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生了什么?!
依稀听见身后薄时衍道:“我理应为此负责……”
“什么负责?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感想,隐隐觉得这是宿命。
既然如此坚持,就得拿出诚意来。
她这一拳揍完,薄时衍闷哼一声,捂住脸颊。
周围响起非常整齐的吸气声——“嘶!
听说孙儿被打了,半点不着急。”
*******
薄时衍脸上的伤痕遮掩不住,第二天罢免了早朝。
后来,薄时衍会低头亲吻她,以唇舌不断研磨,品尝那香甜滋味。
或许薄时衍可以,但显然,圆圆小姑娘的心智与他不同,没多久她就快要被逼疯了。我们其实也没有太多的牵扯……”
当做没发生过,说开了不可以嘛?”
陆云苓很生气,顾及圆圆的名声,憋着话没有随意嚷嚷。难不成是陛下的祖母?”
她早就拒绝过了,这人怎么还提呢?”陆云苓感觉头疼,都被叼进狼窝了,她不会以为可以全身而退吧?!
单纯的小娘子,自以为隐瞒得严严实实、天衣无缝。
完蛋了……
陆云苓与陆谦颜一看她这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两个孩子搅和到一块去了!
她是极为开明的长辈,心性豁达,宽以待人。
“这这这……”苒松瞠目结舌:“大胆!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他们的身份全都变了。”
之所以现在执着于她,当然是因为梦境的缘故。
陆妤宝耸搭着小脑袋,小声道:“那……我回蒲兰谷后,不来京城了。
一行几人,前后去了梨霄殿。
苒松几人嘴巴严实,不该说的一丝都不会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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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天开始,陆妤宝悄悄跟这位皇帝陛下开始了不清不楚的牵扯。
她不也是如此,因为那些梦,无法将薄时衍当做寻常的不相干之人看待。
这是梦里所见,真实中还真有那么一颗痣,陆妤宝轻易就找到了。
陆云苓会拳脚功夫,动作干脆利落,力道可不小。从实招来!
薄时衍他,出卖了自己的色相。
陆云苓脑门上涌起一股气,她这冲动的性子,是一刻钟都按捺不住!
尤其是陆云苓,头一回得见这位有名的帝王,惊诧于他的年轻俊挺,不过……他的眼睛是粘在圆圆身上了么?
陆妤宝不觉得此事多么严重,“娘,我在宫里参与过几次宴会,许多小娘子爱慕陛下,他的选择很多。
俗话说有一就有二,即便她不寻过去,这人也会特意堵到跟前来。
薄时衍没去上朝一事,很快传到了陆妤宝的耳朵里。!
挥退了不相干之人,薄时衍朝中陆氏夫妇郑重一拱手,“二位,应煊诚心求娶圆圆。
偏偏这种时候,薄时衍一再地来招惹她,越界似乎是不知不觉的事情……
他太擅长得寸进尺了。
身为帝王,面容有瑕,这可是大事。
比如说他的肩膀上,有一枚不起眼的红痣,小小一颗。
男i色i误i人,她为什么要跟薄时衍亲嘴呢。”
陆云苓的拳头再次捏了起来,蠢蠢欲动:“他肯定是动了圆圆!”
她气呼呼的要出手教训人,就算是皇帝又怎么样,简直是可恶!”
之前说要立圆圆为后,显然是没有死心呢。
陆云苓双手环臂,皱着眉头道:“此事我与你爹商量看看。
这对夫妇怎么回事,妻子打人丈夫上药,不说以下犯上,就是寻常人被这样对待也是会愤怒的!”
她本是故意有此一问,不料,完全经不起诈的傻闺女瞪着一双圆眼,此地无银连连摇头。
“娘亲,我知道错了……”
当事人现在就是后悔,很后悔。
但是,薄时衍的反应比他更快,手腕微微一个翻转,把他给按了回去,脚下步伐生根了一样,不肯挪动丝毫,硬是挨下这个拳头。
有些话不说清楚,他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知女莫若母,陆云苓实在是太了解陆妤宝了,一看这不对劲的表情,立即心里咯噔一声。
亲眼看过了大尾巴,在梦里,她无从选择地与它各种接触,越来越熟悉,仿佛切身感受到了脉络的跳动……
这些旖旎与火热,毫无疑问,给陆妤宝带来了困扰。
在她挪动的一瞬间,茂岚眼观六路,立即准备抵挡。
“他一个大男人,打一下又坏不了,惦记人家小姑娘,总得有个说法。
臣子们办完公务,无功而返,没能打听出什么,只心下各自嘀咕。
然而他们的皇帝陛下,脸上不见着恼之色,顶着那红痕配合的一点头,开口道:“进去吧。”
也不动脑子想想,薄时衍年纪轻轻领兵打仗,与朝中众臣周旋,一路从摄政王到登基称帝,那心眼比筛子还多,是可以随意招惹的么?
陆妤宝的表述没能说完,就被她娘给无情地拎走了。”
陆妤宝也是一脸呆滞,娘亲二话不说就冲上去了……
而陆谦颜,皱眉看了薄时衍一眼,拉过陆云苓护在身后,想了想道:“不如先进去吧,我给陛下瞧瞧伤势?
陆妤宝想想就要哭了。
人总是贪恋舒服的感觉,下意识就学会了贪欢,都不需要旁人教导。
在娘亲的拷问下,陆妤宝不敢隐瞒,没敢说梦境一事,乖乖交待了肌肤之亲的事实。
到时候,爹娘相携回到蒲兰谷,留下她一人在这皇宫里。
在他看来,把薄时衍当做那么多年女婿,早已成习惯了。她才不要留在宫里。
新帝如此纡尊降贵,叫好些人惊诧。指定是欺负圆圆了!”
船舱内,赏景的窗口被纱帐遮挡了,除了那灿烂的日光偷溜进来,其余都不得而入,难以窥见。他为何要对你负责?!
这位陆家娘子,众目睽睽之下!
陆云苓正摩拳擦掌想拷问一番呢,拉着圆圆就走。
她被拘在他怀里坐着时,因为体型差异的缘故,眼睛正好把红痣看得清清楚楚。”
“你以为你能逃掉么?
虽说罢朝一日,前来御书房的臣子半点没少,该上禀的事情一件没落下,顺带深切关心了一下皇帝的伤情。
不过,一顿教训是免不了的,“你既然不想留在宫里,就别招惹他!
她是疯了么?
陆云苓很少摆出这等态度,通常是看她爹把孩子宠得无法无天,她才会站出来做这个恶人。
相比起陆云苓的震惊气愤,陆谦颜的心绪平静很多。”
“……”苒松无语了,很想插嘴喝退,但是没敢。
他大抵是练过的,照着梦中见识,依葫芦画瓢,各种手段通通施加在陆妤宝身上。无缘无故动手打了皇帝!
面对一群嫔妃?
现在,圆圆要是不解释清楚,就要被教训了。
她恶狠狠质问:“到哪一步了?
她抱着陆云苓的手臂,“娘,娘你冷静一点……”
陆妤宝略为慌张,生平第一次犯这么大的错事,那么快被抓包了。”陆妤宝张着小嘴,满脸懵然,他们亲亲抱抱不合礼数,理应共同保守秘密然后揭过这茬呀。
陆云苓原本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听完后稍稍松口气。
薄时衍接到消息,亲自陪同圆圆到宫门口迎接陆先生。
陆谦颜沉声问道:“你们是怎么一回事?
薄时衍并未躲闪,甚至是故意杵着挨打,不过这回被陆妤宝给拦了下来。
再说了,无缘无故人家能打你么?
薄时衍在取悦她,她切身感知到了。
“圆圆,你老实交待!
是谁这么有能耐,打人不打脸啊!
尤其是在梦境的侵扰之下……
那天,陆妤宝把薄时衍看个精光,满足了好奇心,同时也发现了他与梦里相符合的某些地方。
不顾场合与周围的人,陆云苓捏着拳头就往薄时衍冲去了。
陆妤宝对此心生警惕,但是又想着:
反正过段时间,她就要离开京城了,估摸着再来的机会也不多。
实则,在陆谦颜带着陆云苓赶来京城时,当娘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女儿的不对劲。
陆云苓扭头,一掐女儿水嫩嫩的小脸蛋,低声问道:“你和陛下是怎么回事?
起初是捉着她的手,把自己送上来,给她触摸每一块肌肉。”
“我……我们……”陆妤宝一直是个实诚的小姑娘,面对娘亲更难撒谎,她心虚地挪开了眼。
“没有哦!
可是她没法说,梦境中那些大逆不道的纠缠,一旦说出口,不成亲就很难收场了。
后面的没能听下去,陆云苓板着一张脸,瞧着她这傻乎乎的女儿,简直想揪她耳朵。
陆谦颜让陆云苓带着女儿去屋里谈谈,他准备与薄时衍来一场开诚布公。”
“什么?
人非草木,谁能每晚上做春ii梦然后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陆云苓还没跳脚,陆妤宝先行摆手拒绝,“我不要。
吴老太太莫名其妙被偷偷猜测了一遍。!”她两手环臂,俨然一副严厉审问的架势。
陆妤宝却是不想走,睁大眼睛道:“爹爹,你准备说什么?
她这一辈子,所经历之事都是简简单单的,还是头一回,碰上这般奇特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