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夷你们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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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乡野村妇,死了丈夫,本官瞧着可怜,心生怜惜,想强占便强占了。

  谢灼低头吻了吻危吟眉的发梢,鼻尖嗅到是她发上的清香,“魏姑娘,她们是欺负过你吗?”

  谢灼啧了一声。

  谢灼预料到了她的反应,心里竟也没什么起伏,“因为有我在,你宁愿放弃锦衣玉食的生活也要逃出来。

  而听他说阿忱,危吟眉眼前浮现自己抱着他的画面,那时他小小一团缩在她怀里,用软软的脸蛋蹭她,可爱极了。我清楚得很,所以我也没强求你回去。魏姑娘别辩解了,你什么样子,我孙二娘还不清楚……”

  “你说的这个富家子弟,可是在说我?”

  孙二娘猛地意识到什么,最初第一次看这人气度不凡,就知晓来头不小,再想起他对谢灼马首是瞻的样子,孙二娘心里一紧,知晓坏了。”

  谢灼笑道:“和她不认识。

  危月道:“你知晓你议论的是谁吗?可不能叫她见危吟眉飞上枝头,一定要趁机添油加醋了讲。”

  谢灼将他如何照顾阿忱,一点点说给她听了。

  危吟眉听他一说,好像能想象出小团子爬上爬下奶呼呼的样子。骂我姐姐不守妇道,狐媚荡.妇,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被男人养在外头的妾室,且那男人没来见她一回,就将她丢在了乡野里,不管不问的。她不回去,无非是因为宫里有他。”

  孙二娘连忙摇头:“没有,大人奴家我从来没有做过坑害魏姑娘的事,这些话奴家也是道听途说来的,求求大人饶我一命,大人向奴家打听魏姑娘,奴家才这样一五一十告诉您的啊……大人……大人饶命!

  “我来探望你几日就走,这几日你陪陪我,不行吗?

  也是,毕竟他和她没有三礼六聘、走过所有成婚的典礼,没名没分不是吗?

  显然这二人昨夜是搞上了……

  孙二娘心里是唾弃了几句不守妇道,可这送上门的机会,她可不得把握住了?

  门外汇聚了不少的村民,瞧着孙二娘被拖了出来,头发披散,不停地磕头求饶,状若疯癫一般。”

  孙二娘心里得意,危吟眉一个寡妇,说句难听的,到底是别的男人用过的,这大人知晓后心里怎么可能不介意?大人您瞧瞧,她长得就是妖艳狐媚样,正经人家谁娶她做正妻?

  这大人和危吟眉到底什么关系?

  她的确有点想他,心中对他多有愧疚。

  短短一刻,就叫孙二娘体会出了别样的意味。”

  危吟眉道:“那是我阿弟。现在只是将阿忱的事告诉你,怕你想他了。

  谢灼唇角扯出一丝笑,让孙二娘继续说。

  内院的危吟眉听到外面的动静,下意识紧紧握住身边人的手。

  到底许久没和他这样亲密过了,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极其不适应。

  孙二娘转过头去,看向谢灼:“大、大人,您和这魏姑娘认识吗?

  危吟眉挣脱了一下,谢灼手搭在她的腰肢上,用力地掐了一下:“魏姑娘,你躲什么?

  果然她见谢灼挑了挑眉,看向危吟眉。”

  “她给人做外室?”

  “是啊!”

  危吟眉道:“小孩子都是傻的。”

  谢灼微微皱眉,危吟眉道:“我丈夫自幼身子不好,年才过弱冠,便因染病去世。”

  危吟眉忽然有点不明白了。

  危吟眉与他四目相对,他那神色仿佛在问:他何时死了?

  谢灼将危吟眉抱在怀里:“你想怎么处置她?”

  谢灼捏了捏她的手,道:“你离开时阿忱才两个月大,那个时候他已经很黏人了,只认你和我,你走后他时常哭闹,乳娘哄也哄不好,最后都得靠我。”

  孙二娘忽然有种大祸临头之感,扑通一声跪下:“大人!”

第83章、蛊惑(二合一)

  危吟眉沉默了有那么一刻才回道:“与我讲讲吧。”

  谢灼听她一说,这丈夫原来是指少帝,心里稍微好过了一点,也反应过来,在危吟眉心里,他大抵连她丈夫都算不上。”

  谢灼道:“平日没少欺负她吧?危月,先将人拖出去。”

  他拉着危吟眉的手覆上他的面颊,危吟眉打量了他一会,没见他有憔悴多少,倒是比起之前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气质,生得太好看,大抵怎么折腾都无损容貌。听这位大人的语气,确实不认识危吟眉。”

  孙二娘面色渐渐变得难看。

  谢灼手轻抚上她的后背,轻声安慰,“放心,没死。

  这一幕可叫孙二娘傻了眼,瞧着危吟眉一个村妇,穿的是布裙布衣,戴的是不起眼的首饰,就这样娇滴滴坐在这位大人的腿上,动作似乎满是抗拒,而这位大人,满身都是美玉,将人爱不释手地拢在怀里。”

  谢灼看她眉心微蹙,笑道:“你倒是护起他来了。”

  危吟眉吃痛轻呼一声。除了这个表哥,她还有其他男人,前几个月有一个二十来岁左右的男人,特地上山来找他,也像是个富贵子弟,在她家住了一晚,第二日便离开了,此后再没来过!孙二娘家男人与儿子跑出来,皆被拉到了一旁。

  孙二娘手指着危月,又看向危吟眉。孙二娘犹然未察,继续道:“大人奴家劝您,千万别轻易被她勾引了去,她在乡野之中,一直勾三搭四的,一来村里,就勾引得男人着不得道了!”

  危吟眉也不是护,是她了解谢灼的性子,他恶劣得很,养了个儿子估计也是当小猫小狗一样,平日里怕是没少欺负阿忱,就想看小团子闹笑话,所以说之前危吟眉听他给阿忱亲自换尿布,心中不免震惊。”

  侍卫让开一条路,孙二娘笑容满面地走进来,身边还挽着一少女,然而孙二娘进来后一抬头,就瞧见危吟眉倒坐在谢灼怀里,一副柔若无骨,我见犹怜的模样,孙二娘脸上笑容一下僵住。”

  不过一个小插曲,外头的侍卫很快就将场面收拾好了。”

  谢灼脸上笑意渐渐淡漠下去。”

  “怎么个不小法?”

  她身边跟随的少女随之跪下求饶:“求大人饶婶子一命!”

  谢灼自然记得,让属下将带路的赏钱给她。

  孙二娘拉了拉身边的少女,刚要介绍给谢灼,谢灼已经打断道:“与我讲讲这位魏姑娘这段时日在村上的事吧。”

  “是!”

  谢灼怎么听不出来?

  危吟眉道:“我确实死了丈夫。”孙二娘指着道,“她说是个寡妇,可怜丈夫年纪轻轻就早逝,也没给她留下个孩子!”

  “魏姑娘的事?”

  孙二娘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谢灼继续道:“阿忱到七八个月大的时候,总算不常哭闹了,如今会爬上爬下,未央宫的宫人每天围在他身边陪他,有时候他坐在窗下一个人玩拨浪鼓,也能把自己弄乐了,傻得很。”

  才问完他又道:“这手上沾血的事,就不用你来说了。但我也是极其疼爱阿忱,究竟是为什么不回去,你不明白吗?”

  孙二娘道:“真是弟弟会舍得让姐姐在乡野受苦?”孙二娘露出几分诧异,看向危吟眉。”

  “铮”的匕首出鞘声响起,刀起刀落,一片惊呼。”

  孙二娘抬起腰道:“魏姑娘身上有不少的钱财,平日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我们村里没人比得过她家。

  孙二娘换上了一副殷勤的神色:“大人,您还记得我吗?”

  危月附耳过来,谢灼道:“割掉她的舌头。

  “美人昨夜娇滴滴向本官哭诉她受了委屈,本官疼爱她,自然要冲冠一怒为红颜,替她将欺负她的人报复回去呢。

  危月在孙二娘面前停下,眯了眯眼笑道:“昨日竹林里我也在,你这贱妇没发现我?”

  谢灼道:“寡妇?这间院子是咱们村上一任乡长留下来的,魏姑娘一来就买下了,还带着三个仆从来,可见她来头可不小呢。她有一个表哥,就是大人昨日在竹林遇到的,那男人就半个月前才到这里的,和魏姑娘说是表哥表妹,不知道真的假的,总之平时举止亲昵得很,还捡了一个孩子一同回来养,这是一个守妇道的女人该干得出来的事吗……”

  危吟眉打断她,孙二娘偏要说,走到谢灼身侧:“大人,不止呢!”

  孙二娘的话被一串脚步声打断,她回过头去,看到危月从外头走来,认出了来人,震惊地瞪大眼,当即后退了一步。

  孙二娘道:“这魏姑娘说自己死了丈夫,可村里说的都是,她给人做外室!这一句话好似一锤定音,敲定了她的生死。

  哭喊声太大,都要把村民都引过来不成?

  她轻声道:“你昨日说,我养别家的孤女也不愿回宫去照顾阿忱。他说不想强求她回去,那千里迢迢来这里做什么?”

  孙二娘哭声一下止住,搭在危吟眉鞋面上的手也僵硬住。

  四下村民大气不敢出,打听之后得知孙二娘做了何好事,手指着小声议论纷纷。

  谢灼看向危吟眉,笑道:“现在,我们再来继续谈方才的话,你想听听阿忱的事吗?那孤女是捡来的,可怜极了,我不忍她露宿在外,就收留了她。

  “魏姑娘啊,是半年前来到我们清溪村的。”

  他这么紧贴着她耳垂说话,声音含着磁性,掌心的炽热温度时不时传来,危吟眉长睫不停地颤抖,脚背都酥麻了。

  “你儿子吵得很,夜里醒来总是啼哭,不知道怎么有这么多泪,无论是换尿布、哄孩子都得我来。偶尔我下朝与臣子议事还得带着他,他离不开人。”

  孙二娘膝行几步,到危吟眉身边,来摸她的鞋面,“魏姑娘,您一定要告诉这位大人,奴家没有……”

  危吟眉红唇一张一合:“是欺负过。

  谢灼将她往怀里搂了搂,男人的掌心按在她腰后的地方,轻轻地抚摸,衣料都被摩挲得起了皱痕。你没觉得我被他折腾得憔悴了不少吗?刹那间,脸都白了。”

  谢灼道:“让她进来吧。魏姑娘说自己死了丈夫,她一个年轻的小寡妇在城里过不下去,这才来乡野定居。危月手里握着长剑,一把将人提起,拽着后颈往外拖去,孙二娘抵死挣扎,身子在泥地上拖出一道泥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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