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利穿戴好,又将一头的长发盘到脑袋上固定,她便出了门。”
“没有!
要穿的衣服前一天晚上就放在炕床上,这会儿套上,还带着暖意。”当然,也有坏处,但对她没有。
但...她总要想办法赚钱,难道每次都要偷偷摸摸的?
田宓面上窘迫起来,哭笑不得道:“姐,我二十了。”
“我睡饱了,昨天八点睡的,这都睡9个小时了,科学上来说,成年人一天7到8个小时就够了。”做妈妈的铁面无私。
田雨嫌他烦了,扭头瞪他:“嗓子出毛病了就去喝糖水润润。”
姐夫怕不是成精了,这都能听出来?
闻言,她专注理线,头也不抬:“那能有什么好玩的?呼吸还要特地增强?哎!”田雨停下手上的动作,表情严肃的看着妹妹。
这话听着叫人心尖发软,但怎么有点不对味呢?
于是她忘了方才的纠结,赶紧伸出手,将手腕位置的死结小心解开。”
田雨心累,也不知道这嘴馋的闺女随了谁,反正不像她,这么想着,她又瞪了眼偷笑的丈夫,哄骗道:“妈妈骗你爸爸呢,其实是药药,你要喝吗?
而且,这一次,她还想让大姐帮她呢,毕竟零下几十度的天,从水里出来后,得及时保暖。”田雨被气笑了。”
这是把她当小孩了?”
小家伙一听是苦苦的药药,立马摇头,并奶声奶气的表示不跟爸爸抢,全都给爸爸。”
这态度...看样子,还是先斩后奏吧?
等继续绕开来,田雨才又道:“这里半年都在过冬,除了部队里会放放电影,咱们这些军属也没什么娱乐,要不就串门子,盘炕上聊天,说说最近的新鲜事...”
说着又觉得这些个对于年轻小姑娘没什么吸引力,她回头,发现孩子们都没看这边,才小声道:“下次姐带你去玩纸牌,那个有意思...”
“咳咳...”耳尖的陈刚隐晦提醒。要不,等下次我跟司务长说一声,请他给留一副羊嘎拉哈(羊拐),给你打发时间玩?不冷吗?”其实不是,田宓也想睡懒觉,但她没脸白吃还不干活。
算了,这事也急不来,还是先了解清楚,这里买卖有没有名正言顺的渠道,再徐徐图之吧。”田雨觉得自家妹子是在天方夜谭,人要是不会呼吸,不死翘翘了?
于是等娄路回离开后,田宓绷着毛线,闲聊家常的问身旁的大姐:“姐,你们平日都在家里猫冬吗?
果果挺着圆滚滚的小肚皮,撅着嘴据理力争:“为什么爸爸有?或者等到夏天冰化了再说?”
“乍冷乍热的,能增强呼吸跟心血管功能。不对...宓丫头,你那头是不是打结了,快解一下。
后世那位西班牙牛人,能在水下憋气24分3秒,她的10分钟也不算过分吧?可这里是部队,哪里能瞒住别人的视线?”
田雨也笑,眉眼舒朗:“二十咋啦?不出去玩?”
小胖丫本来躺在爸爸脚边的厚垫子上,玩着自己的脚丫子,听到糖水一咕噜爬起来:“果果也要喝糖水。还不待她想明白,就又听到大姐喊:
“哎!”
田宓低头一瞧,可不正是?
或许,她可以告诉姐姐,她能在水底憋气十分钟?
思及此,心弦一松的田宓,窝在暖洋洋的被窝里面几乎秒睡。
所以,从家人的关心角度来看,大姐不放心她是正常的。快回去继续睡!
一旁正用胡渣‘报复’闺女的陈刚却看出了二妹的想法:“宓丫头想下河游泳?
夫妻俩听到开门声,齐齐看了过来,田雨皱眉:“怎么起这么早?
“这丫头...”
“让二妹帮你干点活也好。外头冻死个人,从前...也不能说从前,大概十几年前吧,这里还是一片荒芜呢,要不是当时有十来万退伍兵被安置到了这里开荒,别说娱乐了,人都见不着,到处是杂草、水泡子(沼泽),后面又来了知青,又驻扎了部队,经过十几年的努力,才有现在的局面,我瞧着还是空落落的,能有什么娱乐?
田宓没有再睡懒觉,听到起床号的时候就跟着爬了起来。
田宓眼珠子一转:“大约...是医学方面的科学?
运动、赚钱,一举两得。
笑闹过后,田宓又接回之前的话题,解释道:“冬泳也是有好处的。
回房后,田宓躺在床上想事情。
能在水下自由呼吸这种事,她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咳咳...”陈刚继续提醒妻子给他留点面子。
“你要下河?
第二天。”
田雨撇嘴:“谁知道,还有啥冬泳比赛的,上次你姐夫想参加来着,被我好一顿收拾,零下几十度下河,这怕是不要命了。
田雨冲着妹妹嘿嘿笑,不理丈夫,又有些不平衡的继续絮叨:“他们男人的消遣倒是挺多的,上山打猎,下河摸鱼,还打乒乓球、打雪仗、溜冰...反正一天天的不得闲,也不知道哪来这么旺盛的精力,要我说,难得清闲的时候,猫在家里躺躺多好?
刚好遇到要出门的姐夫,还有打着哈欠的大姐。
“啥好处?”
说完这话,便嘻嘻笑着跑去洗漱间了。”还对皮肤好。
这孝顺的话语,逗着一屋子人哄笑,小棉袄是不能要了。”
田雨正在绕毛线球。这不是扯淡吗?
田宓...这该如何解释?
“啥?”
说着,又神秘兮兮的压低嗓音道:“我听屯子里的老乡说,从前,就是刚解放那会儿,有说书的老头,生意可好了,就是现在瞧不见了...”
絮叨完一串话,田雨才反应过来,逐抬头:“你是不是无聊了?哪个科学?
田宓一脸老实人摇头:“没有,我就是对这边不了解,好奇问问的。
前几天她发现自己穿了好几年的毛衣,有些个地方已经坏的不成样子了,便决定拆开洗一洗,晒干绕成毛线球球,再添一点新线,重新织一件。
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大合适,田宓烦躁的翻了个身。
“我说你个臭丫头,整天神神道道的,还科学?”
总算等到想要的话题,田宓心里松了口气,不动声色问:“还有下河摸鱼的?你就是三十了,在姐眼里也是个孩子。更何况她不光抓鱼,还打算拿出去卖钱来着。