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予眠把手机揣兜里。
姜予眠对他的过去充满好奇,角落都看了,还拉开抽屉,“咦,这里有部手机。
奖杯、相框、玩具……等不同的物件分类摆放在收纳柜中,或是展示架上,这里像一间收藏室,而那些种类繁多的物品看起来已经有年岁感。
陆习拍桌站起身,在此宣告:“你也说了,拒绝是你的权利,追求是我的权利,你能喜欢别人,我也能喜欢你。
“想看就看吧。
还有几天就是两人生日,怎么也得挨过陆宴臣最难熬的那天再说。”陆宴臣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陆习迅速在大脑中搜寻姜予眠可能喜欢的人选,除了沈清白,没别的。
陆宴臣不肯重复,温声哄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见姜予眠笑,他心情也舒畅,“家里有很多,喜欢拿去玩。”
当她说出这句话,陆习整个人都僵住,只有浅浅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流动。
她那张脸,太年轻太清纯,素颜扎头发的时候像十七八岁的小朋友。
姜予眠只能拖延:“有些事我还没想好,再过几天,我会告诉你的。
对男孩子来说,这种煽情的事让他觉得难为情,但后来,他把那些视频反反复复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陆宴臣眼底生笑:“这样好看。”
看起来是很多年前的款式,跟现在大有区别。
回到青山别墅这一晚,姜予眠睡得很沉。”
“你一个大男人在家里泡澡还玩这个吗?我想试试……”
陆宴臣知道她好奇,满足她的小心思:“随你。”
“嗯?
姜予眠觉得稀奇,东看看西看看,那些奖杯跟奖状一个比一个含金量高,她不禁发出感叹:“陆宴臣,你好厉害啊。”
“披头发好看,扎头发就不好看吗?
到公寓楼后,姜予眠给盛菲菲打电话,很巧的是,盛菲菲刚好拎着一袋美术工具从电梯口出来,手机嗡嗡作响。
乌黑的长发散下来,凌乱地卷在肩后。
“对不起,陆习。”
停了几秒,又补充:“爸妈送的。
她丝毫不怀疑,以陆习冲动的性格,听见那人的名字,会发火。
结局只能是不欢而散。”
他把进退的分寸掌控得很好,倒是姜予眠被勾得心痒痒。
陆宴臣也没反驳,顺着这话反将一军:“嗯,万一捉到了小蝴蝶呢?”那边的人迫不及待答应,兴高采烈地在房间收拾打扮自己,全身镜里照出拿到穿着红色羽绒服的身影,心态年轻的陆习仍是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中规中矩的答案。
推门后见姜予眠站在门外一动不动,她把东西往旁边一放:“进来吧。”
姜予眠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姜予眠鼓唇,不敢调侃他了。陆宴臣居然这么念旧,连一部旧手机都收藏到现在?
盛菲菲在景大附近的美院上学,住在另一栋公寓楼,姜予眠曾经去过,还知道密码。
陆习质问:“你们还没在一起,对吧?
姜予眠很少交友,私交较好的异性寥寥无几,沈清白跟她住在一栋公寓楼,两人一起负责项目,日久生情就是最合理的解释。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她望着陆习的眼睛,坦白告诉他,“我有喜欢的人了。
“很喜欢?”
陆家夫妻俩自知工作繁忙,没有回家的打算,提前给两个儿子邮寄礼物回家。”
“你,你这什么意思?
姜予眠的心跟他的声音一起变得沉重:“那些视频还有吗?”女人永远能够迅速抓到重点歧义。
姜予眠握着蝴蝶在书房里打转,偶尔踮脚翻翻这本,看看那本,陆宴臣一切都由着她。
之前在外面,陆宴臣总亲她,今天在家里独处,他却什么也没做。
陆宴臣脸色微变,单膝蹲在她身旁,启唇道:“这是我12岁的生日礼物。”
陆氏集团岌岌可危的时候,他彻底清醒过来。
“他们用这部手机拍了照片和视频,用这样的方式代替见面,那时我觉得他们这么做很没意思,后来发现,他们是对的。”
他活了二十几年,好不容易明白自己有个喜欢的女孩,怎么肯轻易撒手。不是不好看,而是……
“不太好下手。
她穿着长款睡袍,从脖颈暖到脚踝,腰间系了蝴蝶结,里面只有条棉柔的裙子打底。”
“不,我的意思是,我应该尊重你的喜欢,但是陆习,我说那些拒绝的话也是认真的。
这本是为她准备的,竟被误会成他喜欢。
姜予眠用手指擦了擦屏幕,其实这部手机外表一直被保存得很好,“手机可以借我吗?
泡澡时扎起的丸子头没拆,碎发毫无章法地向四周冒刺,陆宴臣一伸手,发圈就脱了。
他要做的事很多,要承担的责任很重,有些记忆和情感,只适合留在回忆里,慢慢淡去。
这人,正经的时候理智到可怕,不正经的时候……更是胆大。陆宴臣收到的是一部崭新的手机,他迫不及待换上卡,没想到,用这部手机打出去的电话却断送了父母性命。
姜予眠习惯跟人心平气和的讲道理,可显然,陆习根本不吃这套。
好在姜予眠是理智的,她愿意主动踏出那一步,去跟朋友和解。”
不得不说,她这崇拜的语气让陆宴臣十分受用。如果这是欲擒故纵,那么她承认,陆宴臣成功了。”原本有一部分放在陆家,买下青山别墅后,把以前的东西都搬了过来。
睡前她想了很多,醒来后对最近的事情也有了明确规划。
陆习顿时懵了,昨天姜予眠控诉他欺骗,今天却反过来跟他道歉?
“这些都是你以前的东西么?
好在这会儿陆宴臣有事处理,没从座位上过来找她麻烦。
闹矛盾的时候不能拖,一拖延就会胡思乱想,如果遇到两个倔强的人谁也不肯先低头,就会渐行渐远。
两人见面后,姜予眠做的第一件事却是跟他道歉。”姜予眠没听清。
两人站在走廊对看几秒钟,姜予眠挂断电话,盛菲菲换了只手拎东西,去输密码。”
“有有有,当然有!
“你喜欢谁?”
“关于你跟我表白,我却质疑你用心的事。”
“嗯。
姜予眠想仔细看看,又因为没经过主人同意,讪讪地收回手。
直到,姜予眠发现,书架后别有洞天。
可这么多年,他应该换过许多手机,却只收藏了这一部。”
这话听起来还算平静,姜予眠却看见他的手紧握成拳,像两块硬邦邦的石头。”
陆宴臣站起身,“已经很多年,早坏了吧。”
“嗨,这有什么大不了。
姜予眠夺过发圈:“你别弄我头发。”她倒不是觉得男生不能有这爱好,只是以陆宴臣的形象,喜欢浴球盲盒,感觉……挺奇妙的。
“都好看。”陆习摸摸脑袋,“以前我的确做得不够好,以后我会证明给你看。
见过陆习之后,姜予眠又去找了盛菲菲。”
盛菲菲肯让她进屋,说话却没有以前见面时那种带笑的热乎劲儿,姜予眠猜她还在生气。”他还记得,父母在视频里录下对他跟陆习说的话,告诉他们,想爸妈的时候就可以打开手机看。
上午,姜予眠回复了陆习昨天发来的多条信息,并主动要他见面:“你今天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