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月宴回家,今晚小信阳很乖,在路上就靠在阿姨怀里睡着了。
“一分钟。”
小信阳不明白,只感觉妈妈貌似不怎么开心,疑惑地睁着大眼睛。
“孩子呢?
傅景深揽着季樱的腰出门,能感觉到女孩身上微微的沮丧。”于婉清摸了把,差点笑出声:“是,尿了。
身后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傅景深弯腰,低沉的声音响在她耳畔:“怎么了?
季樱不想话题忽然就转到了这种地方,伸手推他胸膛,别过微烫的脸:“等等,你先别这样。”闻玥托腮,叹口气:“难养也是真难养。”
“还和之前一样j。十大名茶之一,香高、味浓、生津解渴、清心明目。
看着眉眼盈盈笑意的小家伙,忍不住笑:“还是小姑娘乖。
她当然美。
“就叫小信阳吧。!”傅景深说,“往后的尺码,我会提醒管家给你换了。”
季淮知道女生怀孕很辛苦,但这么长时间,自己倒一直没能看望几次。”
“嗯?
下车进门,沙发上已经坐满了人。季樱眼睫一动,又朝梳妆镜靠近了些,细细探寻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仙女妹妹的基因呢?”
“嗯。”
季淮这才低头,仔细打量了一眼这个小外甥,愣了一愣。
“怎么了?
六月底,季樱出了月子。
从半山别墅到季宅有四十分钟的车程。
一瞬间,爱取什么取什么。刚刚系扣子,都紧得喘不过气来。
只是…
季樱低头看了看,半晌,还是将旗袍换了下来。
孕后季樱会涨奶,理所当然地,胸围也紧了。
“诶,回来了!
季樱起身坐到闻玥身侧。她连孕期都没胖几斤,这生了孩子后,几乎是立刻便恢复了过来。”
季淮摘下墨镜,朝着于婉清走去,低头看了看,“这是我外甥吗?季淮一年四季到处飞,也终于抽出时间休了个假,回京见见两新出生的崽崽。”
傅景深也没管,只慢悠悠挑眉:“替秉安谢小舅舅换尿不湿。一直到今天才堪堪将档期空出,留得片刻喘息。!
接连遭受两个打击后,季淮坐至季樱,闻玥身侧。”
两个崽崽最近慢慢显现出性格来。
季淮浑然不觉,搓搓手,从老爷子手中接过布丁,露出粉丝说过的最完美笑容:“给叔叔抱抱。”
她咬了咬下唇,觉得这个问题有些羞于启齿:“你觉得…我还有少女感吗?
从主卧出去,阿姨抱着小信阳走在后面。
“你说呢。”
刚刚接住香香软软的身体,还没等季淮做出表情,布丁蓦得大哭出声。
他单手就可以量她的腰围。
季淮浑然不觉,拍了拍手:“妈,我来抱抱。”
傅景深看着她为了取名翻遍了整个诗经,最后取出的茶名。
想起网上说的,生过孩子,胶原蛋白和少女感就会快速流失。”
于婉清,季樱:“……”
傅景深从茶室出来,一眼看见季淮的动作,嘴角抽动一下。”尾音像是带着钩子。
季樱默默同意了闻玥的说法。
闻玥最近除了带孩子,还在准备婚礼,数件事情堆在一起,格外头疼,季樱在一旁,帮着出谋划策。
眉目间的温柔缱绻比以往更甚三分。
他们貌似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季淮抱着小信阳从卫生间出来,将孩子塞回傅景深手里。季樱出院后,由傅老爷子亲自赐名,取秉安二字,寓意秉正循礼,护佑平安。
“看什么看?”闻玥懒洋洋开口:“就当提前熟悉熟悉。
过去合身的旗袍也穿不出以往的纤细和清雅,反因为胸前鼓囊囊的,让她头一回不怎么敢把旗袍穿出去。”季淮轻啧一声:“你又没我帅。
白天的时候。他目光落在被她换下来的旗袍。
“你们怎么样?
至于小名,最后也终于由季樱定下。
小信阳几乎就是翻版傅景深,除了婴儿本能会在饿时哭外,平时只在见着季樱时,才会眯起眼睛笑,大多时候都很安静。”傅景深捧场:“很不错。
……
他动作一顿。
“需要我亲身证明吗?小家伙闹了他满身狼藉,而自己一咂嘴,又吐着泡泡睡着了。
半晌,季樱心中咯噔一跳。
季琛看不下去,伸手就将孩子抱走,看向石化的季淮,“你还是歇着吧。又侧身去看布丁。
这他妈不就是翻版傅景深吗?”
所有人:“……”
而下一秒,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季樱仍征询地看他,直到男人忽地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弯膝倾身便过来。”
季樱:“你也觉得不错对吗?
大门被佣人打开,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季淮拖着行李箱进来。
季天泽也皱眉摇头,无语地把头扭向一边。”
季淮:“……”
“是啊。
而布丁则不同了,似乎天生就讨喜,和季琛一般,逢人便笑,又带着闻玥的狡黠灵动,见者就没有不喜欢的。整个孕期,傅景深强压着,不舍得碰她。”他不服气:“我什么也没做啊。”
傅景深淡淡朝他看一眼。”季淮随手将行李箱一放,大步就进来:“让我看看,有没有继承我半分的优良基因。季老爷子抱着小布丁,傅老爷子看着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眼睛都笑弯成一条线。
两个小家伙的满月礼都在同一天,两家合计了下,没有大办,只在家中设宴,请了相熟的亲朋好友。
近一年没穿过旗袍,再换上时,季樱站在镜子前,慢慢系着盘扣。”取名废季樱做了决定,微笑着和傅景深说:“怎么样?
高亢的一声:“我回来了。
“少妇”一词迅速蹦入季樱脑海,警铃大作。
第88章岁岁年年
产后,季樱的生活重归正规。
月子里不怎么好出门,出院后,季樱就没见过闻玥,也没见着小布丁。”
季樱表情微窘。
小家伙肤色雪白,眉眼像傅景深,但下颌与嘴唇又中和了季樱的柔和,以小看大,这往后,又不知俘获多少人芳心了。
季樱才从他口中听到一句堪称下流的回答——
“少女感,有的。”季淮说:“我拍戏学过抱孩子。半晌,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傅景深什么意思。
槐:我下流。
季淮眉心跳了跳。”
下一秒,男人的手掌握住她后腰,轻拢了下。”
季琛慢悠悠道:“娃娃都嫌的程度。”
他伸手扯开小信阳的蓝色开裆裤,看了看,“哦,还真是。”
季淮:“……”
他早应该知道的,这个家已经没有他容身之处了。”
从四月底离京到现在,季淮被困在剧组,品牌活动也多如牛毛,两孩子出生那天都赶不回来。季淮差点跳起来,惊惶地望向于婉清,甩了甩手:“哎呦,他是不是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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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宝宝的名字当然不叫一分钟。”
于婉清还有些不放心他这毛躁的样子,迟疑半晌才把孩子交给他:“你可注意着,别摔了啊!
“我找人帮你把衣服改一改。”
如果不是意外,她一个二十出头的花季少女,怎么可能受这种苦。
“我们哥哥长得真俊。”
季淮从鼻尖哼了声。
傅景深望进她眼底,黑眸微眯,喉结动了动。
“可爱是可爱。”季樱笑着说,而闻玥低头玩手机:“我第二天就能跑两圈你信吗。
但看着睁着乌黑瞳眸,趴在阿姨肩膀上,定定看着她的小信阳,季樱的心又软了下来。”
“您放心。
“恢复得挺好的。
小家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闻玥上下打量他一样,目光落在季淮最近染成奶奶灰的发色,“只是长得吓人。”
季樱回头看他,极其认真地问:“我现在还好看吗?
季樱何时需要质疑自己的样貌。”
季樱摇摇头:“有点紧。”
“你是没做什么。”
季淮:“……”
“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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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紧。!
对谁都笑盈盈的崽崽,忽然就哭得脸颊通红,极其委屈的模样。
直到次日凌晨。”
傅景深微怔。
沉默半晌,明白过来什么。
只是用很多方式,取悦她。
“没事就好。”
季樱,季琛:“……”
季樱觉得傅景深带孩子带疯了。
季樱想起刚刚穿不上的旗袍,嗔怪地轻点他额头,“怪你。
闺蜜俩窃窃私语着。”看见二人,于婉清忙迎上来,细细打量一眼季樱,见她气色恢复得好才放下心,又伸长脖子望向阿姨手中的小信阳,“快,给我看看小家伙。”傅景深将熟睡的儿子放在摇篮,淡淡道:“争分夺秒,永争第一。”
……
季樱没能从傅景深嘴里得到答案,素了这么久的男人宛如一只不知餍足的兽。
小家伙看见季樱便开心地挥起小手。
腰肢倒还好。
“听你的。”
小信阳的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毕竟生产后,再怎么保养得宜,还是会有诸如涨奶喂奶这些冗杂的事情。
傅景深进来时,季樱刚刚换上一件宽松的连衣裙。
季樱确实有一些的小情绪。”于婉清抱着小信阳,笑着说。
她仔细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的眉眼,总觉得和之前不太一样。
季樱洗过澡,坐在梳妆镜前护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