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江别鹤背叛女儿,燕南天倒练移花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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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韩序点头,“我也去。”。

  不知道季夏去哪了,韩序又去哪了。

  楚酒从座位上一跃而起,拔腿就追,心想,车厢就这么大,你还能跑到哪去?

  就看见季夏冲到两节车厢之间的隔门前,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串钥匙,打开了隔门。

  楚酒伸手抄住卡片,指了指上面,对韩序说:“我上去找魂核。

  一趴下,就能看到不断荡漾着的黑色水面,只不过是悬空的。

  整个车厢像是忽然被水淹没,虚拟的水没有浮力,却淹得人完全不能呼吸。”

  可惜只能问它一个问题,不知道“魂核”究竟是什么东西,它说“这里的水底”,又是什么意思。

  她把手机举起来,碰到了车厢的天花板。

  门却不知什么时候,又锁上了。

  楚酒拉不开门,猛地踹了一脚,门像在水底一样,发出一声奇怪而沉闷的声响。

  这里不是山洞,宙斯没有屏蔽手机的亮光,光线照过去,楚酒看清楚了。

  外面竟然也是“水”,黑成一片,列车像是忽然开进了水里,就算探头出去,也一样呼吸不了。

  这姿势太奇怪,楚酒忍不住有点想笑。”

  魂核应该藏在列车的天花板上。

  楚酒他俩的身手都比季夏好得多,其实只要攥住他的胳膊一拉,就能把他按在地板上。

  恶灵知道一旦能动,它绝对不是楚酒和韩序两个人的对手。

  隔着玻璃,楚酒看到,白落苏就在隔门对面,他被关在那边了,过不来。

  楚酒看见,“水”的颜色骤然加深,四面八方的“黑水”如同黑色的浪头一样,突然一起朝着她涌过来。

  季夏向后飞了出去。?

  楚酒选定了“?

  楚酒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缓过神,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就在两个人看向镜框的一瞬,季夏已经站起来了,拔腿就跑。

  楚酒又踹了两脚,踹不开门,回过头,忽然察觉脚下的“水”有点奇怪——

  看上去似乎比车厢顶的颜色浅一点。

  他回头看见楚酒他们追上来了,手中冒出了那根一直用来敲人脑袋的金属棍。

  楚酒的肺正憋得爆炸,火速趴下,把脸贴到地板上。

  正想着,周围的水波纹忽然像同时冻结了一样,暂停了一秒,然后又重新动了。

  楚酒突发奇想,又去开旁边洗手间的门,可惜洗手间的门和隔门一样,也锁住了。

  她的手竟然从黑水中伸出去了。

  如果现在水面浮在地板上方,虚拟的卡片会往上飞,说明这一片水的方向和现实世界相反,车厢的地板这边是荡漾的水面,车厢的天花板才是水底。

  规则消失,可以动了。?

  肺里的气像是快用光了,楚酒摸索着扑到窗边,拉开车窗,火速把头探出去。

  镜框里不许离开列车的规则下,重新变回了一片空白。

  水底和地板之间有大概十几公分高的距离。

  水底和地板之间的空间,并没有水。

  车厢里的光线更暗一些,周围荡漾着的水波纹也更加明显了,如果仔细听,甚至能听见隐隐的水声。

  楚酒摸索着,踩到了旁边的座椅上,又顺着座椅,爬到了椅背上,扶着旁边的行李架站了起来。

  他们那边没有“水”,还很正常。

  恶灵刚才说,“我的魂核沉在这里的水底”,车厢的地板说不定就是水底,藏着恶灵的魂核。

  季夏动作不慢,已经跑到了车厢中部,不知道是不是还打算继续往前逃。

  窒息感越来越强,憋得楚酒眼前一阵阵发白。

  果然。

  不过楚酒第一眼就看到了韩序。

  八号车厢里,除了他们三个以外,再没别人,下拉列表里没有楚酒自己的名字,只有韩序、季夏和一个“?

  他也刚刚伏下,脸侧着,正在贴着地板往这边看。

  这满车厢的黑水就像一块大果冻一样,悬浮在空中,水面以下,是露出来的车厢地板和一排排的金属座椅腿。

  真言之石的控制界面马上显现,作用对象是一个下拉式的列表。

  列车向前飞驰,汽笛终于又一次拉响。

  她摸索着两旁的座椅,沿着过道往回跑,终于抵达了车厢间的隔门前。

  一种被水淹没的真实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季夏开口了,嗓音平板缥缈,和季夏本人的声音截然不同,是个女人的声音:“我的魂核沉在这里的水底,把它拿出水面,我就会彻底消失。

  楚酒脑中却只有一个念头:这就是它说的水底吧?

  黑色的水如同半透明的黑水晶,在楚酒周围荡漾着,黑乎乎的,一两步以外就看不太清楚,也听不见什么声音。

  两个人都趴着,遥遥地脸对脸。

  卡片没有往下掉,而是妖异地朝着水面的方向,向上飞了过去。

  楚酒看看四周,该不会和现在车厢里到处晃荡的水波纹有关吧?你在这边,我去找过道对面。

  楚酒、韩序和季夏,三个人此时都不能离开座位,坐在面对面的座位上,小幅肉搏。”

  季夏木然地仰躺在地上,眼珠奇怪地旋转了两下。?

  不过楚酒憋得难受,先要解决窒息的问题。

  无论是人是鬼,都不能跟系统发布的卡片的技能对抗。

  与此同时,躺在地上的季夏猛地一挣,像一条入水的鱼一样滑走了。

  荡漾的半透明的黑水里,手机的光照不了多远,楚酒检查了一遍周围的列车天花板,没有看到什么疑似“魂核”的东西。

  一进来,楚酒就发现,这节八号车厢比刚才的九号车厢还要奇怪。

  她从座椅背的另一边下来,一步跨到对面的座椅上,爬上椅背继续找。?

  窒息感立刻消失,肺里涌进了空气。

  乘务员应该也是它杀的,死去的乘务员身上的钥匙被它拿走了。”,点了“使用”,然后对这个“?

  她憋着气,蹲低查看。

  楚酒冲在前面,人在地板上一蹬,顺势腾空而起,毫不含糊,一脚飞踹在季夏身上。”,问出了一个灵魂问题:

  “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彻底杀了你?

  楚酒和韩序一起转头,看向墙上的镜框。

  能看得出来,黑水确实是一直淹没到车厢顶部的。

  季夏拉开隔门,冲进了隔壁的八号车厢,楚酒和韩序也紧跟在后面追了过去。

  八号车厢里一直没有人,一排排的绿皮座椅全部空着,只有乘务员无声无息地倒在卫生间门前的地上,已经死了,旁边是他的小推车。”

  两个人一起深吸一口气,同时回到黑水里。

  可是不行,万一让季夏离开座椅,他就死了。

  楚酒鬼魅一样跟上,一脚踢飞了他手里的金属棍,顺势把他在地上按住,从口袋里拿出一小颗红色的晶石——

  是进游戏茧之前,在韩序家冰箱里买到的“真言之石”。

  一回到“水”里,呼吸就像被人掐断一样,自动停了。

  楚酒回身奔向九号车厢。?

  楚酒把头贴在地面上,掏出口袋里的一张卡,贴在地板上,一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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