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初夏没受一点影响,但也让考场其他人都知道了,这个插班生不好惹。她知道现在的二姐说到就会做到。
原主没有明目张胆虐待安安,两人都饿,家属院骂的最多的是王玉兰,但是纺织一厂和纺织三厂不一个厂,人家亲母女,哪里管得到,就觉得原主太傻太懦弱。
“没有,我带的东西初夏和安安都挺喜欢的。还有你骑的自行车,也是峥年给我买的。
她心疼地把手表脱下来,车锁钥匙从脖子上拿下来,放在初夏面前,愤怒地瞪她一眼:“现在行了吧?”
“你爸爸可真好看!
岑峥年并不拆穿安安别扭,只是嘴角噙笑看着他,伸手把他背着的书包、水壶拿了过来。
臣臣也可羡慕:“安安,你爸爸好瘦,怪不得你也可瘦。”
罗小妹这点道行,跟王玉兰比差远了。
“我知道,爸爸。
工会也忙,员工什么问题都要解决,每天都有很多职工去工会哭诉难处,原主没有直接过去求着帮忙,他们能时不时记起来关心一下已经是用心了。
他总要知道她们娘俩以前过得好不好,就算父亲托了人照顾。
不管他怎么和他说话,这下午都没有理他。要不是你在家里那么过分, 一点不孝顺, 爸也不会说那些气话!我爸爸特别胖,我妈说我胖都是因为他。”
蒋胜男放心了,“你回家这些天,好好哄哄初夏和安安,做饭什么的,你会的都要干,不要像你爸一样,回家跟个大爷一样,什么也不做。不然一直琢磨不出来,时间到了难题没答出来,后面简单的也没答出来,分就失得多了。”
恰在这时,监考老师进来了,看到屋里乱哄哄的,皱了皱眉,拍拍桌子:“安静,快考试了,都回自己的座位!
为什么知道她是插班生呢,因为九中的学生都知道插班考试这次只进来三个人,三个都分在这个最后的考场最后的三个位置那里。
然后不约而同点点头:确实没有一件便宜货, 不是普通家庭能负担得起的。”
“妈是从我那里拿的!”
初夏抓住她的胳膊:“等等,自行车钥匙留下,还有手表。
一进去刚坐下, 罗小妹就冲到了她面前:“二姐!
*
“安安,安安,今天送你来上学的是谁啊?她把卷子翻了翻,确定没有漏印的题,就专心低头答题。但就是如此,也好多人也可羡慕他。而且是爸要和你断绝关系,又不是我!
先做她会的,有把握的题,不会的跳过去,等着回头想。”
岑父拿过了电话,先问了问初夏和安安的情况。”
初夏嗤笑一声:“这会儿说是我妹妹了, 我要你还钱的时候,你们不是还说和我断绝关系吗?我知道了, 是贪图这些东西是不是?
她不说她几句都对不起她特意过来的心思。你们都问,安安咋回嘛!”
“是我想送你,可以吗?
他们羡慕坏了。”
“你不要在儿子面前抹黑我。
如果他和安安一样瘦,妈妈肯定会让他吃红烧肉的!”
“不换!”
岑淮安抿唇:“你想送就送吧。
罗小妹不是傻到冒泡,她和罗小弟一样嘴甜,又是最小的,王玉兰除了罗初明,最疼的就是她。妈都承认了还给我钱了, 你怎么还不承认呢?他以前是我的老部下,这几年多亏了他一直帮忙照看着初夏和安安。”初夏像是听一个特别好笑的笑话:“你手上的手表、脚上的皮鞋、头上的发卡、身上的衣服,哪一件不是妈从我这里拿走钱后给你买的?”电话里传来岑父威严的声音。”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你还没告诉我,你咋能来考试的?”
初夏奇怪地看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岑峥年没有意见,帮了他妻儿的人,他肯定是要去感谢的。
顶多是初夏有难求过去了,他才会想起来她,帮个忙。”
初夏声音不大不小, 但是考场安静下,两人刚刚说话就很多人看过来,她这话一说完, 考场里各种各样的眼神就落在了罗小妹身上,看她的鞋、她的手表、衣服。
但那是厂长,日理万机,不可能会时时刻刻关注初夏和安安这小小家庭的事。
可是如果二姐主动传播,那肯定就不是这样了。这都是妈给我的!不然……”
初夏靠近她的耳边轻轻说:“我不介意让全校都知道我有一个喜欢吸姐姐血的‘好妹妹’。
事实也确实如岑峥年所想的那样,厂长就是这样做的。
只不过他脸上没啥表情,别人没听出来他的炫耀。
岑峥年并没有直接去拜访张厂长,他从家属院入手,先问了下初夏和安安这几年生活得怎么样。忘了告诉你了,我现在也是九中的学生哦。
初夏不算很擅长的科目。
最过分的是近两年,要钱越来越多。”
初夏把东西丢进书包里,看着罗小妹笑得一脸温和说:“对我说话尊重点,毕竟我是你‘二姐’对吗?”
“还有,你找个时间去拜访下纺织三厂的张厂长。”
罗小妹身子不由自主抖了下,耳边的说话声像是毒蛇吐信,让她从心底里升起来寒意,不敢反抗。”
岑淮安其实是享受这些人羡慕的目光的,就像他以前羡慕别的小朋友爸爸可以带他们去玩,给他们骑大马。
她扭头对上初夏的眼睛,那里没有以前的疼爱,只有冰冷和厌恶。我说过我没有要过你的钱!他们被分和她坐一起,简直倒霉透顶了。
这次监考的老师是初夏班主任,考的是物理。”
罗小妹一听这话,瞬间炸了,二姐这样说让她在学校里还怎么上学啊?
最后一个考场加起来人数就17,现在还没来完,她和二姐刚刚的吵架不会传得全校都是。
其他时间,厂里各种事情他都处理不完,又不是住一个家属院,他根本没看到过初夏和安安几次。我也想要个瘦爸爸。”
她眼睛看着罗小妹,罗小妹一点不害怕,甚至还觉得遇到了救星,赶紧一溜烟跑回自己座位。
臣臣都不知道他说错了话,还很伤心,为什么安安不理他了,他都愿意把他爸爸给他啊。
二姐真的变了,不是以前的二姐了。
其实一开始王玉兰没这么过分,要的钱是一点点增加的,原主把她的胃口养得越来越大。
罗小妹被气哭了,转身就要跑:“二姐你说话太过分了!
她没有主动找她,她自己送上门了,那不是摆明了自己找骂吗?”
小朋友叽叽喳喳七嘴八舌,臣臣努力扒开围着的人,站在板凳上叉着腰大声说:“安安不喜欢被人围着,你们快散开!
岑淮安看一眼他,嘴唇还抿着:“我不用你送。不然她也不会从王玉兰手里拿到那么多好东西了,还被养得这么骄纵自私。
吸着亲姐的血还瞧不起自己亲姐,心思都摆在脸上还觉得自己很聪明,真真的蠢而不自知。
第33章
初夏坐公交车到学校, 距离考试还有二十分钟,她特意提前早来了会儿,怕迟到了。
今天他终于可以对这些好奇地小朋友说:“对,那是我的爸爸。
他们一个个欲哭无泪,怎么监考老师都爱站这个新插班生的后面啊!
“安安,那是你爸爸吗?对了, 没看到你我都忘了这事了,自行车我不给你了,你把车锁钥匙给我。
除了张厂长,岑峥年还准备去梁州大学看望一下以前的老同学,也是很多年没有见了。
岑爸爸对岑峥年的回去没有意见,蒋胜男更是支持了,还问他没有空手回去吧。我可没有你这样自私自利的妹妹。”安安立马皱眉说,嘴角的笑没有了,脸色又变得不好看起来,甚至不搭理臣臣了。
“安安,你和我换换爸爸吧!
“二姐我关心你, 你咋这样说我!”
“没要我的钱?”
现在大家都是盼望着长胖,只有小胖子臣臣和大家想法不一样,因为他的胖让他跑不快、还让他特别容易热,为此妈妈还不让他吃很多好吃的,比如红烧肉。”
罗小妹理直气壮:“我是你妹妹啊!”
语气就像下命令,但岑峥年早就习惯了父亲这样,他习惯发号施令,在家里说话也改不过来了。”
语气听着很勉强,但脚步却轻快了起来。”
今天学前班好多人都看到了,送安安过来的人长得好好看,看着好高,说话也好好听,还给安安买了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初夏后面坐的两位,就是和她一起插班考进来的。
“电话给我,我和峥年说两句。
岑峥年此时也没有闲着,他先给父母打了个电话,向他们报个平安,再告诉他们自己来了梁州这边。罗小妹气得脸通红,一双眼睛全是怒火,又不得不忍着,咬着牙低头:“是,二姐。
“你胡说,你胡说!”
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隐藏的小炫耀。他把这个工作安排给了工会,让工会多关心关心。
听儿子说完,他“嗯”了一声说:“你是男人,要负担起家庭的责任,初夏带安安长大不容易,你要对她们好!
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好看、那么温柔的爸爸,他们的爸爸也不会给他们买那么多好吃好玩的。
班主任站初夏身后看着她答题,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点点头,没有影响到初夏,倒是把初夏周围的学生吓得不行,连准备好的小抄都不敢拿出来了。也是, 就你现在高中生,不能挣钱,戴着梅花手表、骑着凤凰牌自行车、每天穿着新衣服,多威风啊,同学们是不是都可羡慕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