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历史,就真有可能被慢慢改写!
稳重的人会想到直接深入匈奴控制区?
没点对国际形势把握的能力、做不到大概预测三五年之后会发生的事情,那怎么能当大臣?
所以,他们在世、身体最强壮的这十几年,是大汉最好反攻匈奴的机会。”
说到这里,卫青略微一顿,补充道:
“若是可以的话,最好往匈奴放一些,大汉陷入内斗,臣正被大臣攻击,无法领兵的消息,误导匈奴。
最后只落得个卫青留名历史,他们这些人却默默无闻的下场。
莫说如今了,春秋战国之时,有能耐的人才,在预判局势上,都是好手。
匈奴如今是占优的。
靠,天幕怎么说的来着?
“时机啊,果真是妙不可言。
把前期的准备,都放给狗吃了吗?
大汉更需要证明天幕的预言是正确的!
他有征战的匈奴欲.望,又足够信任这两位神将!
二十岁的人和三十岁的人,相差实在是太远了。
见众人想到这里,卫青终于说到道:
“所以,臣想请陛下提前做好准备,一,是给上谷、渔阳等郡城,增添兵力。
不然怎么知道自己上的是条好船?
这么多的军费支出,必然会导致民生哀怨,甚至会出现四处揭竿而起的情况。
如果国内的反对浪潮过重,连天子也不能压住。
张汤,桑弘羊和主父偃神色也逐渐严肃起来,他们顺着刘彻的想法推演,心情越发的沉重。
他面容郑重,说的极为诚恳,颇有武人之热血。
主父偃觉得自己已经够疯了,没想到这两个人才叫疯!
那匈奴便可以稳固自己的地位,又证明了未来能够被改变。”
刘彻又开始头疼了。
而后,卫青又慎重的对在场的众人说道:
“一场战役,真正重要的,永远不是打仗,而是战前的准备。
它需要一场场战役,无数次明里暗里的交锋,乃至十年几十年的时间,才能缓慢的扭转过来局势。
匈奴知晓未来,不仅会大举兴兵,肯定也会改变战略布局情况,谁也不能确定,河套地区会不会加强匈奴驻兵。
旁边的主父偃倒吸一口冷气。
臣虽有孤勇,却也做不到一人抗匈奴。
“岂非太过冒险?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鼓舞士气,以最快的速度,把卫青推上大将军的位置!
而现在,听完他整个规划之后。
司马迁,你到底写的什么东西!诱导他们全力进攻边郡!
现在,他们只觉着卫青果然不负史记之言,性格谨慎沉稳,极为谦逊。
刘彻还担心不已。
卫青谨小慎微,仁善退让?
光凭他说出来的这些话。”
说着,卫青拱手向诸位大臣深深做揖。
可卫青直到现在,都没有显露出半分骄躁!
但开局不利的话,就会打击整体的士气,极其容易越打越差,直至上下全部开始反战。
而他们非常幸运,遇上了自己这位君主。”
这便是另一种推演了。”
第28章 视频后续 财政危机
桑弘羊面无表情的说道:
“还有漠南、漠北两次征战的军费。
卫青已经粗略的给刘彻说了大概增兵的方向。
设计诱骗匈奴,一口气要歼灭匈奴三、四万人,还有率骑兵孤身深入河套地区。
巨大的风险,让刘彻也迟疑起来。”
说到这里,卫青便越发的胸有成竹了。
卫青性格沉稳?
匈奴又通过一次次劫掠边关,证明他们的强悍。
而大汉,则会因为这场战争的失利,产生对天幕的质疑。”
匈奴急需要破除天幕的预言。
骗鬼呢!
一些爱惜民力的大臣,肯定不愿意看到此事,他们必然会以草原部落打不灭为理由,上书反对。
卫青、霍去病两位神将,在整个历史长河中,也仅有八位!
毕竟,正如卫青说的那样。
昔日秦攻齐赵,正是君主与朝中大臣一同发力,迷惑赵王,令其战前换将,这才有了武安君大破赵军。
只是这个过程,不是立马发生的。
不过很快,他们就调整好了心态。
就能让在场的三位大臣心生妥帖,且高看他三分!
他的神色,逐渐变得严重起来:
“对匈奴这一战,不仅是匈奴不可以败,我大汉,同样是败不起了!
即便是今天有了天幕作言,这两人仍然没有卫青很强大,很厉害的感觉。
不管是他心性如此,还是自制力惊人。
但心里面,肯定还是有点小疙瘩的。
和现在的卫青又有什么关系呢?
还有五胡之乱、漠南漠北两次战役严重过高的军费支出。”
刘彻瞬间怔住了。
任谁知道自己这样的未来,都会心神动荡,生出几分傲气。
再掩盖,可与人交谈做事之时,也会泄露痕迹。
天幕形容的是卫青在朝内行事的态度,又不是说他怎么对匈奴的。”
“这!
不愧是一家,都是不要命的疯子!
一个关内侯而已,最低等的列侯,还是陛下破格封的。
他拉过卫青,指着舆图说道:
“好计策!
甚至有些名不副其实。
至少目前匈奴进攻这一战,必须要打的漂亮!
黑才好啊,用战术的,心怎么能不脏呢?
“如此想来。
而在张汤、主父偃,桑弘羊调整自身心态的时候。
一旁的桑弘羊,张汤,都极为吃惊。
桑弘羊和张汤,瞬间对天幕所讲的历史,失了信任。
只能说有好有弊。
而他现在的地位,不一定能对付得了这些暗算。
天音说什么来着?
抱有这个念头的两个人,现在感觉脸都要肿了。谨小慎微?
而推演,或者说预测未来,是大臣们最常做的一件事情。
打仗,怎么可能是战场上打了几下就完了?
你给我说他仁善?
一旦错过这十几年,让匈奴保持了实力,那未来……
便是匈奴占优了!
不黑不脏,怎么能战胜匈奴那样强大的对手!”
显然,刘彻已经确认卫青的计谋,可以为接下来的施政方针了。
甚至再度引发厌战,反战情绪。
对于桑弘羊和张汤来说,实在是不必多在意。”
明悟过来这个道理的刘彻,想的更深了。
可惜历史记载,向来只青睐结果,重视明面上的东西。
就像卫青之前说的那样。
若是卫青对匈奴主力,那他极有可能失败,乃至丧命!
时局往往便是如此。
毕竟天幕上说的大将军,那都是数年之后的事情了。
对于这两位重臣来说,卫青真正出名,也不过是在今年。
可问题是,打匈奴的时间,就这十几年。”
莫说主父偃,桑弘羊和张汤也颇有感触。
至少他们不会像李广那样,被反复提及,拉过来对比。
给你的机会,就在那一瞬间,抓不住,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之前,卫青说要率兵进河套地区时。
卫青看到了在场众人的不同意,他没有后退,而是立在原地,极为沉稳的解释道:
“先前,我提到匈奴单于不敢大规模出军,出军更是为财,所以必然会入侵上谷、渔阳等郡,我请陛下增兵,一来,能防止匈奴入侵。
开局胜利,只要积累起来战果,就会像滚雪球那样,越往后打起来越容易。
这样的大将军,看起来可真顺眼。
天幕带来的影响,让大汉与匈奴的这场对战,实在是只能胜,不能败!”
何止是冒险!二来,正好迷惑匈奴,让他们以为大汉战略趋向保守。
而那些不会预判局势,跳上艘即将翻了的船,再有实干能力,也留不了名,成不了史书留名的人才。
这样来说,历史已经在改变了。
他们死后,大汉再无这样的名将!”
主父偃幽幽的补充道:
“草原不可教化、淮南王刘安谋反一事,也可以拿出来提一提。快给朕说说,这几郡要增兵多少,才能迷惑匈奴?
主父偃深受触动,立刻上前扶起卫青:
“将军此言重矣!
倘若他们保持优势,又赢了即将发生战役的胜利。
这么黑、猛、勇的人。
一定会有人对卫青出手。
因为战争开始之后,最难的就是第一战。
张汤率先开口说道:
“若是想放出朝中不和的消息,也是简单,只要让大臣们多吵吵五胡之乱即可。
所以仗,还是要打!”
说完,卫青顿了下,又道:
“其次,臣想请率领骑兵,进攻河套,迂回侧击匈奴腹地,占领高阙,一鼓作气,将河套夺回!
更何况,卫青提出领兵和进攻的打法,和霍去病有什么区别?
天幕预言卫青日后武破匈奴、大权在握,贵不可言。
还请诸位帮我,共杀匈奴,保我大汉永昌!
好在卫青及时放低了姿态,消散了他们心里的不满。”
刘彻脑海中闪过这些想法,紧接着,他想的更深:
“不提五胡之乱,仅仅是不打匈奴,谁能保证,在卫青,霍去病和朕死后,保有完整实力的匈奴,他们的野心会不会越来越大,直至出现匈奴入主中原?
毕竟漠南漠北两次战役的耗费,实在太过于恐怖了。
刘彻顿时喜笑颜开。
不只是针对卫青。
不然,仅凭国内复杂的关系。
“这般,匈奴出军后,河套地内必然空虚,臣可快速抢占河套,成功之后,便可断匈奴后路,与边郡两面夹击,一举剿灭所有入侵的匈奴!
这种不满,其实他们本人是察觉不到的。
陛下说的未来,也是有很大可能出现的!
而这种名气,其实并不算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