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买白菜便宜，后头再买就贵了。接小工程也不需要办公地址，建筑工人们在哪里干活，就在哪里搭工棚睡觉。林跃飞和张崇也天天去工地，有什么文书上的工作就在工棚里做完。
“那解放路小学的软件也比附小更好啊！
不过这不是长久之计，林跃飞最近租了一个小门店，把公司地址从别人那里挪出来。
麻酱变得稀稠适宜后，林笑平均分成三碗。
然而吕秀英坚持道：“你病刚好，身体弱，不能吃上火的东西。”
林笑央求道：“哥哥，你带我看看吧！在她买了之后，大白菜的价格立马又涨了两份钱，吕秀英买的还算及时。
以前囤白菜这件事，相当于食堂帮人们做了。
可是也不至于从职工的嘴里抠钱吧？
林笑美滋滋地吃了好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一个大问题：“妈妈，为什么没有羊肉？
“比我们家还小！
林笑嫌弃地看着哥哥的碗，这么多调料加在一起，肯定串味了。”
林笑连连点头，最近食堂里的大锅饭实在是太难吃了，她以前最爱吃的卤鸡翅、卤猪蹄，现在食堂里卖的都不是以前那个味了。
“妈妈！”
林笑看着小碳炉上沸腾的锅子，心想自己在吃的不是涮羊肉吗？
吕秀英每次掀开棉被拿白菜都要检查一下白菜有没有被吹干、有没有被冻坏。
虽然冬天的食堂也成天都是白菜土豆、土豆白菜，但是冬天本来就没什么别的菜，大棚菜又少又贵得离谱，自己家做饭一样是白菜土豆，从食堂打菜还方便一些。
原来哥哥的公司是这样的啊。
还好妈妈会做，前几天妈妈给她做了一大锅卤味，就是林笑从小最爱吃的味道。
哥哥的公司左边是一家小面馆，右边是一家卖烟酒饮料的小卖部。”
吕秀英的大白菜已经买晚了，要是早买半个月，每斤还能再便宜两份钱。”
吕秀英在车间上班时经常从食堂打饭回来吃，或者直接带着林笑去食堂吃，那时候林跃飞成天不着家，就吕秀英和林笑两个人吃饭。”
吕秀英把调料加在林笑的小碗里。”
第92章
吕秀英哈哈大笑。”吕秀英说道。
“还是在老家囤白菜方便，直接挖个地窖，地窖里面冬暖夏凉，冬天囤蔬菜可好用了。”林笑大声向妈妈求助。
工作调到档案室之后，吕秀英在食堂打饭的次数直线下降。”
林跃飞加的调料特别多，香菜、蒜蓉、葱花、韭菜花、豆腐乳全都加了一个遍。”
吕秀英摸了摸林笑的头，“妈妈现在有空了，妈妈给你做饭。
林跃飞注册公司时挂靠的是别人的办公地址。
食堂一到冬天就会大批大批地批发白菜，自己家不用囤那么多。”吕秀英也想去看看。
一间小小的屋子，在一条偏僻的街道上，比林笑和妈妈的卧室还要小，连扇窗户都没有，不开灯的时候屋里黑咕隆咚的。
林笑抱着自己的碗，坚信自己的蘸料最好吃！
林跃飞点头。
门店他也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既然租都租了，肯定要用来办公的。
“以前自己家里不用囤白菜，是因为冬天都去食堂打菜。
现在哥哥的公司终于“落地生根”了，林笑立刻说道：“哥哥，我要去看！”林跃飞答应下来。”林跃飞自认为自己的小公司软件还是不错的, 他现在已经有了几十个建筑工人，每次接的工程虽然都不大, 但是一单连着一单，中间没什么断档, 公司的发展非常健康。”林跃飞松开手，顺手弹了林笑一个脑瓜崩。”
她去年吃了十来顿才上火的！
在一楼小院地上铺了一层草席，把大白菜整整齐齐地摞起来，上面再盖上家里的旧棉被，把白菜全都盖起来。”
林跃飞最近在忙这件事，之前他的公司开起来了，但实际上没有办公地址。
排骨小火慢炖地酥烂脱骨，牛肉片十分鲜美，白萝卜一口咬下去满是汁水，白菜吸饱了骨汤的滋味……
林笑怕烫，她面前放着一只盘子，吕秀英用漏勺把菜捞到盘子里，晾一会儿后林笑再蘸麻酱吃。
今年冬天，吕秀英囤了一百斤的大白菜。
他提前给林笑打预防针，“就是为了写公司地址，很小，没什么好看的。”
说完这一句后，吕秀英就转了话题，继续和林跃飞聊公司地址变更的事，“你手续跑好了？
今年不一样了，吕秀英叹气：“现在食堂的菜又贵又难吃。”
“软件比硬件更重要。怎么可以没有羊肉？
林跃飞点头, 看来林笑已经明白自己的公司在软件方面还不错。软件呢就是工人的水平、接工程的能力……”
林跃飞用学校给林笑举例子：“比如说学校的硬件，就是有没有漂亮的教学楼、有没有宽敞的教室、有没有崭新的桌椅，软件就是学校里的老师们教学水平怎么样，学校里的学生们是不是守纪律爱学习。”
林笑惊呆：“吃一顿又不会上火！厂里效益不如以前，省钱先从食堂省？”林笑说道。
吕秀英心不在焉地摸着林笑的头，心想难道真的被林跃飞给说中了？
“解放路小学比附小的硬件更好！
林笑看着哥哥：“哥哥, 我懂了。
“哥！”既然哥哥的公司硬件这么糟糕, 软件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档案室的工作清闲，她在家时间那么多又没事干，正好给林笑做点好吃的。
“行，那就去看看。
端着属于自己的小碗向妈妈提要求：“妈妈，我要多多的香菜，少少的蒜。”
林跃飞：“比如说宽敞的办公室、高档的装修，这些都是硬件。”
林笑大失所望，这和她想象的公司一点都不一样！她现在读的解放路小学和过去读的棉纺厂小学比，教学楼更漂亮、教室更宽敞、桌椅都是新的。
哥哥这么说，林笑就明白了。林跃飞正好这时候回家，一进门就闻到了香味：“好香！妈妈！
吕秀英说道：“冬天要吃啊。”
林笑奇怪道：“妈妈，今年为什么买这么多大白菜啊？
林跃飞：…………？”
林笑听不懂：“什么叫硬件, 什么叫软件？林笑说道：“妈妈做的好吃一百倍！”
吕秀英看向林跃飞：“下班时间看，耽误你们工作不？
吕秀英：“你吃羊肉上火。
林跃飞伸手按住林笑的头, 胳膊一转，林笑被迫围着哥哥转圈圈。
“连我一只手都打不过，还养我？”
即便如此，林笑真的看到哥哥的“公司”时，还是惊呆了。”
林跃飞皱眉：“这有什么好看的！”
在林笑的记忆中，往年家里都不囤菜的，她第一次见到院子里堆着这么多大白菜。
林笑气死了, “等我长大就能打过你了！
今年冬天囤白菜的不止吕秀英一家，吕秀英还是看邻居们纷纷囤白菜，才连忙跟着囤了一百斤。
林笑踮起脚尖，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哥，我好好读书，长大后赚钱养你。”林笑觉得解放路小学的老师比附小更好, 同学们也比附小的同学努力多了。
林笑以前就问过很多次哥哥的公司在哪里，然而哥哥的公司一直看不见摸不着，工地也过一段时间就换一个地方。”林笑蹲下身想逃离哥哥的魔爪，然而她身子往下缩, 林跃飞的大手也往下压, 林笑变成半蹲着转圈圈。”
林跃飞对林笑解释道：“看一家公司的实力不能只看硬件, 还要看软件。
林笑根据她读过的两所小学得出结论，硬件好的软件也好，硬件比不上的软件也比不上。然而扭头对上林笑的目光, 看到林笑眼里满满的都是对自己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