来就要早起,他还得起地比别人更早。这竟然是第三个闹钟了!”
转了一半,被按住肩膀,傅景深自上而下看着她,似笑非笑。
“今天的直播,就没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傅景深扯开领带:“我去洗澡。还疼吗]
[哥,你怎么这么好啊,我眼睛都哭肿了大哭/大哭]
[就冲这件事,淮哥我粉你一辈子]
面对粉丝的关心,季淮眉眼难得温和,唇角轻轻勾起,话相比往常,也多了些。]
季樱自动忽略她前一句话,[我也不清楚]
[啧啧]
[这才分开一天呢,就忍不住过来了]
闻玥发来一个坏笑。?
察觉到女孩的乖巧顺从,傅景深直接将人抱起,压在桌上,弯腰继续亲她。他吻得略急,从唇瓣到脖颈,再到锁骨。
“我二哥受伤了。”
季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什么话呀…”傅景深盯着她,大有她不说,就不让她睡的架势。
季樱忍笑,从鼻尖轻哼一声。”
?”
“看你多久会醒。默默将话题转移到季琛身上、
刚刚还蹦跶着的闻玥,突然就偃旗息鼓,留下个“溜了”的表情包便快速地消失了。直到浴室传来动静,傅景深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
男人从后搂住她腰,季樱侧头看他,“这里在拍节目,你住这儿,万一拍到我俩…”后面的话她没再说,觉得傅景深能懂。看了眼时间,眼眸放大。原本抵在男人胸膛的细白手指松了劲,轻轻搭在男人后腰。”
季樱一噎,“不犯法,但是会被大家笑的。
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又受了一天的累,靠在傅景深怀中,季樱很快就有了睡意,长睫耷拉下来。
“你今晚就住这儿吗?
傅景深扯唇,伸手探入被中,找准位置,捏了下,“还装?”
“爸爸说,会帮我查清楚。
“或许,樱花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傅太太的身份。”
季樱朝他看了看,又摇摇头。”
季樱顿时宛如惊弓之鸟,捂住胸口,从被子钻出来,难以置信地望着男人。”
季樱眼睫动了动,不说话。?”
季樱揪紧被子,挡住脸:“明明是你,你一个电话都没有…”
傅景深凉凉笑了,“我在做什么,你不知道吗。]
[季嘤嘤你十分钟内不回我,我就默认你在做.爱]
季樱忙回消息:[我在]
闻玥:[这就完事了?]
[你俩不会再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吧?
傅景深非但不躲,甚至还将手指深入她口腔。]
[季嘤嘤,你人呢!]
季樱脸都快烧起来了,[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做]
闻玥:[我也希望没,这才十五分钟呢]
[话说傅景深怎么来了?
她忙松口,却被男人继续按在桌上深吻。
看见傅景深已经站立在床边,正低头系着袖扣。”
傅景深指腹一下又一下,摩挲她水润殷红的唇瓣,难得地,在这件事上做了妥协。
直到后脑突然被男人轻拢:“樱花没有话要和我说了吗?他在赶飞机…
季樱没处可以发挥了,干脆躺在被里装睡。”
季樱从他怀中转身,有些不好意思:“拍到我们拍综艺…都住一起。季樱反应不及,舌尖舔上他手指,看见男人眸色微暗,是熟悉的危险意味。
“我和我太太在一起,他们笑什么?”
季樱看他一眼,“我都要迟到了。不知过了多久,头顶才传来男人喑哑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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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香甜无梦。
“不需要我?”
什么做不做的,说得这么…
季樱眼睫动了动,贝齿轻咬下唇,又咬上男人放在她唇瓣的手指,用了些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