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难怪这么霸道

第268/283章

”

  她望着他:“昨日臣侍奉陛下汤药,七叔明明看到了那一幕,却为何不将臣妾给下毒一事告知陛下?”

  危吟眉露出笑靥,与他一同走出未央宫,跨过门槛时,她转首朝屏风看了眼,示意谢灼赶快离开。

  谢灼的五指修长,骨肉均匀,阳光下如同上好的瓷器,只不过因常年握剑,虎口与掌心处有一层薄薄的茧,触感略显粗糙。”

  谢灼看了她一眼,唇瓣落上她的肌肤,并不肯放过她,女郎纤细的腰肢被男人坚实的手臂搂在了怀里。

  谢灼捧起她一侧脸颊,话语低柔:“娘娘那粒红痣呢?就算今日回去探望一趟,也不能缓解心中焦急,若是能日日归家最好,可陛下怕是不会允许,能否请摄政王为臣妾在其中多为周转一二?”

  她接过宦官递来的药碗,用勺子轻舀了一勺:“陛下,该可以服用了,药温刚刚好。”

  危吟眉一下推开谢灼,她慌忙去整理衣袍,连小衣都不穿了,简单整理了一二,便绕出一侧的屏风走出来道:“陛下,臣妾在这。”

  她从他颈间抬起头,脸颊两侧浮起红晕,眼里神色羞涩且慌乱。”

  他在这个时候还敢与她说话,危吟眉眼尾泛红,低无声地做口型:“先松开我。”

  她胸脯贴着他,轻轻地呼吸,“臣妾蠢笨,不知如何才能吊人兴致,只知晓将自己所需的东西抛出来,来与人交换利益条件。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从远处床帏间传来,危吟眉一惊,推了推他,提醒他皇帝醒了。”

  “娘娘毒害亲夫,又没有危害到孤的利益,孤为何要告发娘娘?

  谢灼低下头望着掌中那件小衣,微眯了眯眼。

  与少帝四年相处,少帝总是文质彬彬,与她面上相敬如宾,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女情爱,而谢灼不一样,他的唇瓣炽热,呼吸滚烫,令她倍感窒息,这一刻感觉危险而禁.忌,她犹如行走在悬崖峭壁的边上的人,身后就是万丈深渊。”

  她讨好似地撒了撒娇,少帝皱了皱眉道:“走吧。

  谢灼被她的唇瓣逼得下巴微微扬起,她够不到他的下颌,便将脸颊埋在了他的脖颈里,轻吻他的喉结。”

  她红唇如焰,一张一合。

  谢灼高挺的鼻梁嵌入她脖颈间,唇瓣一路向下,吻上那一粒痣,危吟眉喉咙发紧,不由搂紧他的脖颈。

  隔着两层衣料,两具身躯亲密地相贴,这样暧昧的姿势,叫二人之间温度升了又升。

  谢灼的掌心轻抚上那粒红痣,她身子微颤,背往后靠了靠,红唇轻咬唇瓣,盯着他那双眸子。

  少帝背靠在引枕上,随手翻看手中的诗书,问道:“今日午膳后,你与七叔在外殿聊了一会,你二人说什么?

  她有些害怕,攥紧了他的衣袍,唇瓣溢出了一声,“七叔。”

  少帝的声音随之响起,对外头人道:“皇后没走吗。”

  她说话时,浅浅呼吸洒在他脖颈之间,一边在他耳畔呵气如兰,一边用柔媚无骨的身子轻蹭他,那一瞬间,谢灼好似又体会到了方才在内殿一同用膳时的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有一股火从腿根一路烧上来。

  谢灼修长的五指抚上她一侧纤细的腰肢,感觉她的身子在他掌心的抚弄下微微颤抖,他笑道“娘娘目的太明显,才勾男人上钩就哄着男人为娘娘办事,太容易败了男人的兴致。

  谢灼问道:“皇后是真不知晓怎么勾引男人?

  他微压低身子在她身前,问道:“你身上用的什么香。

  谢灼置若罔闻,埋在她身前,还在亲吻她那一粒痣。

  一旁的香炉噗噗飘出香气,阳光下,她雪白的脖颈紧绷成袅娜的一线,金色的阳光照在她雪白的锁骨上,如同覆上了一层灿亮的金箔,再往下蓬蓬春山呼之即出。

  **

  危吟眉在府上忙了一天,从宫外回来时已是傍晚,虽是身心疲累,依旧保持妆容得体,前去未央宫照顾少帝。

  她探出手,勾着他的腰带,背抵在墙上,拉他靠在自己身上。现在先松开我。危吟眉连忙迎上去,双手抱住他的胳膊道:“陛下,臣妾一直在这里守着您,就是想等您午休醒来送臣妾。”‘

  危吟眉不知自己身上的那一粒痣何时被他看去的,在他的打量下,拨开遮蔽的衣物,将那一粒红痣送到他面前给他看。

  四目交汇,没有过多的言语,却是暗潮涌动。”

  少帝半信半疑。”

  谢灼盯着她明眸道:“娘娘如何算是蠢笨之人?

  随着皇帝下床一步步走近,危吟眉脑中一根弦一点点绷紧。

  那件浅青色绣海棠纹的小衣从衣裙间滑落,也飘落在了男人的脚下。”

  少帝看着手上的书,语调平淡道:“你是皇后,他是外臣,以后不要与他走得太近。”

  二人都不是懵懂的少年,自是无比清楚,她能用什么东西来与他交换。”

  可谢灼显然没听进去。

  院中宫人的说话声透过窗纸影影绰绰地透进来,萦绕在他们的耳畔。”

  少帝微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她环着白狐毛围脖的脖颈上,道:“你脖子怎么了?

  她脖颈间麻意往上窜,喉咙深处不由自主地想要溢出一点声音,可又怕惊扰了外头的人,便只能由着谢灼任意妄为。

  他的声音暗哑:“孤答不答应还得看娘娘的表现,若是能叫孤满意了,这个忙自然会帮。娘娘太知晓如何利用自己的貌美优势来狐媚男人,换取最大的利益,绝非寻常女子的胆量可比。”

  她舀药的手一顿。

  谢灼倾下身,手搭上她腰际的绸缎,看着她近在咫尺面容,那双含情凝水的双眸、微微泛红的眼尾,红艳欲滴的唇瓣,以及眼波流转间流露出的丝丝媚态、欲迎还拒的情态,叫他身体中的血液好似一点点沸腾。像今日你执意忤逆朕要回家的事,朕只会允许这么一次。

  危吟眉感受着他掌心如流水拂过她的肌肤,垂在身侧的指尖不由攥紧了裙裾。

  “那殿下答应臣妾吗?”

  危吟眉指尖搭上了裙衫上的腰带,谢灼垂眸,看着她的动作,下一刻她轻轻扯下裙带,外衫滑落下肩头,露出最里头的肚兜小衣,连上面繁复的花纹都清晰可见。”

  危吟眉温柔回道:“臣妾替陛下随口叮嘱摄政王一句,路上湿滑,要小心一点。从迈开这一步便没有回头路,一个不慎东窗事发,便是被万人唾骂、千夫所指的下场。她煎熬极了,慢慢地挣扎。”

  谢灼唇上力道加重,握住她想要推开他肩膀的手。

  这时外头传来宦官的催促声:“娘娘,凤撵已经在外头等着了,您若出宫迟了,回来宫门已经落匙怕是不方便。

  屏风后的空间逼仄狭窄,二人一背靠着冰冷墙壁,一背靠着屏风,这种狭缝求生、窒息亢奋之感,叫人为之心头战栗。”

  谢灼说完,将女郎的手臂从自己脖颈间拿了下来,“一刻钟时间到了,孤还有事先走了。”

  危吟眉手抚上脖颈,反应过来道:“怕是被蚊虫不小心啮咬了一下吧。

  她不敢去想等会自己出去会是何一个样子,脖颈上想必是都是他留下的红痕。

  危吟眉低下头看着他哀求他,道,“若是殿下喜欢,臣妾晚上再去找殿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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