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挽：“那就是了，不能太惯着他们吧。”
初挽：“好。
提起这个，刀鹤兮却道：“我之前说过，我有一位长辈在美国，身体一直不好。”
初挽笑道：“聂南圭？
初挽对着那一红一绿瓷器，看了半晌，才道：“这样也挺好看的。”
刀鹤兮看着初挽，沉默了好一会，才道：“我小时候也不是这样的。
聂南圭伯父在美国经营几十年，现在已经有十几家古董店,如今他们看到的这家,看上去生意很不错。
陆守俨：“孩子还小，有时候不懂事，比如吃糖，他们恨不得天天吃，大人不可能让他们天天吃，玩具也是，他们也许只是当时喜欢，但忘性大，几分钟后就忘了，当然不能无底限纵容。”
瓷语位于繁华闹市区，不过相较于周围的奢靡浮躁，瓷语两个字那简简单单的招牌，仿佛山涧一股清流，让人眼前一亮。
她很不经意地道：“是，不过那不是被你早早收了吗？他们虽然还小，但是可以试着学习自己克制自己。
陆守俨走出书房，淡看了初挽一眼。”
刀鹤兮：“所以你到处乱转，想看看？”
这么说着，车子停下了，前面便是瓷语的店面。
现在确实不用多摆什么，只需要象征性摆两件精品就行了。
这时候，店面掌柜过来了，刀鹤兮选的掌柜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华人，他负责店面经营，也负责美国客户的沟通交涉等，他会把主要订单需求发给易铁生，负责总体订单周期控制。”
初挽被他说得有些无奈，低声嘟哝说：“我好奇，就随便看看……”
她很快理直气壮起来：“我当时看到的应该是你吧？
“反正就随意干着，不然我也不知道回去后自己做什么。
离开瓷语后，又随便逛了逛，因说起古董店来，不知怎么扯起国内的情况，初挽想着回国后自己想在琉璃厂开家店面。”
走学术路线她是不想的，本身就是随性的性子，东一下西一下的。”
初挽：“我和聂南圭打过几次交道,他确实眼力很好,这次离开中国过来美国,正好大展才华，想必能有一番作为。
一时又说起聂南圭，初挽道：“等有时间，我联系一下他，和他聊聊，反正现在大家都在美国，可以互通有无。”
刀鹤兮：“你之前文物交流会的发言，影响深远，应该也影响了上面的决策层，只不过到底国家机构，政策反应慢。
那天晚上睡觉时，她把自己的想法说给陆守俨。
初挽在里面也看到几家专门经营亚洲古董的店面，有韩国的也有日本的,更有中国的。
刀鹤兮眉眼清绝，如瓷玉般的肌肤总是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凉意，不过现在，他却是显露无疑的疑惑，就像剥去了那层包装的外壳。”
初挽一听：“好，你来，反正我不管了！
初挽看到了，表示不赞同：“这样肯定不行，也不能他们要什么就给什么。
踏入瓷语，便感觉踏入了另一个空间。
于是刚才的话题便搁下了，刀鹤兮问：“要去看看吗？”
其实瓷语本身就不是走大众路线，现在开这种店面，只不过象征性有个地盘罢了，其实他们最主要的订单还是来自高级定制。”
初挽：“算是吧，这你都知道？
那古董市场有三层,一排排的店面,每家店面都是各式各样的古董，小到金银饰品手表，大到家具,应有尽有。
初挽和对方聊了聊，大致问了几个问题，对方对中国传统文化颇为精通，对中国传统瓷器也很有些研究，倒是很让人放心。
她甚至反思了自己小时候，那些自己渴望得到的，但是又不曾得到的。”
初挽听这话，一怔，意外地看着刀鹤兮。
于是两个小家伙越发跐着鼻子上脸，反正爸爸妈妈不答应的就找刀叔叔就行了。”
刀鹤兮颔首：“是。”
刀鹤兮有些疑惑地看着初挽：“为什么不能要什么给什么？
刀鹤兮给她解释道：“他们家最初是在洛杉矶，之后陆续开了一些分店，这些年生意不温不火,不过最近他国内的侄子来了，生意明显见起色。
他不是反讽，确实是认真地在问她。”
初挽笑道：“也不能说是因为我，只能说，时代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有些事情是必然的，这是历史大趋势。”
初挽没想到刀鹤兮突然和自己说起这个话题。”
初挽：“也对……”
陆守俨：“明天我在家，我来教育他们。
刀鹤兮确实对两个小朋友格外纵容，他们要什么就给买什么，还自己开着车去附近的Mall，帮他们找他们要的礼物。
初挽惊讶地看着，也是疑惑不已。
那天，陆守俨把两只小东西直接揪到了书房里，也不知道怎么进行了一番教育，反正两个小朋友出来后，手拉手地大声宣布，从现在开始，他们是一半的大人了，他们要懂事了。”
刀鹤兮：“最近国内好像有些传闻。”
刀鹤兮：“可是我觉得那样未必是对的吧。
这里还有一家店,招牌是“NIE”,这是聂南圭伯父的古董店。前几天,纽约拍卖会才拍出一件清朝青花瓷,价格创了清朝青花瓷的最高纪录,听说就是他的手笔。”
刀鹤兮道：“是不是他和你说，宝香斋有永乐甜白瓶？”
刀鹤兮淡看了初挽一眼：“我记得你和他很熟？”
初挽：“是，应该会放开吧，就是时间问题。
陆守俨：“当然不能太纵着，凡事得适可而止。”
这种对孩子进行思想政治教育的工作，让他干最好了。
当然也问起刀鹤兮的打算，问他以后过去大陆，还是留在香港。
第235章
这天,刀鹤兮带着初挽开车几个小时，过去了附近最大的城市，走访了几家知名的古董城,还去了位于跳蚤市场对面的古董市场。”
刀鹤兮点头：“是。
刀鹤兮修长的睫毛微垂着，低声道：“我不喜欢看他们失望的样子。”
初挽：“嗯……”
刀鹤兮：“你想要？
问得她都反应不过来了。”
初挽：“可我也不想看到他们失望的样子……”
孩子还很小，确实很逗人喜欢，看到小娃儿嘟嘟着小嘴儿失望的样子，谁都不忍心。
房间里并没摆什么瓷器，只有左边靠墙百宝架上，摆放着瓷语的样品，是之前烧造的釉里红以及鹦哥绿，红色沉稳贵艳，绿色碧绿青翠，相映成辉。”
刀鹤兮颔首。”
初挽对此有些小苦恼，她也说不清孩子的教育应该怎么办，她觉得不该太过纵容，但刀鹤兮的话仿佛也有道理。
当时她是为了永乐甜白瓶去的，不过可惜，那物件早早被刀鹤兮收起来了，自己见都没见着。”
刀鹤兮略顿了顿，才道：“当时你去香山脚下的宝香斋，是他给你的消息？”
初挽愣了下。
正对面是两米左右的紫檀镂空雕花屏风，绕过那屏风，墙上几幅中国山水画，靠窗户位置是清大红酸枝八仙桌，八仙桌上摆了一整套顾景舟紫砂壶。
那眼神明显是在说：学着点。
中国店面里竟然有毛笔竹篮,也有屏风等，类比涵盖范围超乎想象。
初挽想了想：“我也不懂，不过我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初挽：“熟也算不上，不过好歹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