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第两千八百三十五 诉求达成

第123/266章

第46章 狂想

  却夏醒来的时候, 落地窗外的天空已经黑透了,高楼重叠林立在夜色里,灯火分不清远近, 绚烂而模糊。

  譬如他现在懒洋洋蜷着腰腹靠在沙发仰着她的这个眼神。

  一路漫长。”白毛应得很随意。”

  张康盛:“是是,我们自己人肯定都知情,但外人不知道那照片里的人就是您嘛,您别动气,这种人不值得。”

  张康盛:“我们之前猜的没错,秦芷薇那边确实应该是忍不下了,这波报道材料就是她团队里提供给那家媒体的。

  如果不是她眼睛有问题的话。

  只不过那人向来对声音最敏感。

  然后……

  然后女孩攥着薄被的指尖一僵,想要拉开被子的手嗖地一下收回去。

  与之同时,陈不恪拖得懒慢磁性的声腔也低低地传了回来。”

  陈不恪冷漠:“胡说八道。

  却夏在心底磨着牙,慢吞吞抬手拢好衣领。

  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白毛顶流侧靠在沙发里,应该是在和什么人打电话, 声音压得低低的, 似乎是怕吵到她。

  却夏循声望去。

  她平静无声地走过去。

  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了。”

  “……”

  对着小狐狸满脸写了“我很慌怎么办但我还要装坚强”的强作镇定的神色,陈不恪终于还是绷不住冷淡。”

  大约是被白毛顶流这边漫长的沉默吓到了。

  那、此刻、陈不恪情绪冷淡,懒阖着眼看得昏昏欲睡似的画面里,两条赤白的躯体在月光下纠缠的镜头。

  它被他欺负得最厉害,蹂躏成靡艳的红,也更勾人了。”

  陈不恪拿下手机,等了一两秒,信息窗口弹出两张图片。

  他视线懒懒落回荧幕上。

  思索间,却夏停在了长沙发前。

  隔着磨砂玻璃书橱向外望, 客厅里的灯似乎是关着的,可又有什么散发着微弱的、时不时明灭晃动的光。”他停顿了两秒,声音懒懒哑哑地一抬遥控器,“唔,□□。

  张康盛小心开口:“恪总,您怎么看?

  中间电梯起落失重,却夏被晃醒了一两秒,看见近在咫尺在光线下异常显眼的修长脖颈,她磨了磨细牙,没表情地狠狠咬了一口。

  “你刚刚是,边看边打电话吗?

  却夏打开门又停在卧室门口这一两秒, 已经足够他察觉什么, 拧身望过来。

  陈不恪把她拎上车。

  等车经过漫长的路程,开进陈不恪住处的地下车库,外面天空都已经黑了下来。

  “…………”

  却夏眼睛疼。

  整个大平层拉着长帘,昏暗幽沉,只有投影幕布亮着莹莹的光。

  而和身体反应截然相反的,白毛侧颜冷淡得兴致缺缺,显然也并不是解决的样子。

  却夏忽然发现自己错了。

  却夏一边面无表情但红了脸颊地想着, 一边在被子底下,在无比羞耻的情绪涌来的浪潮里,她缓缓缓缓地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却夏刚停下的足尖慢吞吞往后挪了半步。

  却夏大脑空白得更突然——

  如果不是她考试考傻了的话。

  却夏看不分明他从昏暗里望来的眼神,只听见了他最后一句的话。”

  陈不恪停了几秒,更冷漠了:

  “她什么时候骗我身了?

  如果不是她现在在做梦的话。

  “恪总,xx娱乐时报的最新头版您看了吗?

  角度微妙。

  这些记忆。

  然后没怎么松口,就又睡过去了。

  临近高考这几个月原本就睡眠严重不足,这通折腾更是把却夏仅有的体力条直接清零。

  却夏在昏暗里没找到拖鞋,只好赤着足, 无声拉开卧室的门。”陈不恪哑着嗓音转回来,说话时他半扬着下颏,仰睨着她,明暗的光影将他薄薄的眼角拉长得更锐利,明明带笑,却像是把沾血的刃刀。

  停了一两秒,大白老虎什么都没做,偏开脸。

  司机被陈不恪支走了。

  真实存在的吗?

  却夏起初是心虚理亏,晾了某人三个月,不忍拒绝;中间是被吻得莫名躁动,又赧于境地,忍不住反抗,却还被某人毫不留情地悉数镇压;等到最后,她已经是被某人欺负折腾得毫无力气,干脆昏沉躺平了。

  却夏在黑暗里躺了一会儿, 放空着塞下太多知识点和考题而麻木混沌的大脑,许久后, 她才眨了眨眼。

  “没有,什么事。

  她这是, 在哪?

  陈不恪的视线随着她方才的问题和转身,一同落向了荧幕,“你是问,我在看什么?

  刚刚过来前,她看着这边的昏暗里,沙发上像趴着只懒洋洋没精打采休憩的大白猫。

  而现在,近距离被陈不恪眼底没再掩藏的幽黑情绪一慑,她才恍然分明——

  这明明是只正按捺着扑猎欲望却又忍得太狠,所以才显得做什么都无精打采的大白…老虎。”

  “你明明想说变态,为什么要换成‘独特’。

  第一张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去年影视城小洋楼下,他和却夏叠坐深巷内被拍的照片。”

  明灭不定的光影从他前方的荧幕拓下来,模糊了那张凌厉清隽的面孔。”

  却夏:“………………”

  他好坦荡。

  难道是。

  明明她在上他在下,却好像他随时都能一口吞掉她。”

  作者有话说:

  白毛:老婆怎么还不骗我,着急。

  “你这个人的爱好,果然很,”她纠结了下措辞,“独特。

  陈不恪听见手机震动的声响,眼皮懒懒支了下,撑着额角的手臂松垂下来,他俯身,拨开茶几上放着的纸抽盒子,拿起皓石台面上亮着的手机。

  陈不恪喉结微滚,长睫跟着狼狈阖下,他避开视线不去再望她,起身离开了卧房。

  来电显示在眼前晃了晃,陈不恪瞥向仍然睡得毫无动静的卧室,散漫地打了个哈欠,接起电话。

  陈不恪微微低眸,见却夏困累得不行的样子,原本餍足又愉悦的情绪就淡了许多,他眉峰轻褶起来,把人抱回房里,又一路送进卧室。?”

  “?

  当初看还没什么特别感觉,现在一瞥……

  陈不恪眉头跳了跳,点开第二张。

  ·

  张康盛的电话打进来时,陈不恪正斜靠在客厅的长沙发上。

  标首就是张康盛说的那个xx娱乐时报。

  却夏攥了攥手心,浅咖色的眸子低了低,飞快从那人懒搭叠着长腿和松蜷的腰腹中间一扫而过。

  然后陈不恪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

  头版大标题黑体加粗,十分显著:

  《脚踏两条船竟是本色出演——巨星歌手疑被恶女骗身骗心?

  话题就从“你在看什么”这样的日常对话开始吧。

  本着输人不输阵的态度,却夏在诡异的沉默后慢吞吞地挪到陈不恪身旁。

  然后后排车门自动打开,下来的白毛顶流衣冠整整,倒是被他抱在怀里的裹着他长风衣外套的女孩已经意识昏沉,被他打横抱着,歪着脑袋靠在他肩上。

  她不知该作何表情,但还是依着本能反应转回来——于是就面向了沙发上的白毛祸害。”

  “嗯。在这个似曾相识的房间里似曾相识的大床上又磨叽了几分钟, 却夏终于还是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她在校门外遇到了陈不恪。

  明灭光影将陈不恪的长睫勾勒得更细长清晰,他眼帘淡淡一扫,瞥过她后退的动作。

  等搁上柔软的床,陈不恪没起身,就着放下女孩的只是半跪在床边,低着眉眼去看床上熟睡的却夏。

  看了几秒,他没忍住,又伸出手,指骨修长的食指指腹轻而缓慢地摩挲过女孩雪白挺直的鼻梁,又落过鼻尖,轻触上她细腻勾人的唇瓣。”对面语气严肃,开门见山。”

  陈不恪撑着眉骨,没什么情绪地冷淡瞥着荧幕里的男女:“什么材料。

  他偏过脸,轻声笑起来。”

  “额,我还是直接发您看下吧。

  大脑慢半拍地开始运作, 昏睡过去前的碎片记忆, 带着触感深刻的画面和声音, 一并凌乱涌回。

  昏暗的光线投到她长裙下雪白的小腿和足踝上。

  却夏刚刚在被窝里已经给自己做了漫长妥帖的思想工作,所以现在还算镇定——至少表面上。

  陈、不、恪——

  他竟然动真格的。

  却夏木住:“你笑什么。

  离着陈不恪还有一两米的距离,她非常随意自然地回过脸,看向陈不恪对面无声亮着的荧幕——

  “你在看什……”

  声音消失得很突然。

  “没事,”老虎懒洋洋将下颌垫回靠背上,没什么情绪地瞥着荧幕里交织的赤白,“饭在微波炉里,叮一下就好,你去吃吧,不用管我。

  “…就这样吧,你们处理。”

  “?

  白毛祸害蛊人有一手的。

  陈不恪穿的是套松垮的家居服,某个地方的反应完全掩饰不住,他似乎也没有掩饰的意思。

  确实是她想的那种片子没错吧?

  陈不恪:“一起看吗。”

  却夏:“………………”

  这是什么爆米花电影吗他为什么能够如此自然地邀请她?”

  却夏:“……”

  但凡是个人,听完这话怎么还退得了第二步。》

  陈不恪:“………………”

  陈不恪:“?

  在开始升温的脸颊温度里,却夏又把视线慢吞吞横挪。

  不疾不徐的几步,因为看不清陈不恪的神情,却夏准备先发制人,抢占交流主导权。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