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独领风骚

第270/276章

看上去和我是同一辈的。”

风信已见过戚容数次,早知道他就是这么一副张口贱人闭口去死的德性,慕情却还没进过皇宫,自然也没和这位小镜王近距离接触过。倒是头一回见你身边多了个人。然而,越是惊,越是小心,越是不敢被人看出心情,越是不敢走错一步。戚容十分委屈,但看谢怜似乎要走了,只得忍痛答应让这两个下贱玩意儿上了他的宝贝金车。”

于是,风信和慕情便进来殿中,半跪在皇后面前。有没有好好读书?”

谢怜轻声喝道:“戚容!一个什么玩意儿,当自己是祭天游的主角吗?也就只有他有空没空就来太苍山下守株待兔堵谢怜。皇后正在栖凤宫中,倚着小几品茗,早已听到人通报太子殿下回来了,喜得眉眼弯弯,儿子还没走近便伸出双手,道:“终于舍得回来看娘了?

皇宫是谢怜的家,他从小在此长大。”

戚容一下子从谢怜手上挣出来,气鼓鼓地跑出栖凤宫去,皇后喊了好几声也不回来,只好无奈道:“我明天再去跟他说吧。两个下贱人也想沾我的金车,还不快滚!”

谢怜道:“是什么也得收,方才在大街上险些闹出事来,在你不能好好驾驶之前,还是别碰了。慕情的母亲一年吃不了几次樱桃,慕情在太苍山上采个樱桃还要被人戳戳点点,难免有些感慨,怕慕情听了不好受,便笑着转移了话题,道:“那有什么是能给我吃的吗?凭什么!仙乐皇宫,便是熔所有这些他们喜爱事物为一炉的巅峰之地。”

戚容嘻嘻地道:“我不知道。

岂知,才上了车,三个人就全都后悔了。”

皇后“啊”了一声,道:“险些闹出事?皇后则道:“咦?”

戚容大惊:“怎么这样!”

皇后笑道:“你这话说的,教外人听了还以为我饿着了你,其实是你从小就挑嘴,我养不肥。”谢怜看小几上有一盏玉杯,里面装的东西散发出奇异的清香,奇道:“这是什么?谢怜把戚容递给风信,道:“别让他打人。”风信单手制住了戚容,戚容却对他连踢带打,啐道:“你是什么东西,这么大狗胆,也敢随便用你的手碰我!”

皇后简直呆了,道:“容啊,你……你这是做什么?穿过偌大的广场,穿行在朱红的长廊中,所见并非全是奢靡的金砖玉像。”慕情没被浇到头,却是被浇到了衣服,但因皇后没有叫他起来,仍是跪在地上。她虽有谢怜这么大一个儿子,却因养尊处优,保养得极好,仍是一个贵妇丽人,然而她嘴上还是嗔怪道:“拍马屁。太子表哥上来,坐我的车回宫去!”

戚容一惊,大叫道:“不要不要!”

戚容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跳起来道:“先别管那些了!”

谢怜欣然道:“这是慕情,昨日便是他在台上扮演妖魔。上山这么久瘦成这样,今天娘叫你吃什么就吃什么,不许挑三拣四。”

皇后听了美滋滋的。”

谢怜莞尔,揉了揉他的头顶,笑道:“戚容又长高了?昨天那个妖魔就是他吗?那个可不能乱喝。一看到谢怜出了山门,那少年一跃而起,冲这边狂奔,万分欢喜地道:“太子表哥!昨天你没来的时候,他一个人在那儿演得可高兴了,一个劲儿地出风头呢。那是姨母送我的生辰礼!”

谢怜头痛不已,道:“戚容,你最近是越来越胡闹了!分明也是几十岁的人!”

皇后捏了那小玉杯,倒一山上献进来一批鲜果,我不爱吃樱桃,不过有个方子说是能点摁在帕子上,往脸上点拭了几下,道:“前些日子太苍捣了浆敷脸,就榨了点弄着玩儿,没什么用,正准备叫人倒了,哪是能给人喝的?容儿还知道要多陪陪我这个老人,你两个月不归家还好意思理直气壮说。还想翻天了!”

谢怜便把戚容驾车的狂态转述了一遍,戚容气得眼眶发红,道:“太子表哥冤枉我!戚容驾车,简直是个疯子,一柄马鞭拿在手里狂抽不止,口里不知道在喊些什么玩意儿,抽得白马惊叫车轮飞转,在大街上横冲直撞,谢怜连连喊停也不停,好几次险些撞倒行人和摊子,多亏了风信和慕情在前方时不时拽一把缰绳悬崖勒马,否则一路闯过来起码要赔上二十条人命。我就是守着,反正你总会出来的,我就不信我蹲不到。”

皇后责怪道:“你这孩子很是没良心了。”

谢怜下了车,道:“我要跟父皇母后说,没收你的车。母后要是再让我查你功课,我可不会帮你说好话了。”

谢怜莞尔:“是吧?而戚容站起身来一脚踩在高大的白马屁股上,得意地道:“太子表哥,怎么样,我车驾的不错吧!”

谢怜啼笑皆非,道:“那是因为有人拽住你了!”

谢怜笑道:“母后哪里老了?”

闻言,戚容双眉微微一竖。”

第63章 遗红珠无意惹红眼 4

谢怜奇道:“有什么不能给我喝的?”又对皇后道:“母后,忘了说件事儿,您把他的金车收了吧。”

母子二人笑了一阵,皇后注意到殿外二人,道:“风信旁边那个孩子是谁?他两步蹦过来,开心地道:“我终于等到你啦!我也觉得他很不错。”风信与慕情也跟了上来,照理说,侍从是要坐车前的,戚容却拉下了脸,一扬马鞭,道:“我让太子表哥上车,又没让你们上来。”

这少年自然是戚容了。皇后端详慕情一阵,对谢怜道:“我昨日瞧见他打得不错,倒是个体面的孩子,看这面相,活像个斯文宰相,没想到用起刀来,势头那般的凶。等到来到皇宫前,车轮终于缓缓降了速度,谢怜风信慕情三人都齐齐松了口气。”

风信和慕情守在殿外,谢怜和戚容进了殿,走过去携了母亲的手,道:“我不是两个月前才回来过吗?唯有慕情第一次见到这般建筑,不免为之一惊。谢怜抹了把冷汗,风信和慕情已经各自被戚容抽了十几鞭子,手上都是鞭痕。我分明一个人也没撞到!有没有好好练剑?”他拽着谢怜的手把他往车上拉,谢怜只觉得十分危险,道:“你驾车啊?风信十四岁被挑选为侍卫,也早已见怪不怪。”

谢怜听了笑笑,却忽然想起昨日之事。你怎知我今日回宫?风信也进来吧。”

这时,戚容却凉飕飕地道:“哦?”

谢怜无奈道:“你真闲啊。让他上来看看。”

谢怜一听,心知不妙,果然,下一刻,戚容突然暴起,夺过小几上那只玉杯,劈头盖脸往慕情头上泼去,道:“这是赏你的!四下都能看到精美书画,不时传来飘飘乐声,宛如仙境。闹出什么事?”

谢怜眼疾手快打落了他的手,这才没让他泼到慕情脸上去,一把将他拎起,喝道:“戚容,你干什么!”

仙乐国风,一爱黄金,二爱宝石,三爱美人,四爱音乐,五爱书画。

谢怜先去见了皇后闵氏。你看我的新车!”

戚容给他提了起来,还在张牙舞爪,道:“表哥,我是帮你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道下人!”说着便拿了起来,皇后却道:“别喝!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